<?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Thesis on TouchingFish.top</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tags/thesis/</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Thesis on TouchingFish.top</description><generator>Hug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Wed, 28 Aug 2024 00:00:00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touchingfish.top/tags/thesis/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学术自由，但我们是自由的奴隶</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24/free-from-graduate-school/</link><pubDate>Wed, 28 Aug 202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24/free-from-graduate-school/</guid><description>&lt;p&gt;终于有时间写一下这段悲伤的故事。&lt;/p&gt;
&lt;p&gt;时间回到2021年，研究生复试后的下午，就直接被拉进了课题组的群聊。&lt;/p&gt;
&lt;p&gt;天崩开局。线上开组会，发现组里出现了全学院第一例延毕。&lt;/p&gt;
&lt;p&gt;（万幸的是，不是重蹈覆辙，只是路稍微难走一点。导师虽然不是一个好导师——责任心稍差一点儿——但至少是个好人。）&lt;/p&gt;
&lt;p&gt;每个学生汇报的内容，都是一个独立的项目。课题组没有任何&amp;quot;垂直经验&amp;quot;的沉淀。研究方向的多样性暗示难以想象的&amp;quot;学术自由&amp;quot;。&lt;/p&gt;
&lt;p&gt;事实上，
导师才是自由的，我们只是自由的奴隶。&lt;/p&gt;
&lt;p&gt;于是，&amp;ldquo;知识结构合理&amp;quot;成为了很难实现的目标。&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知识结构合理，具有一定敏锐洞察力、创新能力和学术研究能力，善于将生物学、统计学理论与实践相结合，能独立提出、分析和解决问题，适应于社会需要的生物信息与生物统计学专门人才。（引自院系培养目标）&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又一届学生延毕半年答辩。大家也都看懂了老板的指导方式。只有做他懂的研究才能保证按时毕业。&lt;/p&gt;
&lt;p&gt;还是那句名言，&amp;ldquo;世界上除了导师和自己，没人会认真看你的论文&amp;rdquo;。&lt;/p&gt;
&lt;p&gt;但有一种情况更糟糕，就是导师也不看你的论文。起初以为他只是不愿意花时间去读，并提出修改意见。后来觉得，他，可能不懂，所以不看。&lt;/p&gt;
&lt;p&gt;大疫三年，春暖花开。老板宣布了跳槽消息。&lt;/p&gt;
&lt;p&gt;回校旁听上一届师兄师姐的毕业答辩——&lt;/p&gt;
&lt;p&gt;答辩之前，他们的论文（导师）是绝对没看过。直到盲审成绩下来，一位师姐拿到了一份标记为不及格的报告，被老板提出延毕意见和冷暴力处理。费了一番周折，最终她为自己辩护成功，在第二次送审时拿到了及格成绩，才有机会站上答辩的讲台。&lt;/p&gt;
&lt;p&gt;她的另外两份盲审分数，是那一届最高的，帮助她获得我们专业那一届的论文评优资格。这样的事情，有些荒谬，但略显普通。&lt;/p&gt;
&lt;p&gt;我也在中期汇报的时候开始吃瘪。开题时三缄其口的教授们突然开始发难，并建议我跟导师商量换个课题。老板跳槽之后没有出席，场面真是难堪。&lt;/p&gt;
&lt;p&gt;重新开题意味着直接延毕半年。唯一的救命稻草，可能就是论文被SCI期刊接收吧。&lt;/p&gt;
&lt;p&gt;陆续投了2、3个月的论文，老板还是没看过一眼。&lt;/p&gt;
&lt;p&gt;他隐藏得再好，也无法避免我们在审稿意见上出现分歧时，所暴露出来对这个研究方向的无知，但他是自由的。&lt;/p&gt;
&lt;p&gt;已经习惯了直接发邮件向陌生教授讨教，虽然错过了实习的入职时机，至少拿到了最后一轮投稿返修意见。&lt;/p&gt;
&lt;p&gt;时间来到预答辩阶段，学院的教授们只是一味地施压，美其名曰为我的论文盲审着想。&lt;/p&gt;
&lt;p&gt;都说现在学生答辩是&amp;quot;只答不辩&amp;rdquo;，实际上教授也完全没打算理解你&amp;quot;如何答辩&amp;quot;。&lt;/p&gt;
&lt;p&gt;我只是一个被剥夺发言权的小丑，像前两年在网络上经历的一样。&lt;/p&gt;
&lt;p&gt;战战兢兢的半年，想对自己有信心，却没有任何参考系。写完真正的毕业论文，也只是跟那位一起参加竞赛的同学一起互相校对之后就提交盲审了。&lt;/p&gt;
&lt;p&gt;在答辩前两天才最终拿到了盲审成绩，平平无奇，听说也就第二。答辩还是没有好脸色，甚至在同届学生其他人都是委员会全票通过答辩的情况下，只有我拿到一张弃权票。BTW，老板在我们专业带的另一个同学早在半年前就确定延毕了。&lt;/p&gt;
&lt;p&gt;荒谬的研究生生活画上句号。&lt;/p&gt;
&lt;p&gt;两个月后，论文才正式接收之际，已经因为审稿方意见以及前导师的建议改得面目全非，让我不想承认是自己写的。&lt;/p&gt;
&lt;p&gt;Publish or perish，我理解但不接受。&lt;/p&gt;
&lt;p&gt;前导师作为通讯作者，在确认最后一版稿件时，连附录的图片错放了正文的图片都没有发现——我发誓责任绝不在我。（至少我的电脑上每个版本的稿件都不存在这类低级错误。）&lt;/p&gt;
&lt;p&gt;直到现在，期刊中收录的依然是这个出错的版本，我还在考虑要不要什么时候发邮件过去提出更正意见。&lt;/p&gt;
&lt;p&gt;这是我的自由。&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原来十月还有一天（One Day Left）</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22/oct-one-day-left/</link><pubDate>Wed, 02 Nov 202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22/oct-one-day-left/</guid><description>&lt;h2 id="躺不明白"&gt;躺不明白&lt;/h2&gt;
&lt;p&gt;从老板那里喜提新任务，又得安排时间想想怎么糊弄。于是睡前又看了一篇论文，立志把前些日子的&amp;quot;历史遗留问题&amp;quot;解决一些，至少保证毕业论文研究的科学问题没被发表过，或者至少保证会读这篇论文的人并不知道 —— 是的。&lt;/p&gt;
&lt;p&gt;写到这里，突然想到一句名言 —— &amp;ldquo;世界上除了导师和自己，没人会认真看你的论文&amp;rdquo;。但愿如此。目前看来，让我们老板这种三分钟热度的新手满意可能没什么问题。&lt;/p&gt;
&lt;p&gt;入夜，又是拿出平板。&lt;/p&gt;
&lt;p&gt;眼睛跟论文打架。&lt;/p&gt;
&lt;p&gt;对所谓的研究框架有了思路，只能祈祷没人做过，好让我有题可毕业。今日一役，对于明后几日的工作也有了指导性的想法。&lt;/p&gt;
&lt;p&gt;时隔多日，终于继续看看论文。改改模型。&lt;/p&gt;
&lt;p&gt;组里有个好习惯，把交周报的那一天作为唯一工作日。现在我才意识到，这其实没什么不好的 —— 拖延让我摆脱无用的焦虑。为了下午能尽情娱乐，甚至中午就找了个借口先把周报发给老师。&lt;/p&gt;
&lt;p&gt;日子空虚得把人都逼卷了。&lt;/p&gt;
&lt;p&gt;决定把基本模型的程序推翻重写，实在难以忍受这么多逻辑错误的代码，也找到了一些一直困扰我的&amp;quot;症结&amp;quot;。（想说但没说的直言不讳：&amp;ldquo;老师，你的模型怎么那么多bug&amp;rdquo;。）&lt;/p&gt;
&lt;p&gt;没别的意思，我还挺享受debug的，不过，是调试自己的代码。睡不着的时候又起床玩了一会儿模型，终于达到一种满意的运行状态。&lt;/p&gt;
&lt;p&gt;有点想学习，有点不想学习。&lt;/p&gt;
&lt;p&gt;及时行乐，彻底摆烂到底还是很难做到。&lt;/p&gt;
&lt;hr&gt;
&lt;h2 id="所有的社会新闻都成了个人日记"&gt;&amp;ldquo;所有的社会新闻都成了个人日记&amp;rdquo;&lt;/h2&gt;
&lt;p&gt;喜提黄码，疫情第三年，不再是健康码virgin了。绝对的&amp;quot;人在家中坐，黄码天上来&amp;quot;，傍晚才收到短信提醒。不出意外，全家的健康码都出了问题。幸好朋友没来汕头，不然走都走不掉。假期告吹得刚刚好，不然也是一路黄码，走到哪里，新增到哪里，反向跑毒路线全都被他安排到了。&lt;/p&gt;
&lt;p&gt;意外收到第二批返校的通知。进行了不久的心理建设才接受事实。幸好最近睡眠质量差，晚上太困了，不至于想太多。接受返校事实后，还是不断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用&amp;quot;把上学当出差&amp;quot;，&amp;ldquo;假期和学期颠倒&amp;quot;来麻痹自己。如今处理社会，学校和自我的关系，唯有苦中作乐这一种态度可选。&lt;/p&gt;
&lt;p&gt;&amp;ldquo;所有的社会新闻都成了个人日记&amp;rdquo; —— 如果没有这样一天一天地记录的话，过段时间将会难以想起这些日子生活的细节。没有变换的场景，会让记忆变得单一，而我们只能每天被动地，坚持消化着社会信息。最近两天因为返校通知，又开始天天刷着微博超话里&amp;quot;重复&amp;quot;的内容。虽然和八月份等待开学通知相比已经释然许多，但焦虑还是在所难免。点了外卖，电话一响，心里想的竟然是：&amp;ldquo;完了，流调又来了。&amp;rdquo;&lt;/p&gt;
&lt;p&gt;返校取消。简直精彩。整天盼着疫情扩散的心理，确实略微有点阴暗。果然，下午在校同学喜提静态管理。近期&amp;quot;在意&amp;quot;的事情尘埃落定，总是有点空虚。&lt;/p&gt;
&lt;p&gt;&amp;ldquo;记住不能被记录的部分&amp;rdquo;。我开始想象，重新将这些记录呈现时，会不会得到难以想象的放大。所谓的社会新闻，以素材的形式收集，在年末重新盘点，与这部作品无异的昨日重现。一年比一年荒诞的日子，这件事情，太难。注册了小号，今天正好是个容易记住的日期，适合作为账号的生日。想尽情记录日常，也许对发现自己的使命有所帮助。&lt;/p&gt;
&lt;p&gt;连执政党开个会，娱乐节目都能停摆月余。不至于，真的不至于。全网都在开会，只有我选择逃避到网络视频中，看了一天的电视。如果看 YouTube，新加坡媒体拍摄的画面：右手边的所有人，无一回头慰问。如果是健康问题，澄清又有什么麻烦？遮掩，真正别有用心的人想借题发挥就找不到方法了吗。公信力和舆论监督都在付出代价。&lt;/p&gt;
&lt;p&gt;接着发生郑州富士康大逃亡，我想象不出这么震撼的画面，城市化后的徒步返乡。以为是高速路旁成群结队的牛羊，再定睛一看，竟是人群。网友已经开始预言舆论的焦点马上要朝正能量的方向发生转变了。天灾人祸，与此同时的梨泰院事故也在热搜榜上占着一席之地。并不是对受伤的友人们没有同情心，现在更关心我们自己的同胞经历着荒唐的苦难更合理一些吧。&lt;/p&gt;
&lt;p&gt;最近澄海开始被交通管制了，目前为止，家里距离22年经典魔幻操作最近的一次。&lt;/p&gt;
&lt;hr&gt;
&lt;h2 id="人间关系"&gt;人间关系&lt;/h2&gt;
&lt;p&gt;又看了一天的电视剧。最近一直有在担心久坐的问题，膝盖也越来越容意感到不适。憋到十二点半，终于还是换了身衣服便出门跑步。&lt;/p&gt;
&lt;p&gt;午夜的街上竟然还有那么多人，今年假日的汕头前所未有的拥挤。说来还要感谢疫情管控的关照，非必要不出省的叮嘱，让汕头获得这次创收的机会。&lt;/p&gt;
&lt;p&gt;早上被电饭煲报警强行叫醒，三点才躺下休息，睡到十点半总觉得不够。我已经是个成熟的&amp;quot;儿子&amp;quot;了，懂得在抱怨前，思考如何心平气和地让明知道电饭煲已经异常报警了两次，还是按了电源就外出的家长意识到这件事的危险性。和大人交流真的好困难 —— 无法理解自己的家人在听完《告别》的故事之后，竟然是&amp;quot;不就死个妈&amp;rdquo;（原话）的心态。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认真的，但这次我希望当真。这样我便可以无所顾虑地死掉了 —— &amp;ldquo;不就死个儿子&amp;quot;而已。完成这段时间的记录，也许可以考虑怎么安然地死去。&lt;/p&gt;
&lt;p&gt;我其实是个很笨的人吧。仔细想想，已经很多年没有考过第一名了。无论是学业考试，就业笔试都没有拿到过第一的名次，以致于现在看到需要笔试的岗位，自然而然的没有信心。所以才会，不耍小聪明就焦虑到失眠。&lt;/p&gt;
&lt;p&gt;把手头的钱花掉，走出去后是不是能开心起来，就不想死了呢。跟最好的朋友聊了天：也许真的适合，也许只是在这个环境下不开心而已。可惜的是，长期无助让我对自己有没有完成博士学位的能力产生怀疑。一种前所未有的不自信。为了不让话题一直在我身上，我们谈到了他最近约会的两个对象。突然发现，从小到大，我都一直在听他和异性之间精彩的故事。好像跟另一个好朋友也是这样的，原来我和朋友还有这样特别的相处方式。&lt;/p&gt;
&lt;p&gt;大概是某一年的圣诞节，在六公主夜间档上第一次看《非常主播》。因为我一向被要求早睡早起，就算是周末，也很少有机会看一部十点多才开始的电影。第一次对理想型有模糊的印象，后来喜欢的都是同一种类型的女生；逐渐对圣诞节有特别的情愫，每年都能在这个节日上感到美好的氛围；即使身处不幸的家庭，还是会对其乐融融的亲子关系有莫名的期待。&lt;/p&gt;
&lt;p&gt;多出门走走，发现自己身边还是有能说上话的朋友。又见到两位认识多年的老友。今天是去踢球。五年了，我终于又买了一双球鞋。​年初在旅顺，在打不到车的情况下，我骑电动车载着一位因为同游潜艇博物馆认识的大叔，一起回市区赶轻轨。聊到投缘时，说自己中学时如何如何喜欢足球。于是，他掐了一下我小腿肚上的肌肉，我便猜到他年轻时也爱踢球。冥冥之中，今年会重新回到球场上，即使是复健级别的运动强度。&lt;/p&gt;
&lt;p&gt;只是没想到是在世界杯之前。&lt;/p&gt;
&lt;p&gt;看着晚上的球局越来越多人，日渐自闭社恐的我本来有点不太想去了。突然想到普通的生活已经如此难得，踢球简直像礼物一样。我可能不太喜欢足球，比如很少看球赛，现在连游戏都不爱打了，但踢球的快乐又被我找回来了一些。有一段时间，我以为踢球更重要的是和朋友们一起度过的时光。今天在球场上盘带的那几秒钟，我好像明白了自己更享受什么——年轻时那种莫名其妙的自信（自大），&amp;ldquo;过你就像过清晨的马路&amp;rdquo;。&lt;/p&gt;
&lt;p&gt;回家路上，朋友发来了一段很尴尬的短视频（甚至可以用粗制滥造来形容）。没想到多看几遍，竟然有些泪目 _ &amp;ldquo;人生的意义就是寻找活下去的勇气&amp;rdquo; —— 虽然我坚持，这话的逻辑好像经不起推敲，但还是备受触动。&lt;/p&gt;
&lt;hr&gt;
&lt;p&gt;2022-10-30
&lt;em&gt;早上通知开组会，而我昨晚连夜改好了PPT。好像混完了这一次，今年也就混完了。原来十月还有一天。&lt;/em&gt;&lt;/p&gt;</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