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Graduate-School on TouchingFish.top</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tags/graduate-school/</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Graduate-School on TouchingFish.top</description><generator>Hug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Wed, 28 Aug 2024 00:00:00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touchingfish.top/tags/graduate-school/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学术自由，但我们是自由的奴隶</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24/free-from-graduate-school/</link><pubDate>Wed, 28 Aug 202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24/free-from-graduate-school/</guid><description>&lt;p&gt;终于有时间写一下这段悲伤的故事。&lt;/p&gt;
&lt;p&gt;时间回到2021年，研究生复试后的下午，就直接被拉进了课题组的群聊。&lt;/p&gt;
&lt;p&gt;天崩开局。线上开组会，发现组里出现了全学院第一例延毕。&lt;/p&gt;
&lt;p&gt;（万幸的是，不是重蹈覆辙，只是路稍微难走一点。导师虽然不是一个好导师——责任心稍差一点儿——但至少是个好人。）&lt;/p&gt;
&lt;p&gt;每个学生汇报的内容，都是一个独立的项目。课题组没有任何&amp;quot;垂直经验&amp;quot;的沉淀。研究方向的多样性暗示难以想象的&amp;quot;学术自由&amp;quot;。&lt;/p&gt;
&lt;p&gt;事实上，
导师才是自由的，我们只是自由的奴隶。&lt;/p&gt;
&lt;p&gt;于是，&amp;ldquo;知识结构合理&amp;quot;成为了很难实现的目标。&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知识结构合理，具有一定敏锐洞察力、创新能力和学术研究能力，善于将生物学、统计学理论与实践相结合，能独立提出、分析和解决问题，适应于社会需要的生物信息与生物统计学专门人才。（引自院系培养目标）&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又一届学生延毕半年答辩。大家也都看懂了老板的指导方式。只有做他懂的研究才能保证按时毕业。&lt;/p&gt;
&lt;p&gt;还是那句名言，&amp;ldquo;世界上除了导师和自己，没人会认真看你的论文&amp;rdquo;。&lt;/p&gt;
&lt;p&gt;但有一种情况更糟糕，就是导师也不看你的论文。起初以为他只是不愿意花时间去读，并提出修改意见。后来觉得，他，可能不懂，所以不看。&lt;/p&gt;
&lt;p&gt;大疫三年，春暖花开。老板宣布了跳槽消息。&lt;/p&gt;
&lt;p&gt;回校旁听上一届师兄师姐的毕业答辩——&lt;/p&gt;
&lt;p&gt;答辩之前，他们的论文（导师）是绝对没看过。直到盲审成绩下来，一位师姐拿到了一份标记为不及格的报告，被老板提出延毕意见和冷暴力处理。费了一番周折，最终她为自己辩护成功，在第二次送审时拿到了及格成绩，才有机会站上答辩的讲台。&lt;/p&gt;
&lt;p&gt;她的另外两份盲审分数，是那一届最高的，帮助她获得我们专业那一届的论文评优资格。这样的事情，有些荒谬，但略显普通。&lt;/p&gt;
&lt;p&gt;我也在中期汇报的时候开始吃瘪。开题时三缄其口的教授们突然开始发难，并建议我跟导师商量换个课题。老板跳槽之后没有出席，场面真是难堪。&lt;/p&gt;
&lt;p&gt;重新开题意味着直接延毕半年。唯一的救命稻草，可能就是论文被SCI期刊接收吧。&lt;/p&gt;
&lt;p&gt;陆续投了2、3个月的论文，老板还是没看过一眼。&lt;/p&gt;
&lt;p&gt;他隐藏得再好，也无法避免我们在审稿意见上出现分歧时，所暴露出来对这个研究方向的无知，但他是自由的。&lt;/p&gt;
&lt;p&gt;已经习惯了直接发邮件向陌生教授讨教，虽然错过了实习的入职时机，至少拿到了最后一轮投稿返修意见。&lt;/p&gt;
&lt;p&gt;时间来到预答辩阶段，学院的教授们只是一味地施压，美其名曰为我的论文盲审着想。&lt;/p&gt;
&lt;p&gt;都说现在学生答辩是&amp;quot;只答不辩&amp;rdquo;，实际上教授也完全没打算理解你&amp;quot;如何答辩&amp;quot;。&lt;/p&gt;
&lt;p&gt;我只是一个被剥夺发言权的小丑，像前两年在网络上经历的一样。&lt;/p&gt;
&lt;p&gt;战战兢兢的半年，想对自己有信心，却没有任何参考系。写完真正的毕业论文，也只是跟那位一起参加竞赛的同学一起互相校对之后就提交盲审了。&lt;/p&gt;
&lt;p&gt;在答辩前两天才最终拿到了盲审成绩，平平无奇，听说也就第二。答辩还是没有好脸色，甚至在同届学生其他人都是委员会全票通过答辩的情况下，只有我拿到一张弃权票。BTW，老板在我们专业带的另一个同学早在半年前就确定延毕了。&lt;/p&gt;
&lt;p&gt;荒谬的研究生生活画上句号。&lt;/p&gt;
&lt;p&gt;两个月后，论文才正式接收之际，已经因为审稿方意见以及前导师的建议改得面目全非，让我不想承认是自己写的。&lt;/p&gt;
&lt;p&gt;Publish or perish，我理解但不接受。&lt;/p&gt;
&lt;p&gt;前导师作为通讯作者，在确认最后一版稿件时，连附录的图片错放了正文的图片都没有发现——我发誓责任绝不在我。（至少我的电脑上每个版本的稿件都不存在这类低级错误。）&lt;/p&gt;
&lt;p&gt;直到现在，期刊中收录的依然是这个出错的版本，我还在考虑要不要什么时候发邮件过去提出更正意见。&lt;/p&gt;
&lt;p&gt;这是我的自由。&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没营养的研究生周报（2021-2023）</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23/weekly-summary/</link><pubDate>Sat, 30 Dec 202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23/weekly-summary/</guid><description>&lt;h2 id="2023-2024-学年第一学期-第-18-周"&gt;2023-2024 学年第一学期 第 18 周&lt;/h2&gt;
&lt;p&gt;总 060 期
提交时间：2023年12月30日&lt;/p&gt;
&lt;p&gt;1.本周目标&lt;/p&gt;
&lt;p&gt;(1) 留意投稿反馈信息，并进行相应的调整
(2) 继续准备硕士毕业论文，以及自身发展的相关事务&lt;/p&gt;
&lt;p&gt;2.本周实际做的工作&lt;/p&gt;
&lt;p&gt;(1) 参考相关研究的硕士论文，确定了绪论和背景章节中需要涉及的基本内容
(2) 将先前准备课程作业（论文）的内容进行调整修改，作为一部分背景内容
(3) 每日关注期刊的投稿反馈信息（暂未提示受理，经上网搜索确认流程和状态并无异常，可能受欧美圣诞假期影响）&lt;/p&gt;
&lt;p&gt;3.目标是否完成。如未完成需说明未完成原因&lt;/p&gt;
&lt;p&gt;完成&lt;/p&gt;
&lt;p&gt;4.如何改进&lt;/p&gt;
&lt;p&gt;5.下周目标&lt;/p&gt;
&lt;p&gt;继续准备硕士毕业论文，以及自身发展的相关事务&lt;/p&gt;
&lt;p&gt;6.本周收获&lt;/p&gt;
&lt;p&gt;对相关研究硕士论文的框架，及绪论和背景部分的细节有了进一步的了解&lt;/p&gt;
&lt;h2 id="2023-2024-学年第一学期-第-17-周"&gt;2023-2024 学年第一学期 第 17 周&lt;/h2&gt;
&lt;p&gt;总 059 期
提交时间：2023年12月23日&lt;/p&gt;
&lt;p&gt;1.本周目标&lt;/p&gt;
&lt;p&gt;(1) 完成新期刊的投稿及材料提交等工作
(2) 规划硕士论文初稿写作及完成时间&lt;/p&gt;
&lt;p&gt;2.本周实际做的工作&lt;/p&gt;
&lt;p&gt;(1) 了解期刊 Proceeding B 的投稿要求，修改参考文献格式，重新准备稿件
(2) 整理期刊要求的论文数据信息（用于绘图的数据及README文件等），上传和提交投稿材料&lt;/p&gt;
&lt;p&gt;3.目标是否完成。如未完成需说明未完成原因&lt;/p&gt;
&lt;p&gt;完成&lt;/p&gt;
&lt;p&gt;4.如何改进&lt;/p&gt;
&lt;p&gt;5.下周目标&lt;/p&gt;
&lt;p&gt;(1) 留意投稿反馈信息，并进行相应的调整
(2) 继续准备硕士毕业论文，以及自身发展的相关事务&lt;/p&gt;
&lt;p&gt;6.本周收获&lt;/p&gt;
&lt;h2 id="2023-2024-学年第一学期-第-16-周"&gt;2023-2024 学年第一学期 第 16 周&lt;/h2&gt;
&lt;p&gt;总 058 期
提交时间：2023年12月16日&lt;/p&gt;
&lt;p&gt;1.本周目标&lt;/p&gt;
&lt;p&gt;(1) 完成稿件格式调整、逻辑和语义表达等的修改完善等工作
(2) 了解期刊投稿流程，上传稿件与材料&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大病初愈（A New Lease on Life）</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23/a-new-lease-on-life/</link><pubDate>Mon, 09 Jan 202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23/a-new-lease-on-life/</guid><description>&lt;p&gt;新年伊始，一月上旬接近尾声。情绪一直不高，该整理的年终收获也迟迟没有动笔。&lt;/p&gt;
&lt;h2 id="一"&gt;一&lt;/h2&gt;
&lt;p&gt;又是以&amp;quot;大病初愈&amp;quot;开局的一个月，开题已经过了一个月，还是会觉得导师似乎对我当时的表现不大满意。&lt;/p&gt;
&lt;p&gt;排在卷王后没有理由不摆。卷王对本次汇报的重视程度，从着装就能看得出来。&lt;/p&gt;
&lt;p&gt;轮到我的时候，院长刚好有事开会去了。老师们明显懈怠不少，反正他们也没耐心听懂，也提不出什么问题，也给不了什么意见。&lt;/p&gt;
&lt;p&gt;反正我也不想好好讲，因为反正都会通过。最后果然是通过了。&lt;/p&gt;
&lt;p&gt;虽然还是心有余悸，花了一点时间转化为吐槽：&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一些同学甚至连survey都做得不好，却在开题时大谈自己选题的创新点。导师和委员会里有一些人和他一样，以为&amp;quot;这个领域文章不多&amp;quot;，他们惺惺相惜的样子，真是令人十分动容。&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本学期最后一次组会开得比想象中要早得多，导师总结性发言没有针对任何人，说的问题也不在要害，所以也不清楚具体是何态度，很难不让人觉得虚伪。在家经常睡到中午，上午收到的消息几乎没有回复过，估计也给他留下一些不太正面的印象。&lt;/p&gt;
&lt;h2 id="二"&gt;二&lt;/h2&gt;
&lt;p&gt;两周后，寒假的通知正式发布。如果不是突然让学生在一周内提交课程论文，很多人应该没有想到，这学期竟然还有一门课。遣返回乡已经近一个月，前两天才刚刚发出正式的寒假通知。一般以为，寒假时间的公布意味着这个学期的教学任务画上句号，却怎么也没想到被要求赶出本学期的唯一一项期末作业。因为导师早上突然谈起此事，我没有及时在群里回复他，只是下午整理出一篇&amp;quot;初稿&amp;quot;发给他过目。&lt;/p&gt;
&lt;p&gt;如果说教学计划是楼房的建筑框架，那贵校绝对是个专家级的危楼工程师。一系列方便院系在防疫期间完成任务的操作已经习以为常。能上的课，该上的课，应上尽上。巴不得利用上网课的这一学期，把学生培养计划里的课时一网打尽。考察已经无关紧要，线上考试的舞弊行为完全失控。形式主义地要求学生全程录屏，考后却没有任何提交这份录屏文件的通知。由教授和导师们打分的课程论文本就毫无意义，即使是学阀作风的toxic advisor，也会直接给成绩让学生通过，因为他们需要学生把更多时间和精力投入到为他创造&amp;quot;财富&amp;quot;的实验室工作。&lt;/p&gt;
&lt;p&gt;不知是不是该说幸运？我遇到一个&amp;quot;严格&amp;quot;的导师。在我觉得自己已经对这套废材体系完全麻木的时候，还在鼓励我&amp;quot;丰富&amp;quot;课程论文的内容。虽然我心里只想拿&amp;quot;合格&amp;quot;，但还是记着老师的话，&amp;ldquo;要珍惜自己的羽毛&amp;rdquo;…&lt;/p&gt;
&lt;p&gt;这是一项被告知要写论文和截止日期只有不到五天的挑战，我必须提交一份能从导师手里换来&amp;quot;合格&amp;quot;二字的论文。短短两天，不少同学已经从各自的导师手中套来了成绩，而我则是收到修改意见…不解，学生教学都荒诞成什么样了，没有实质内容的意见却还是提得出来。（我真的只想&amp;quot;合格&amp;quot;，更没指望写出什么干货。）如果是去年，我还会在意绩点能不能维持在80以上，以免后续有申请博士的打算时被卡成绩。如今，我只是越来越感受到，自己已经学&amp;quot;废&amp;quot;了。至少这个体系中，丧失了对科研的信心和热情，只想早日完成任务，拿到学位。&amp;ldquo;合格&amp;quot;就是我需要的最低标准。当全院系的尺度都扭曲的时候，还在坚持自己另一套&amp;quot;非理性&amp;quot;的标准，除了制造矛盾之外，并不能带来什么。也许这些学术骗子和所有学生都是矛盾的吧。无论是只手遮天的压榨型导师，还是虚情假意的放养型导师，都从来没有关心过自己要为世界培养怎样的人。终于，在返工复制粘贴一千字后的两天，我拿到了想要的&amp;quot;合格&amp;rdquo;。&lt;/p&gt;
&lt;p&gt;…还好年底发生了这三年最值得见证的历史：梅西夺冠。让我透了口气，觉得世界上还有美好在发生。&lt;/p&gt;
&lt;h2 id="三"&gt;三&lt;/h2&gt;
&lt;p&gt;说回&amp;quot;大病初愈&amp;quot;。在圣诞节前夕，在家里成功被感染。那天，我几乎就要完成我的&amp;quot;圣诞树&amp;quot;了，然后咳了大半天，终于发烧了。早在前两天，老父就处于流感样症状的状态。但不得不说，他恢复得很快，第三天又开始出门&amp;quot;溜达&amp;quot;了（实际上，我们都不知道他在外面做些什么）。因为全家刚刚经历了一轮真正的flu，以及他从来不戴口罩，所以有理由怀疑他感染了covid，而且我们马上也会感染。不出意外，今天老母也躺了一天，不过据她口述，除了疲劳，几乎没有不舒服的症状。&lt;/p&gt;
&lt;p&gt;洗完澡后，我把米饭煮成红糖粥，应付了晚餐。然后出门扛了一箱矿泉水回家。便利店老板的小孩在店里玩耍，我尽量站得离远一点，希望不会感染到他们。最后一瓶宝矿力也被我买了。我能想象会度过一个怎样的夜晚。发烧到满脸通红，视野也好像有一层滤镜。躺在床上，满脑子不成逻辑的胡思乱想，反映出最近什么最吸引我（答案是韩综——「地球游戏厅」后，正在看「山友都市女人」）&lt;/p&gt;
&lt;p&gt;十点多，从床上爬起来吃布洛芬。此时，我才百分百地确定自己阳性，不需要抗原检测。像很多人一样，一辈子没有几次发烧到这种程度。偶尔拿床头的农夫山泉放在额头降降温，穿的衣服偏厚，感觉被窝里马上要&amp;quot;着火&amp;quot;。嘴唇很快就干了，矿泉水喝了大半瓶，每一口都像&amp;quot;两块钱的可乐&amp;quot;（喝可乐的时候，第一口值两块钱）。但是在被子里裹得火热，脏器估计受不了这种温差带来的刺激，很可能是导致后来呕吐的原因之一。&lt;/p&gt;
&lt;p&gt;两点钟，微微出汗，体温似乎有所下降，准备换一身衣服。下床后突然开始喷射性呕吐。此前一直觉得有打不出的嗝，从流感以来，也便秘了好几天，消化系统肯定是出了问题。吐了一次，我尽量忍住，走到厕所，这才终于放心地把该吐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完全不受控制，从口中喷射而出。站直身子那一刻，突然觉得自己已经康复了，体温好像也恢复正常。清理完刚刚的&amp;quot;作品&amp;quot;，消毒并换上新衣服，腰开始剧烈的疼痛。自认为已经看了不少科普，如今也见证了许多因人而异的未了解症状。于是便借助网络，补充了一些知识点：如何有效的漱口，喝运动饮料缓解消化道不适，为什么会腰痛等。这个症状令人有些坐立难安，幸好躺下后顺利入睡了，也许被窝的温度帮了一点忙。&lt;/p&gt;
&lt;p&gt;第二天，下午又开始低烧，且伴随着一些免疫反应带来的屁股痛，无碍。上床休息了几次，还是失水速度太快比较要命。每次喝完水不到二十分钟，嘴唇就又干了。鉴于昨天饮水过量，呕吐物中无色液体含量也明显偏多，补充水分的时候小心翼翼。一口一口地喝着宝矿力，吃了不少圣女果和草莓，想着尽量让胃里的食物成分简单点。早睡晚起，第三天已经好多了。除了呼吸还不太自然，几乎没感到异常。流感后虚弱的身体就这样又经历了一场免疫大战，偶尔还是用叹几声气来协助肺部收缩舒张。夜里重操旧业，把&amp;quot;圣诞树&amp;quot;最后的两层折好，用白乳胶固定。9/9的进度条终于完成，却没有分享的欲望了。把过程发出来让朋友监督，把结果留下来给自己欣赏。&lt;/p&gt;
&lt;h2 id="四"&gt;四&lt;/h2&gt;
&lt;p&gt;吊诡的一年终于要结束，对美好未来已经丧失了信心。让我尤其共感的是，许老师的微博上写道，最怕的是未来回想起来，2022年是比较好的一年。我有些不知道努力的方向，也不想听到&amp;quot;加油&amp;quot;之类的话。当我以为朋友圈不会有人在回顾去年时的态度是积极的时，还是被不少人打脸了。我们在岁月静好和平庸之恶面前其实多么无力。庆幸自己去年最后一本书读到了「可能性的艺术」。&lt;/p&gt;
&lt;p&gt;一月第三天已经把两本去年没有翻完的书看了下来。感染之前在学习计算机网络，书读到一半，以精神状态不佳为由拖延了几日。年关一过，便把书看完了。主要还是对这部分内容有好奇心，并且借着重燃的编程热情，顺便翻完了「SQL必知必会」。如果不知道今年怎么办的话，那就尽量把时间花在感兴趣的事情上吧。因为猛然想起19年在惠安工作时，和在学校最大的不同是，自己常常觉得没有时间学习想知道的事情。跟风看了阿瑟的「打火机与公主裙」之后，又让我开始对计算机有强烈的求知欲。好像渐渐发现自己对大模型之前的AI没那么感兴趣，编程本身和可能即将出现Web3.0更让我着迷。越来越高的围墙内，能否看到帮助我们还原真相的信息，是我这两个月来在意的课题。如果去中心化的信息时代到来，势必对一些&amp;quot;北韩化&amp;quot;的措施有所冲击。&lt;/p&gt;
&lt;p&gt;十二月以来，也看了一些剧综。有时电视上播什么便看什么，毕竟现在周三到周末晚，都有还算不错的节目。年前进入了一段追剧低潮期，只能靠悬疑剧吊着，即使看的时候已经听说烂尾了。值得一提的是，补了少女时代15周年的团综。从韩娱的全世界路过又回来，当然不能错过这个我唯二记住全员名字的女团（另一个团是tara）。这些年有意无意地看了一些成员们的影和剧，也更加能够欣赏到她们的魅力。&lt;/p&gt;
&lt;p&gt;昨晚失眠的时候，在听贤者时间聊熬夜的播客。谈话的内容是影视剧如何&amp;quot;让我们活下去&amp;quot;。非常认同。我看的一些节目，虽然称不上艺术作品，但的确发挥了让我的生命更加多彩的作用。想起「死亡诗社」才知道，因为这些东西，也是生命本身。&lt;/p&gt;
&lt;p&gt;最近还读了「1984」，现在生活也应该被记录。虽然我已经快两个月没有出过门了，但在日记里写下自己的状态也很重要。最好的记录应该发生在当天，因为我们的回忆太容易被&amp;quot;篡改&amp;quot;，曼德拉效应持续在发生。&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开学遥遥无期（New Term at Home）</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22/new-term-at-home/</link><pubDate>Thu, 01 Sep 202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22/new-term-at-home/</guid><description>&lt;h2 id="2022-09-02"&gt;2022-09-02&lt;/h2&gt;
&lt;p&gt;开完组会，喜提新研究方向，好像暂时放下了许多。&lt;/p&gt;
&lt;p&gt;去年的经济学奖颁给了“因果推断”之后，我也买了 Judea Pearl 的畅销书《为什么》，不幸被老板撞见，就让我去研究看看。本质上是替他学习，每次都是我在单方面输出。“因果推断”这个中文翻译的误导性极强，如果简单地认为是推断因果关系就大错特错。台湾地区“因果推论”的说法则准确得多，能跟“因果发现”有效区分。&lt;/p&gt;
&lt;p&gt;今年以来和导师几次无效沟通，让我一度怀疑自己的表达能力。直到发现，我不是一个人，大家都和他有交流障碍。意识到老板只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水货之后，我的结论是 ——— 做他懂的研究才能保证按时毕业。于是接手了跳过组里前两届学生的遗产级项目，聊了大半小时，倒也没什么信息量。理工背景就应该研究社科，其实我还挺乐意的。&lt;/p&gt;
&lt;p&gt;命里有球的一天。下午的球局被放鸽子了，傍晚洗完澡收到了另一位朋友发来的消息，便爽快地答应了。上次跟这两位十多年来没怎么见面联系的小学同学一起打球，除了有点触发社恐外，体验不算糟。&lt;/p&gt;
&lt;h2 id="2022-09-03"&gt;2022-09-03&lt;/h2&gt;
&lt;p&gt;最近在微博留下生活记录的频率变高的原因：我本来就是内向慢热的人，想给愿意了解自己的人留下一些角度。&lt;/p&gt;
&lt;p&gt;狠下心开了微信读书一元5天付费无限卡，为了方便地阅读《合作的进化》，一本科普书竟然读出了“我们终将实现共产主义的感觉”。除了这笔“开销”，真的配得上“狠下心”的还是买了一年的agentneo，终于又实现了上网自由。&lt;/p&gt;
&lt;p&gt;花钱是会上瘾的，今晚差点又入了一款写作app，但鉴于作者有口皆碑，忍忍算了。把文章一篇一篇地复制到WPS的文本文档中，考虑试一试百度网盘的同步空间功能。&lt;/p&gt;
&lt;h2 id="2022-09-04"&gt;2022-09-04&lt;/h2&gt;
&lt;p&gt;醒来后，先在床上看了半小时的书，不用起床被“安排”吃早午餐，感觉是个不错的策略。&lt;/p&gt;
&lt;p&gt;追剧。先是把《非正》补完了：几年下来，很多喜欢的代表们“散是满天星”，第一次意识到他们需要去追逐自己的梦想，所以才没有“停”在这个节目。曾经一直对这些代表们不能继续在节目里给我们精彩的故事感到遗憾，现在突然理解了他们所选择的人生。不过，主席团的四位老师能够始终陪伴我们已经很知足了，只要他们还在，听到节目最后那一句“下一季我们再见”，我便安心了。&lt;/p&gt;
&lt;p&gt;晚餐吃得很撑，潮菜，咸和腻，让我想到上次在广州吃粤菜，体验也一般般。也许我没有一个南方胃。其实是“赴宴”之后才知道，原来是大姨的寿宴。围坐在席的都是小时候对我最好的一群长辈，颇感温暖。&lt;/p&gt;
&lt;h2 id="2022-09-07"&gt;2022-09-07&lt;/h2&gt;
&lt;p&gt;大失眠，从1算到40²，越算越精神。&lt;/p&gt;
&lt;p&gt;恢复运动。早上有几点小雨。我的主要运动方式是跑步，其他练习对我来说没什么吸引力。跟在汕头工作的小学同学一起跑步、聊天。原来还有人和我一样想当个岛民。得知，妈屿上有一个面朝大海的图书馆，对回到这片海湾又多了些奔头（理由）。跑道掉色，加上每天都穿着运动，让我立下了周末必刷鞋的flag。午睡两小时，疲劳度并不高，有补觉的嫌疑。&lt;/p&gt;
&lt;p&gt;书读完了，硬着头皮把阅读时长刷够五小时，誓要薅完付费无限卡最后一丝羊毛。认真地看了一下论文的数学，似乎还是能够领会一些。&lt;/p&gt;
&lt;p&gt;书读完了，预计需要跟老板沟通，下午就收到亲切的慰问。把问题简单地交流了一番。很遗憾，我的结论是：这个课题对理论分析和解释的要求，远超程序设计的实现能力，而接手过来的所谓“遗产”，目前并无实质内容。&lt;/p&gt;
&lt;h2 id="2022-09-08"&gt;2022-09-08&lt;/h2&gt;
&lt;p&gt;也许是这两天运动，睡得很好，原来我还是睡够十小时最痛快。&lt;/p&gt;
&lt;p&gt;每天都要该模型，有一个很棒的优点。不用一直钻进文献里做阅读理解，可以偶尔抽离出来coding，debug虽然很费时间，但能说服自己做了一些事情。&lt;/p&gt;
&lt;p&gt;这两年一直在和世界相处，对人类的社会治理失去信心。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回头是岸。在微博上看了一些在读校友对师院的抱怨，将心比心都能理解。谁都知道，这两三年的高等教育，不过是培养了一批未来的社会不稳定因素。有时候觉得自己颇为幸运，能够在19年本科毕业。所以也会后悔在这个时候读研，确实是当时对大环境的严重误判。回忆起被怀念的，不会是这世界，而是身边最亲切的，人和故事。&lt;/p&gt;
&lt;p&gt;睡了一个好觉，解决了一个编程问题，收集了一些模型。&lt;/p&gt;
&lt;h2 id="2022-09-10"&gt;2022-09-10&lt;/h2&gt;
&lt;p&gt;跑步跑步。&lt;/p&gt;
&lt;p&gt;又忍不住吐槽，long-covid难道不是精神后遗症？&lt;/p&gt;
&lt;h2 id="2022-09-11"&gt;2022-09-11&lt;/h2&gt;
&lt;p&gt;《脱口秀大会5》意外更新，从无事到有事。&lt;/p&gt;
&lt;h2 id="2022-09-12"&gt;2022-09-12&lt;/h2&gt;
&lt;p&gt;超级失眠，于是把《底牌》读完了。&lt;/p&gt;
&lt;p&gt;早上十点睡到一点起床吃饭，今天再怎么困也得撑着，睡眠只能靠自己守护。&lt;/p&gt;
&lt;p&gt;多一点蓝天，少一点蓝光。&lt;/p&gt;
&lt;h2 id="2022-09-13"&gt;2022-09-13&lt;/h2&gt;
&lt;p&gt;本来不是很想起床，但骑行卡最后一天还剩两次，还是选择去小跑几圈。&lt;/p&gt;
&lt;p&gt;果然早起对大部分人来说都是困难的，我还是做个暗属性的人类吧。&lt;/p&gt;
&lt;p&gt;天气难得的干燥，茶包从杯子里拎出来放一会儿，竟然干了，发硬。&lt;/p&gt;
&lt;p&gt;今天的学习工作还算顺利，至少井然有序地进行着。&lt;/p&gt;
&lt;h2 id="2022-09-14"&gt;2022-09-14&lt;/h2&gt;
&lt;p&gt;失眠。四点多起床后就没再睡着，不过至少睡了四小时。&lt;/p&gt;
&lt;p&gt;上午看着电脑，眼睛有点流泪，找来眼镜戴上。&lt;/p&gt;
&lt;p&gt;周三是不错的休息日（候选日），有综艺更新，娱乐事项比较确定。&lt;/p&gt;
&lt;p&gt;失眠的话，就把今天当作休息日处理，不放松好像也无事可做。在家找电视看，点开《飞狐外传》后，我悟了——永远可以相信金庸，永远可以相信武侠。&lt;/p&gt;
&lt;h2 id="2022-09-16"&gt;2022-09-16&lt;/h2&gt;
&lt;p&gt;羡慕小周，划水毕业。在我看来，他就是那种很幸运的人。虽然也经常自扰，但最后结果总是比较如意。考研，奖学金，作为党员，毕业论文等。按这势头，预言毕业后考个公务员，当个辅导员应该问题不大，不然也能有个无编教师苟一苟。&lt;/p&gt;
&lt;p&gt;今天也是眼睛很涩，需要补觉的一天。好像这个生物钟已经调好固定下来了，但我的身体并不接受。&lt;/p&gt;
&lt;p&gt;两年前便是科研的情怀，才头铁又考个硕士来念。早就知道生态不好，但如今“环境还能再差吗”的毒奶应验，令我身心交瘁。&lt;/p&gt;
&lt;p&gt;晚上再次研究所谓的“局部密度”模型，一度怀疑自己的理解，最后在一个随意的移动测试看到了希望，收工。&lt;/p&gt;
&lt;h2 id="2022-09-18"&gt;2022-09-18&lt;/h2&gt;
&lt;p&gt;模型一运行，感觉毕业论文的框架已经跃然纸上。&lt;/p&gt;
&lt;p&gt;魔幻2022，一场车祸又补充了一段精彩剧情。直到晚上，贵阳的涉疫人员转运工作还没被暂停整改，仍有一群人被要求“上车”。幸好他们是拒绝的。&lt;/p&gt;
&lt;p&gt;刷到了开学的风声，终于打算让学生返校了吗？并没有想象中焦虑。可能潜意识其实已经接受了该去一趟的现实。结果是 —— 自愿返校。我自然没把自己当作该批返校的学生，导师也没强求到校工作。&lt;/p&gt;
&lt;h2 id="2022-09-20"&gt;2022-09-20&lt;/h2&gt;
&lt;p&gt;开始研究进展的survey，搜到的硕博论文不多，根据参考文献下载了一些，也拿表格列了一些，似乎能摸到的方向。换关键词后硕博论文数量变多了不少，又日常质疑导师对研究方向的了解情况——“这个领域文章不多”，可能说的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吧。收藏了一些，让同学帮忙下载了两篇，饭后浏览。&lt;/p&gt;
&lt;p&gt;一天的有效工作时间不长 —— 有时候上午睡得着觉，便不起来了；下午则因为家里有人在，总有被监视的感觉（从小的习惯），学习体验一般；意外的是晚上竟然可以投入多达两小时的时间，需要一点自律，还得承受用眼过度的疲劳不适。&lt;/p&gt;
&lt;p&gt;晚上看了《沼泽地里的女孩》，狠狠当了一次原著党。虽然电影情节完整，但故事没那么丰满了。&lt;/p&gt;
&lt;p&gt;今天倒在读书的十几分钟内又想了一些类似“生命起源”的无聊事情 —— 最后总结为一组押韵的反义词：直抒胸臆对阴阳怪气。&lt;/p&gt;
&lt;h2 id="2022-09-21"&gt;2022-09-21&lt;/h2&gt;
&lt;p&gt;睡眠质量又很差，具体表现为每两个小时会醒过来一次，要么就是醒来之后很难睡着，有时早上六点左右恢复意识，明明才睡了三四个小时，却得等到上午九点十点左右才会有困意。干脆作为休息日的一天，因为早上眼睛难受得不行，症状倒是和小时候很像，时隔多年又在镜子前扒拉眼皮。&lt;/p&gt;
&lt;p&gt;下午补觉的时候，在梦里“表演”心算36的平方，醒来后又算了一遍，校对一下答案。第一遍算的是81乘以16，第二遍算的是144乘以9。然后觉得合数计算过于简单，又心算了一遍37×37=900+420+49。&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科研品味是什么（Research Taste）</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20/cultivate-an-appreciation-for-research/</link><pubDate>Tue, 25 Feb 2020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20/cultivate-an-appreciation-for-research/</guid><description>&lt;p&gt;&lt;em&gt;——写于2020年初家里蹲期间，翻译水平不行，后已多次自我批评并作出更正。&lt;/em&gt;&lt;/p&gt;
&lt;p&gt;20 考研的初试成绩出来了，想跟未来的研究生们聊点什么。&lt;/p&gt;
&lt;p&gt;早知道学术里有灌水的现象，真正的体会还是自己读研的时候。每天都是“正在制造学术垃圾”的心态，于是本科的恩师开导我：&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你是研究生了，要养成对学术水准的品味能力”。&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们母校比较普通，对大部分同学来讲，就是应付考试顺利拿到学位证书。没想到自己竟然遇到了一个哈佛博士毕业的退休教授，他教会了我“科学家在做什么”。所幸懂一点研究的皮毛，会看论文，却从来没想过品味的问题。&lt;/p&gt;
&lt;p&gt;给大家推荐一篇今年 1 月 14 日发表于《ACS（American Chemical Society）Nano》的论文——《Will Any Crap We Put into Graphene Increase Its Electrocatalytic Effect?》。&lt;/p&gt;
&lt;p&gt;不知道朋友们的英文阅读水平怎样，想吃这个瓜还是先把题目看懂。&amp;ldquo;Crap&amp;quot;翻译为&amp;quot;废物；屎（粪便）&amp;quot;，我也挺喜欢 DeepTech 报道里的表达方式——&amp;ldquo;啥玩意儿&amp;rdquo;。&lt;/p&gt;
&lt;p&gt;我们可以把题目直译为&amp;quot;是否我们在石墨烯中掺杂任何废物都能够增加它的电催化作用呢&amp;rdquo;，或者&amp;quot;是不是往石墨烯里随便加点啥玩意儿都能提高其电催化活性&amp;quot;。&lt;/p&gt;
&lt;p&gt;本人只是个接触了一点海洋生物学的本科生，可能读材料的同学会比较了解吧。&lt;/p&gt;
&lt;p&gt;肤浅地了解到《ACS Nano》影响因子 12+，中科院一区，有人会把它当作《Nature Communication》的备胎，拿被 NC 拒稿的文章来转投。再看一下第一单位——多伦多大学（University of Toronto），加拿大排名第一的学校。&lt;/p&gt;
&lt;p&gt;看来不是胡闹。&lt;/p&gt;
&lt;p&gt;拜读第一自然段，这绝对是我看过最骚气的 Introduction。&lt;/p&gt;
&lt;p&gt;科技论文的标准写法，上来先交代这个领域的研究背景，从别人的研究写到自己的研究，从相似写到创新，最后上升到研究意义社会影响完美结尾。&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The doping of graphene with a plethora of elements has been reported as enhancing its electrocatalytic performance.&lt;/p&gt;
&lt;p&gt;It has become almost a paradigm that the once fantastic graphene for electrocatalysis is not so fantastic anymore and that we need to add something to it (i.e., a dopant) to make it great again.&lt;/p&gt;</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