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Reflection on TouchingFish.top</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tags/reflection/</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Reflection on TouchingFish.top</description><generator>Hug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Wed, 26 Feb 2020 00:00:00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touchingfish.top/tags/reflection/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象牙塔里的光</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psychology1504/week1-reflection/</link><pubDate>Wed, 26 Feb 2020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psychology1504/week1-reflection/</guid><description>&lt;p&gt;从小相信，知识能改变命运。&lt;/p&gt;
&lt;p&gt;这话听起来像教科书，考试好了就能上好学校，上好学校就能有好工作，好工作就能让生活变好——这条链条在我脑子里根深蒂固。&lt;/p&gt;
&lt;p&gt;所以当我看到Tal在课堂上说&amp;quot;The objective of positive psychology is to unite the rigor of academic research with the accessibility of the self-help movement&amp;quot;的时候，我感到一种奇怪的共鸣。&lt;/p&gt;
&lt;p&gt;象牙塔和主街，桥。&lt;/p&gt;
&lt;h2 id="什么是积极心理学"&gt;什么是积极心理学&lt;/h2&gt;
&lt;p&gt;&lt;strong&gt;构建象牙塔和大众的桥梁&lt;/strong&gt;——这是积极心理学的宗旨。&lt;/p&gt;
&lt;p&gt;它想要做的是：把严谨的学术研究和通俗易懂的自助运动结合起来。不是学术论文束之高阁，不是鸡汤文空洞无物，而是既有科学的扎实，又有落地的可能。&lt;/p&gt;
&lt;p&gt;这听起来简单，但做起来是两种极端的拉扯。&lt;/p&gt;
&lt;p&gt;学术研究者倾向于把东西写得晦涩，仿佛不晦涩就不够&amp;quot;学术&amp;quot;。而自助运动呢？容易滑向另一个极端——听起来很美，但没有证据支撑，听完不知道怎么做。&lt;/p&gt;
&lt;p&gt;积极心理学想要同时占据两端。Tal举的&lt;strong&gt;Marva Collins&lt;/strong&gt;的例子让我印象深刻——一个在芝加哥南部教书的老师，用一套看起来很简单的方法：关注学生的优点，培养能力，而不是纠正缺点。结果呢？她的学生从街头混混变成了好学生，有些还考进了名校。&lt;/p&gt;
&lt;p&gt;这故事听起来像鸡汤。但它是真实的。Tal说她的方法成功在于对&amp;quot;seeds of greatness&amp;quot;的关注——关注潜能，而非缺陷。&lt;/p&gt;
&lt;h2 id="211的启示"&gt;21:1的启示&lt;/h2&gt;
&lt;p&gt;&lt;strong&gt;1967到2000年，心理学研究中负面与正面的比例是21:1。&lt;/strong&gt;&lt;/p&gt;
&lt;p&gt;这个数字让我震惊。不是5:1，不是10:1，是21比1。&lt;/p&gt;
&lt;p&gt;心理学研究抑郁、焦虑、愤怒、疾病，研究为什么人会失败、会崩溃、会堕落。对积极品质——快乐、满足、幸福——的研究，少得可怜。&lt;/p&gt;
&lt;p&gt;Maslow说得好：&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amp;ldquo;心理学自愿固步自封，让自己仅限于研究黑暗低劣的一半。&amp;rdquo;&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这话扎心。但更扎心的是后面那句——他不是说心理学错了，而是说心理学把自己限制住了，只研究了一半的领地。&lt;/p&gt;
&lt;p&gt;我们这代人的处境只会比1960年代更糟。Tal说现在抑郁症的发病率是1960年的10倍，发病年龄从29.5岁降到了14.5岁。&lt;/p&gt;
&lt;p&gt;14岁。初中毕业的年纪。&lt;/p&gt;
&lt;p&gt;在Harvard，80%的学生去年至少抑郁过一次。 nationwide，45%的大学新生抑郁，94%感到被事情淹没。&lt;/p&gt;
&lt;p&gt;没人教我怎么追求幸福。只教我怎么不抑郁。&lt;/p&gt;
&lt;h2 id="幸福是随机的吗"&gt;幸福是随机的吗？&lt;/h2&gt;
&lt;p&gt;努力会有回报。这个信念很朴素：只要努力了，事情就会往好的方向发展。&lt;/p&gt;
&lt;p&gt;但Lykken和Tellegen的明尼苏达双胞胎研究发现，基因对幸福的影响很大，生活经历的影响很小。他们的结论是：幸福是一个stochastic phenomenon——随机现象。&lt;/p&gt;
&lt;p&gt;这个结论让很多人不舒服。包括我。&lt;/p&gt;
&lt;p&gt;如果幸福是随机的，那努力有什么用？&lt;/p&gt;
&lt;p&gt;但Tal提出了反驳。他说：改变是可能的。这个研究有它的局限性——它研究的是平均值，而平均值会掩盖可能性。&lt;/p&gt;
&lt;p&gt;什么是&amp;quot;平均值&amp;quot;的问题？&lt;/p&gt;
&lt;p&gt;Tal举了一个例子。假设你有一组跑步者，你想研究人类能跑多快。如果你只看普通人的平均值，你得到的数据可能是一个普通人能跑多快。但如果你研究的是最好的运动员——那些在成长尖端的人——你得到的结论会完全不同。&lt;/p&gt;
&lt;p&gt;这就是Maslow说的&amp;quot;成长尖端统计学&amp;quot;。&lt;/p&gt;
&lt;p&gt;研究平均值，你得到的是&amp;quot;人通常怎么样&amp;quot;。研究最好的人，你得到的是&amp;quot;人可能怎么样&amp;quot;。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完全不同。&lt;/p&gt;
&lt;h2 id="心理的免疫系统"&gt;心理的免疫系统&lt;/h2&gt;
&lt;p&gt;让我真正改变看法的是&amp;quot;心理免疫系统&amp;quot;这个概念。&lt;/p&gt;
&lt;p&gt;Tal引用了Dan Gilbert的&amp;quot;Stumbling on Happiness&amp;quot;。这本书的核心发现是：人类有一种天生的能力，能够&amp;quot;人工合成&amp;quot;幸福感。&lt;/p&gt;
&lt;p&gt;想象一下你中了彩票。一大笔钱突然砸到你头上。理论上你应该非常快乐。&lt;/p&gt;
&lt;p&gt;但研究表明，中彩票的人在事情过去一年之后，快乐程度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lt;/p&gt;
&lt;p&gt;反过来想。如果你遭遇了一场意外，导致下半身瘫痪。你的人生被彻底改变。但研究表明，瘫痪的人在事情过去一年之后，快乐程度也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lt;/p&gt;
&lt;p&gt;这不是说中彩票和瘫痪是一样的。但它们都指向一个事实：人类有一种心理免疫系统，能够适应重大的生活事件。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这个系统都会工作，帮助我们重新找到心理平衡。&lt;/p&gt;
&lt;p&gt;我们的大脑不只是被动地接受现实，而是主动地构建对现实的解读。我们在头脑中&amp;quot;制造&amp;quot;幸福感，就像身体会制造抗体一样。&lt;/p&gt;
&lt;p&gt;既然有心理免疫系统，那就有办法增强它。冥想、感恩、乐观的思维方式——这些可能不只是在&amp;quot;感觉好一点&amp;quot;，它们真的在改变大脑的工作方式。&lt;/p&gt;
&lt;h2 id="信息和转变"&gt;信息和转变&lt;/h2&gt;
&lt;p&gt;Tal提到一个观点让我想了很久。&lt;/p&gt;</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