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Summer-Vacation on TouchingFish.top</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tags/summer-vacation/</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Summer-Vacation on TouchingFish.top</description><generator>Hug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Sat, 27 Aug 2022 00:00:00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touchingfish.top/tags/summer-vacation/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超长夏日（Long Summer）</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22/long-long-summer/</link><pubDate>Sat, 27 Aug 202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22/long-long-summer/</guid><description>&lt;p&gt;提前放假。&lt;/p&gt;
&lt;h2 id="一"&gt;一&lt;/h2&gt;
&lt;p&gt;七月以来保持每天一小时左右的阅读。自那日回家后，天气就一直在下雨。双台风，但又很家常便饭了。奇怪的是家里并没有因为下雨感到凉快一些，反而晚上没开空调前更觉得有些闷热。&lt;/p&gt;
&lt;p&gt;今天开始感到在家工作的不自在。一是会有“客人”，二是没有专门的“工位”。&lt;/p&gt;
&lt;p&gt;不过这两天倒是都能抽出几个小时，先把课程论文都写完，还有口语视频的素材。经过两天的努力，又把&lt;a href="../../2020/angel-passing-by/"&gt;“天使飞过”&lt;/a&gt;的那篇作文更新了一遍，可读性也强了不少，想当作R语言课程的期末作业交了。&lt;/p&gt;
&lt;p&gt;线上考试水得很，平板没有亮屏，和黑色桌面融为一体。镜头拍不到，但凡想作弊，完全没难度。答题期间的电脑录屏了也不用交，真是搞笑。&lt;/p&gt;
&lt;h2 id="二"&gt;二&lt;/h2&gt;
&lt;p&gt;假期最重要的事情当然是拟出开题框架。把放假前收藏地文献读了读，能获得的数据还挺多，但要这些数据何用倒是个问题。&lt;/p&gt;
&lt;p&gt;好不容易搞明白了&lt;a href="../../2022/scm-is-a-causal-hypothesis/"&gt;Donald的“biodiversity is not causal”&lt;/a&gt;，又刚好没有能用的性状和生态功能数据。今天又搜了搜BEF，真是有被生态学不成体系的理论模糊到，定义如此不明确的变量，潜在结果怎么可能做到well-defined。大部分看到的文章都在用scm，以为“好起来了，上天眷顾”。眼看直接用常见的causal discovery logarithm（PC或FCI）给数据来一遍好像确实舒服得多，但手头又没有能处理和尝试的小数据。结果就是想得整个人有点高血压。&lt;/p&gt;
&lt;p&gt;再看看那些复杂科学视角的文章，新颖又有趣，把生态系统的故事讲得真是漂亮！只是看起来不太“统计学”。信息论和因果涌现看起来可太有兴趣了。我根本不想思考什么森林和生物量的问题，一开始就是想改良统计方法，最后来个生物学或生态学的例子看看效果，如今感觉被带上了歪路。晚些打开《海洋生态学》再读了一章，把头疼都读好了，如果能够重回海洋生物的主题，也许能够更有动力解决，也不至于像现在，到晚上根本不敢想关于研究的内容，怕又在睡觉做梦时还疯狂地无效头脑风暴。&lt;/p&gt;
&lt;h2 id="三"&gt;三&lt;/h2&gt;
&lt;p&gt;凭借昨日的失眠，换来一个体验较好的懒觉。一天还是想睡够八到十小时才满足，所以以后可能得找个不用在路上花太多时间的工作。&lt;/p&gt;
&lt;p&gt;虽然不知道活着干啥，但生活对我好像很重要。总是待在家里，回忆点太少了。&lt;/p&gt;
&lt;p&gt;看肥皂剧 —— 后疫情爆发时代，好像越来越多人关注心理问题，每部剧也都至少拥有一位精神障碍担当。留意到这些现象本身就是一种进步了，但观众老爷还是贪得无厌地希望看到更多有深度的解剖。其实电视剧的题材如此多元，定位不同自然应该从不同的角度来评价一部影视作品的好坏。于是我在刷评论选片看的时候通常是很主观的，所以也不爱打分。&lt;/p&gt;
&lt;p&gt;晚上去打球，据说这几位朋友和朋友的朋友们都是00后，球风果然相当“年轻化”。人就是这样奇怪的生物，也许自己中学的时候也是球场上其他大哥眼里的“牛鬼蛇神”。还没出门的时候就想过 —— 无论如何不要受伤，安全第一。明天还要坐动车。越畏越对（方言版“怕什么，来什么”）。抢篮板的时候，被一位185cm的竹竿兄拦腰顶飞，整个人拱到空中，失去控制，身体跟地面平行，自由落体……大家都说摔得挺响，我爬起来后倒是觉得问题不大，没感到哪里有难忍的剧痛，心里窃喜：幸好不是崴脚。出于之前受伤总是先小伤再大伤的前车之鉴，以及明天还有出行计划的考虑，这次倒是直接选择暂时退出比赛。的确，这是好几年来，在球场上最刺激的一次对抗体验，久违的失衡。复盘一下刚才落地的过程，靠手肘的缓冲，只有肘部，小臂和胯骨有点不适，再有可能就是内脏经历了一番振荡而已了。整套技术动作感觉还是相当流畅，救我一条“小命”。&lt;/p&gt;
&lt;p&gt;终于睡了几天好觉，没有半夜满脑子“科学问题”但毫无逻辑的思考。前段时间压力颇大，近日才开始入夜不学习的时间安排。&lt;/p&gt;
&lt;h2 id="插曲"&gt;插曲&lt;/h2&gt;
&lt;p&gt;（2022-08-02）已经有段时间没有留意两岸关系。这一次，昨天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么有趣的瓜吃。有意思的是，被消费了两年的热情，竟然还有那么多人在意这次的结果。大概率又是雷声大雨点小。我的心态倒是有点像一些“岛内群众”。可能是对国家的太有信心了，特别是“定力”这一方面。一次跟舍友们吹牛逼的机会倒是很值得珍惜。&lt;/p&gt;
&lt;hr&gt;
&lt;p&gt;&lt;em&gt;从前对未知的兴奋，到对未知的恐惧，再到对未知且不可知的不安。&lt;/em&gt;&lt;/p&gt;</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