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Meaning on TouchingFish.top</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tags/meaning/</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Meaning on TouchingFish.top</description><generator>Hug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Mon, 23 Mar 2020 00:00:00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touchingfish.top/tags/meaning/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感激</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psychology1504/week7-reflection/</link><pubDate>Mon, 23 Mar 2020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psychology1504/week7-reflection/</guid><description>&lt;p&gt;Emerson有一句话：&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amp;ldquo;如果星星每千年闪烁一次，我们都会仰视赞美这个世界的美丽，但是因为它们每天都在闪烁，我们将之视为理所当然。&amp;rdquo;&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这话让我停下来想了很久。&lt;/p&gt;
&lt;h2 id="什么是感激"&gt;什么是感激&lt;/h2&gt;
&lt;p&gt;感激（gratitude）有两层含义。&lt;/p&gt;
&lt;p&gt;第一层是&lt;strong&gt;欣赏&lt;/strong&gt;（appreciation）——认识到好的东西的价值，不把它当作理所当然。感谢某个东西，感谢某个人，感谢某种体验。&lt;/p&gt;
&lt;p&gt;第二层是&lt;strong&gt;增值&lt;/strong&gt;——当你去欣赏好的东西时，那个东西的价值会增加。一个花园被欣赏时会变得更加美丽。一段关系被感激时会变得更加深厚。&lt;/p&gt;
&lt;p&gt;&amp;ldquo;当我们感激好的东西时，好的东西会增值&amp;rdquo;——the good appreciates when we appreciate the good.&lt;/p&gt;
&lt;p&gt;这个双关语不是文字游戏，它指向一个真实的机制：你关注什么，什么就会在你的经验中放大。你关注问题，问题就变得更大。你关注美好，美好就变得更大。&lt;/p&gt;
&lt;h2 id="感激和幸福"&gt;感激和幸福&lt;/h2&gt;
&lt;p&gt;研究表明，感激和幸福之间有很强的关联。&lt;/p&gt;
&lt;p&gt;感激的人更幸福。感激的人身体更健康。感激的人人际关系更好。感激的人更乐观，更能应对逆境。&lt;/p&gt;
&lt;p&gt;但这是因果关系吗？还是说幸福的人恰好也更容易感激？&lt;/p&gt;
&lt;p&gt;研究表明，感激是可以被培养的，而且培养感激会提升幸福感。这不只是相关关系，是因果关系。&lt;/p&gt;
&lt;p&gt;一个简单的实验：让一组人每周写感恩日记，记录三件让他们感激的事情。几周后，这组人的幸福感显著提升，比控制组高得多。&lt;/p&gt;
&lt;p&gt;感激不是被动的发现，是主动的练习。&lt;/p&gt;
&lt;h2 id="感激的障碍"&gt;感激的障碍&lt;/h2&gt;
&lt;p&gt;既然感激这么好，为什么不是所有人都practice it？&lt;/p&gt;
&lt;p&gt;一个原因是&lt;strong&gt;适应&lt;/strong&gt;（adaptation）。好的东西用久了就不觉得好了。新房子住久了就不觉得新了。新鲜感消退后，关注点就会转向新的问题。&lt;/p&gt;
&lt;p&gt;另一个原因是&lt;strong&gt;比较&lt;/strong&gt;。我们常常在和别人的比较中评估自己的处境。看到别人比我们好，我们就会觉得自己不够好。这种比较心态会让我们看不到自己已经拥有的好东西。&lt;/p&gt;
&lt;p&gt;还有一个原因是&lt;strong&gt;关注点&lt;/strong&gt;。我们的大脑倾向于关注威胁和问题，这是在进化中形成的生存本能。但在现代生活中，这种倾向让我们对日常的美好视而不见。&lt;/p&gt;
&lt;h2 id="逆境中的免疫系统"&gt;逆境中的免疫系统&lt;/h2&gt;
&lt;p&gt;Dan Gilbert的《Stumbling on Happiness》里有一个发现让我印象很深：中了彩票的人和突然瘫痪的人，在一年之后的快乐程度其实差不多。&lt;/p&gt;
&lt;p&gt;这个发现看似违反直觉，但它指向一个重要的机制——&lt;strong&gt;心理免疫系统&lt;/strong&gt;。&lt;/p&gt;
&lt;p&gt;人类有一种天生的能力，能够适应重大的生活事件。&lt;/p&gt;
&lt;p&gt;当我们遭遇坏事的时候，大脑会启动一套机制，帮助我们重新找到心理平衡。我们会给发生的事情一个意义，我们会重新评估什么是重要的，我们会找到新的方式来感受满足感。&lt;/p&gt;
&lt;p&gt;这个过程不是有意识的，不是我们&amp;quot;决定&amp;quot;要开心起来就会开心。它是自动发生的，像身体的免疫系统一样。&lt;/p&gt;
&lt;p&gt;和身体免疫系统一样，心理免疫系统也可以被加强或削弱。长期的消极思维、社交孤立、缺乏意义感——这些会削弱心理免疫系统。感恩、乐观、社会支持——这些会增强它。&lt;/p&gt;
&lt;p&gt;Julian Baur提出了两种人：&lt;strong&gt;fault-finder&lt;/strong&gt;（错误发现者）和&lt;strong&gt;benefit-finder&lt;/strong&gt;（益处发现者）。&lt;/p&gt;
&lt;p&gt;Fault-finder总是看到问题和缺陷。即使在顺利的情况下，他们也会找到不满意的地方。这种思维方式会导向放弃——反正做什么都不够好，那为什么还要努力？&lt;/p&gt;
&lt;p&gt;Benefit-finder总是看到机会和益处。即使在不顺的情况下，他们也能找到学习和成长的地方。这种思维方式会导向韧性——问题只是暂时的，解决方案总是存在的。&lt;/p&gt;
&lt;p&gt;这两种方式不是天生的，是可以选择的。&lt;/p&gt;
&lt;p&gt;当然，benefit-finder不是说对问题视而不见，或者假装一切都好。真正的benefit-finder是清醒的——他们看到问题，但他们也看到可能性。&lt;/p&gt;
&lt;h2 id="逆境的意义"&gt;逆境的意义&lt;/h2&gt;
&lt;p&gt;有一句话让我印象很深：&amp;ldquo;灾难中总藏着成长的种子。&amp;rdquo;&lt;/p&gt;
&lt;p&gt;这话听起来像心灵鸡汤，但我后来在不同的语境里反复遇到它——在心理学的文献里，在经历过创伤的人的叙述里，在一些历史人物的传记里。&lt;/p&gt;
&lt;p&gt;它不是简单的&amp;quot;一切都会好起来&amp;quot;。它说的是：逆境本身可能包含着某种东西，能够推动人成长。&lt;/p&gt;
&lt;p&gt;创伤后成长的研究支持了这个观点。很多人在经历重大创伤之后，不仅恢复了，还报告说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好了——关系更亲密了，更懂得感恩了，更能活在当下了，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lt;/p&gt;
&lt;p&gt;这当然不是说创伤是&amp;quot;好事&amp;quot;。创伤是毁灭性的，能不经历就不经历。但它确实指出了一件事：痛苦不一定只是痛苦，它也可以成为改变的催化剂。&lt;/p&gt;
&lt;h1 id="后记"&gt;后记&lt;/h1&gt;
&lt;p&gt;我觉得感激是一种&amp;quot;应该有的态度&amp;quot;，是道德上正确的东西。你应该感激你现在的生活，你应该感激帮助你的人，你应该感激阳光和空气。&lt;/p&gt;
&lt;p&gt;但这种&amp;quot;应该&amp;quot;让我感到压力。感激变成了一种义务，而不是一种自然的情感。&lt;/p&gt;
&lt;p&gt;这周的课让我意识到，感激不是义务，是选择。是我选择把注意力放在我拥有的好东西上，而不是放在我缺少的东西上。&lt;/p&gt;
&lt;p&gt;这种选择不总是容易的。有些日子我就是会觉得不满意，有些日子我就会抱怨。但感激是一种可以被训练的思维方式。练得越多，它就越自然。&lt;/p&gt;
&lt;p&gt;Emerson说星星每天闪烁，我们会视为理所当然。这话是真的。但反过来说，如果我们能让每一天都像第一次看到星星那样，那种感觉会是怎样的？&lt;/p&gt;
&lt;p&gt;我想尽量避免逆境。但逆境是人生的一部分，不管我喜不喜欢，它都会来。&lt;/p&gt;
&lt;p&gt;与其把它当成&amp;quot;应该被避免的东西&amp;quot;，不如把它当成&amp;quot;可以被利用的东西&amp;quot;。&lt;/p&gt;
&lt;p&gt;我还是会为逆境感到沮丧，还是会在逆境中感到无助。&lt;/p&gt;
&lt;p&gt;但逆境可能是在释放信号，说明有什么东西需要改变；也可能是一个机会，让我发现自己之前不知道的力量。&lt;/p&gt;
&lt;p&gt;就像那句祷告词说的：给我宁静去接受我不能改变的，给我勇气去改变我能改变的，给我智慧去认识这两者的差别。&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象牙塔里的光</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psychology1504/week1-reflection/</link><pubDate>Wed, 26 Feb 2020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psychology1504/week1-reflection/</guid><description>&lt;p&gt;从小相信，知识能改变命运。&lt;/p&gt;
&lt;p&gt;这话听起来像教科书，考试好了就能上好学校，上好学校就能有好工作，好工作就能让生活变好——这条链条在我脑子里根深蒂固。&lt;/p&gt;
&lt;p&gt;所以当我看到Tal在课堂上说&amp;quot;The objective of positive psychology is to unite the rigor of academic research with the accessibility of the self-help movement&amp;quot;的时候，我感到一种奇怪的共鸣。&lt;/p&gt;
&lt;p&gt;象牙塔和主街，桥。&lt;/p&gt;
&lt;h2 id="什么是积极心理学"&gt;什么是积极心理学&lt;/h2&gt;
&lt;p&gt;&lt;strong&gt;构建象牙塔和大众的桥梁&lt;/strong&gt;——这是积极心理学的宗旨。&lt;/p&gt;
&lt;p&gt;它想要做的是：把严谨的学术研究和通俗易懂的自助运动结合起来。不是学术论文束之高阁，不是鸡汤文空洞无物，而是既有科学的扎实，又有落地的可能。&lt;/p&gt;
&lt;p&gt;这听起来简单，但做起来是两种极端的拉扯。&lt;/p&gt;
&lt;p&gt;学术研究者倾向于把东西写得晦涩，仿佛不晦涩就不够&amp;quot;学术&amp;quot;。而自助运动呢？容易滑向另一个极端——听起来很美，但没有证据支撑，听完不知道怎么做。&lt;/p&gt;
&lt;p&gt;积极心理学想要同时占据两端。Tal举的&lt;strong&gt;Marva Collins&lt;/strong&gt;的例子让我印象深刻——一个在芝加哥南部教书的老师，用一套看起来很简单的方法：关注学生的优点，培养能力，而不是纠正缺点。结果呢？她的学生从街头混混变成了好学生，有些还考进了名校。&lt;/p&gt;
&lt;p&gt;这故事听起来像鸡汤。但它是真实的。Tal说她的方法成功在于对&amp;quot;seeds of greatness&amp;quot;的关注——关注潜能，而非缺陷。&lt;/p&gt;
&lt;h2 id="211的启示"&gt;21:1的启示&lt;/h2&gt;
&lt;p&gt;&lt;strong&gt;1967到2000年，心理学研究中负面与正面的比例是21:1。&lt;/strong&gt;&lt;/p&gt;
&lt;p&gt;这个数字让我震惊。不是5:1，不是10:1，是21比1。&lt;/p&gt;
&lt;p&gt;心理学研究抑郁、焦虑、愤怒、疾病，研究为什么人会失败、会崩溃、会堕落。对积极品质——快乐、满足、幸福——的研究，少得可怜。&lt;/p&gt;
&lt;p&gt;Maslow说得好：&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amp;ldquo;心理学自愿固步自封，让自己仅限于研究黑暗低劣的一半。&amp;rdquo;&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这话扎心。但更扎心的是后面那句——他不是说心理学错了，而是说心理学把自己限制住了，只研究了一半的领地。&lt;/p&gt;
&lt;p&gt;我们这代人的处境只会比1960年代更糟。Tal说现在抑郁症的发病率是1960年的10倍，发病年龄从29.5岁降到了14.5岁。&lt;/p&gt;
&lt;p&gt;14岁。初中毕业的年纪。&lt;/p&gt;
&lt;p&gt;在Harvard，80%的学生去年至少抑郁过一次。 nationwide，45%的大学新生抑郁，94%感到被事情淹没。&lt;/p&gt;
&lt;p&gt;没人教我怎么追求幸福。只教我怎么不抑郁。&lt;/p&gt;
&lt;h2 id="幸福是随机的吗"&gt;幸福是随机的吗？&lt;/h2&gt;
&lt;p&gt;努力会有回报。这个信念很朴素：只要努力了，事情就会往好的方向发展。&lt;/p&gt;
&lt;p&gt;但Lykken和Tellegen的明尼苏达双胞胎研究发现，基因对幸福的影响很大，生活经历的影响很小。他们的结论是：幸福是一个stochastic phenomenon——随机现象。&lt;/p&gt;
&lt;p&gt;这个结论让很多人不舒服。包括我。&lt;/p&gt;
&lt;p&gt;如果幸福是随机的，那努力有什么用？&lt;/p&gt;
&lt;p&gt;但Tal提出了反驳。他说：改变是可能的。这个研究有它的局限性——它研究的是平均值，而平均值会掩盖可能性。&lt;/p&gt;
&lt;p&gt;什么是&amp;quot;平均值&amp;quot;的问题？&lt;/p&gt;
&lt;p&gt;Tal举了一个例子。假设你有一组跑步者，你想研究人类能跑多快。如果你只看普通人的平均值，你得到的数据可能是一个普通人能跑多快。但如果你研究的是最好的运动员——那些在成长尖端的人——你得到的结论会完全不同。&lt;/p&gt;
&lt;p&gt;这就是Maslow说的&amp;quot;成长尖端统计学&amp;quot;。&lt;/p&gt;
&lt;p&gt;研究平均值，你得到的是&amp;quot;人通常怎么样&amp;quot;。研究最好的人，你得到的是&amp;quot;人可能怎么样&amp;quot;。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完全不同。&lt;/p&gt;
&lt;h2 id="心理的免疫系统"&gt;心理的免疫系统&lt;/h2&gt;
&lt;p&gt;让我真正改变看法的是&amp;quot;心理免疫系统&amp;quot;这个概念。&lt;/p&gt;
&lt;p&gt;Tal引用了Dan Gilbert的&amp;quot;Stumbling on Happiness&amp;quot;。这本书的核心发现是：人类有一种天生的能力，能够&amp;quot;人工合成&amp;quot;幸福感。&lt;/p&gt;
&lt;p&gt;想象一下你中了彩票。一大笔钱突然砸到你头上。理论上你应该非常快乐。&lt;/p&gt;
&lt;p&gt;但研究表明，中彩票的人在事情过去一年之后，快乐程度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lt;/p&gt;
&lt;p&gt;反过来想。如果你遭遇了一场意外，导致下半身瘫痪。你的人生被彻底改变。但研究表明，瘫痪的人在事情过去一年之后，快乐程度也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lt;/p&gt;
&lt;p&gt;这不是说中彩票和瘫痪是一样的。但它们都指向一个事实：人类有一种心理免疫系统，能够适应重大的生活事件。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这个系统都会工作，帮助我们重新找到心理平衡。&lt;/p&gt;
&lt;p&gt;我们的大脑不只是被动地接受现实，而是主动地构建对现实的解读。我们在头脑中&amp;quot;制造&amp;quot;幸福感，就像身体会制造抗体一样。&lt;/p&gt;
&lt;p&gt;既然有心理免疫系统，那就有办法增强它。冥想、感恩、乐观的思维方式——这些可能不只是在&amp;quot;感觉好一点&amp;quot;，它们真的在改变大脑的工作方式。&lt;/p&gt;
&lt;h2 id="信息和转变"&gt;信息和转变&lt;/h2&gt;
&lt;p&gt;Tal提到一个观点让我想了很久。&lt;/p&gt;</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