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Illness on TouchingFish.top</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tags/illness/</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Illness on TouchingFish.top</description><generator>Hug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Mon, 09 Jan 2023 00:00:00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touchingfish.top/tags/illness/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大病初愈（A New Lease on Life）</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23/a-new-lease-on-life/</link><pubDate>Mon, 09 Jan 202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23/a-new-lease-on-life/</guid><description>&lt;p&gt;新年伊始，一月上旬接近尾声。情绪一直不高，该整理的年终收获也迟迟没有动笔。&lt;/p&gt;
&lt;h2 id="一"&gt;一&lt;/h2&gt;
&lt;p&gt;又是以&amp;quot;大病初愈&amp;quot;开局的一个月，开题已经过了一个月，还是会觉得导师似乎对我当时的表现不大满意。&lt;/p&gt;
&lt;p&gt;排在卷王后没有理由不摆。卷王对本次汇报的重视程度，从着装就能看得出来。&lt;/p&gt;
&lt;p&gt;轮到我的时候，院长刚好有事开会去了。老师们明显懈怠不少，反正他们也没耐心听懂，也提不出什么问题，也给不了什么意见。&lt;/p&gt;
&lt;p&gt;反正我也不想好好讲，因为反正都会通过。最后果然是通过了。&lt;/p&gt;
&lt;p&gt;虽然还是心有余悸，花了一点时间转化为吐槽：&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一些同学甚至连survey都做得不好，却在开题时大谈自己选题的创新点。导师和委员会里有一些人和他一样，以为&amp;quot;这个领域文章不多&amp;quot;，他们惺惺相惜的样子，真是令人十分动容。&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本学期最后一次组会开得比想象中要早得多，导师总结性发言没有针对任何人，说的问题也不在要害，所以也不清楚具体是何态度，很难不让人觉得虚伪。在家经常睡到中午，上午收到的消息几乎没有回复过，估计也给他留下一些不太正面的印象。&lt;/p&gt;
&lt;h2 id="二"&gt;二&lt;/h2&gt;
&lt;p&gt;两周后，寒假的通知正式发布。如果不是突然让学生在一周内提交课程论文，很多人应该没有想到，这学期竟然还有一门课。遣返回乡已经近一个月，前两天才刚刚发出正式的寒假通知。一般以为，寒假时间的公布意味着这个学期的教学任务画上句号，却怎么也没想到被要求赶出本学期的唯一一项期末作业。因为导师早上突然谈起此事，我没有及时在群里回复他，只是下午整理出一篇&amp;quot;初稿&amp;quot;发给他过目。&lt;/p&gt;
&lt;p&gt;如果说教学计划是楼房的建筑框架，那贵校绝对是个专家级的危楼工程师。一系列方便院系在防疫期间完成任务的操作已经习以为常。能上的课，该上的课，应上尽上。巴不得利用上网课的这一学期，把学生培养计划里的课时一网打尽。考察已经无关紧要，线上考试的舞弊行为完全失控。形式主义地要求学生全程录屏，考后却没有任何提交这份录屏文件的通知。由教授和导师们打分的课程论文本就毫无意义，即使是学阀作风的toxic advisor，也会直接给成绩让学生通过，因为他们需要学生把更多时间和精力投入到为他创造&amp;quot;财富&amp;quot;的实验室工作。&lt;/p&gt;
&lt;p&gt;不知是不是该说幸运？我遇到一个&amp;quot;严格&amp;quot;的导师。在我觉得自己已经对这套废材体系完全麻木的时候，还在鼓励我&amp;quot;丰富&amp;quot;课程论文的内容。虽然我心里只想拿&amp;quot;合格&amp;quot;，但还是记着老师的话，&amp;ldquo;要珍惜自己的羽毛&amp;rdquo;…&lt;/p&gt;
&lt;p&gt;这是一项被告知要写论文和截止日期只有不到五天的挑战，我必须提交一份能从导师手里换来&amp;quot;合格&amp;quot;二字的论文。短短两天，不少同学已经从各自的导师手中套来了成绩，而我则是收到修改意见…不解，学生教学都荒诞成什么样了，没有实质内容的意见却还是提得出来。（我真的只想&amp;quot;合格&amp;quot;，更没指望写出什么干货。）如果是去年，我还会在意绩点能不能维持在80以上，以免后续有申请博士的打算时被卡成绩。如今，我只是越来越感受到，自己已经学&amp;quot;废&amp;quot;了。至少这个体系中，丧失了对科研的信心和热情，只想早日完成任务，拿到学位。&amp;ldquo;合格&amp;quot;就是我需要的最低标准。当全院系的尺度都扭曲的时候，还在坚持自己另一套&amp;quot;非理性&amp;quot;的标准，除了制造矛盾之外，并不能带来什么。也许这些学术骗子和所有学生都是矛盾的吧。无论是只手遮天的压榨型导师，还是虚情假意的放养型导师，都从来没有关心过自己要为世界培养怎样的人。终于，在返工复制粘贴一千字后的两天，我拿到了想要的&amp;quot;合格&amp;rdquo;。&lt;/p&gt;
&lt;p&gt;…还好年底发生了这三年最值得见证的历史：梅西夺冠。让我透了口气，觉得世界上还有美好在发生。&lt;/p&gt;
&lt;h2 id="三"&gt;三&lt;/h2&gt;
&lt;p&gt;说回&amp;quot;大病初愈&amp;quot;。在圣诞节前夕，在家里成功被感染。那天，我几乎就要完成我的&amp;quot;圣诞树&amp;quot;了，然后咳了大半天，终于发烧了。早在前两天，老父就处于流感样症状的状态。但不得不说，他恢复得很快，第三天又开始出门&amp;quot;溜达&amp;quot;了（实际上，我们都不知道他在外面做些什么）。因为全家刚刚经历了一轮真正的flu，以及他从来不戴口罩，所以有理由怀疑他感染了covid，而且我们马上也会感染。不出意外，今天老母也躺了一天，不过据她口述，除了疲劳，几乎没有不舒服的症状。&lt;/p&gt;
&lt;p&gt;洗完澡后，我把米饭煮成红糖粥，应付了晚餐。然后出门扛了一箱矿泉水回家。便利店老板的小孩在店里玩耍，我尽量站得离远一点，希望不会感染到他们。最后一瓶宝矿力也被我买了。我能想象会度过一个怎样的夜晚。发烧到满脸通红，视野也好像有一层滤镜。躺在床上，满脑子不成逻辑的胡思乱想，反映出最近什么最吸引我（答案是韩综——「地球游戏厅」后，正在看「山友都市女人」）&lt;/p&gt;
&lt;p&gt;十点多，从床上爬起来吃布洛芬。此时，我才百分百地确定自己阳性，不需要抗原检测。像很多人一样，一辈子没有几次发烧到这种程度。偶尔拿床头的农夫山泉放在额头降降温，穿的衣服偏厚，感觉被窝里马上要&amp;quot;着火&amp;quot;。嘴唇很快就干了，矿泉水喝了大半瓶，每一口都像&amp;quot;两块钱的可乐&amp;quot;（喝可乐的时候，第一口值两块钱）。但是在被子里裹得火热，脏器估计受不了这种温差带来的刺激，很可能是导致后来呕吐的原因之一。&lt;/p&gt;
&lt;p&gt;两点钟，微微出汗，体温似乎有所下降，准备换一身衣服。下床后突然开始喷射性呕吐。此前一直觉得有打不出的嗝，从流感以来，也便秘了好几天，消化系统肯定是出了问题。吐了一次，我尽量忍住，走到厕所，这才终于放心地把该吐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完全不受控制，从口中喷射而出。站直身子那一刻，突然觉得自己已经康复了，体温好像也恢复正常。清理完刚刚的&amp;quot;作品&amp;quot;，消毒并换上新衣服，腰开始剧烈的疼痛。自认为已经看了不少科普，如今也见证了许多因人而异的未了解症状。于是便借助网络，补充了一些知识点：如何有效的漱口，喝运动饮料缓解消化道不适，为什么会腰痛等。这个症状令人有些坐立难安，幸好躺下后顺利入睡了，也许被窝的温度帮了一点忙。&lt;/p&gt;
&lt;p&gt;第二天，下午又开始低烧，且伴随着一些免疫反应带来的屁股痛，无碍。上床休息了几次，还是失水速度太快比较要命。每次喝完水不到二十分钟，嘴唇就又干了。鉴于昨天饮水过量，呕吐物中无色液体含量也明显偏多，补充水分的时候小心翼翼。一口一口地喝着宝矿力，吃了不少圣女果和草莓，想着尽量让胃里的食物成分简单点。早睡晚起，第三天已经好多了。除了呼吸还不太自然，几乎没感到异常。流感后虚弱的身体就这样又经历了一场免疫大战，偶尔还是用叹几声气来协助肺部收缩舒张。夜里重操旧业，把&amp;quot;圣诞树&amp;quot;最后的两层折好，用白乳胶固定。9/9的进度条终于完成，却没有分享的欲望了。把过程发出来让朋友监督，把结果留下来给自己欣赏。&lt;/p&gt;
&lt;h2 id="四"&gt;四&lt;/h2&gt;
&lt;p&gt;吊诡的一年终于要结束，对美好未来已经丧失了信心。让我尤其共感的是，许老师的微博上写道，最怕的是未来回想起来，2022年是比较好的一年。我有些不知道努力的方向，也不想听到&amp;quot;加油&amp;quot;之类的话。当我以为朋友圈不会有人在回顾去年时的态度是积极的时，还是被不少人打脸了。我们在岁月静好和平庸之恶面前其实多么无力。庆幸自己去年最后一本书读到了「可能性的艺术」。&lt;/p&gt;
&lt;p&gt;一月第三天已经把两本去年没有翻完的书看了下来。感染之前在学习计算机网络，书读到一半，以精神状态不佳为由拖延了几日。年关一过，便把书看完了。主要还是对这部分内容有好奇心，并且借着重燃的编程热情，顺便翻完了「SQL必知必会」。如果不知道今年怎么办的话，那就尽量把时间花在感兴趣的事情上吧。因为猛然想起19年在惠安工作时，和在学校最大的不同是，自己常常觉得没有时间学习想知道的事情。跟风看了阿瑟的「打火机与公主裙」之后，又让我开始对计算机有强烈的求知欲。好像渐渐发现自己对大模型之前的AI没那么感兴趣，编程本身和可能即将出现Web3.0更让我着迷。越来越高的围墙内，能否看到帮助我们还原真相的信息，是我这两个月来在意的课题。如果去中心化的信息时代到来，势必对一些&amp;quot;北韩化&amp;quot;的措施有所冲击。&lt;/p&gt;
&lt;p&gt;十二月以来，也看了一些剧综。有时电视上播什么便看什么，毕竟现在周三到周末晚，都有还算不错的节目。年前进入了一段追剧低潮期，只能靠悬疑剧吊着，即使看的时候已经听说烂尾了。值得一提的是，补了少女时代15周年的团综。从韩娱的全世界路过又回来，当然不能错过这个我唯二记住全员名字的女团（另一个团是tara）。这些年有意无意地看了一些成员们的影和剧，也更加能够欣赏到她们的魅力。&lt;/p&gt;
&lt;p&gt;昨晚失眠的时候，在听贤者时间聊熬夜的播客。谈话的内容是影视剧如何&amp;quot;让我们活下去&amp;quot;。非常认同。我看的一些节目，虽然称不上艺术作品，但的确发挥了让我的生命更加多彩的作用。想起「死亡诗社」才知道，因为这些东西，也是生命本身。&lt;/p&gt;
&lt;p&gt;最近还读了「1984」，现在生活也应该被记录。虽然我已经快两个月没有出过门了，但在日记里写下自己的状态也很重要。最好的记录应该发生在当天，因为我们的回忆太容易被&amp;quot;篡改&amp;quot;，曼德拉效应持续在发生。&lt;/p&gt;</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