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Fda on TouchingFish.top</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tags/fda/</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Fda on TouchingFish.top</description><generator>Hug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Wed, 13 Sep 2023 00:00:00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touchingfish.top/tags/fda/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医疗器械与特殊食品的监管</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23/health-industry-regulatory/</link><pubDate>Wed, 13 Sep 202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23/health-industry-regulatory/</guid><description>&lt;p&gt;我盯着桌上那瓶复合维生素。&lt;/p&gt;
&lt;p&gt;名字起得很有力量感，瓶身上印着一串我看不懂的化学式，还有一行小字——&amp;ldquo;膳食补充剂&amp;rdquo;。不是保健食品，不是药品。就只是&amp;quot;膳食补充剂&amp;quot;。四个字，轻飘飘的，但你知道它能出现在这里，背后是一整套庞大而复杂的监管机器在运转。&lt;/p&gt;
&lt;p&gt;这让我好奇了起来。&lt;/p&gt;
&lt;h2 id="一"&gt;一&lt;/h2&gt;
&lt;p&gt;监管离我们并不远。每次验血、照X光、戴隐形眼镜，我们都在和医疗器械打交道。问题只是，我们从不去想这些东西是怎么被认定&amp;quot;安全&amp;quot;的。&lt;/p&gt;
&lt;p&gt;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在这件事上，说得上是最早吃螃蟹的人。&lt;/p&gt;
&lt;p&gt;医疗器械和放射健康中心（CDRH）与监管事务办公室（ORA），是FDA旗下两个最核心的部门。前者制定标准，后者负责现场检査——一个在华盛顿的办公室里写规则，一个跑到工厂里去查规矩。《联邦食品、药品与化妆品法》及其修正案，则给了这一切一个法律上的名分。&lt;/p&gt;
&lt;p&gt;CDRH。&lt;/p&gt;
&lt;p&gt;ORA。&lt;/p&gt;
&lt;p&gt;我承认，每次看到这些缩写，都有一种微微的眩晕感。像是在读一份加密文件。但只要稍微拆开来看，其实逻辑很简单：有人制规则，有人去验证，规则写在法律里。&lt;/p&gt;
&lt;p&gt;这就构成了一个最基本的监管框架。&lt;/p&gt;
&lt;h2 id="二"&gt;二&lt;/h2&gt;
&lt;p&gt;美国的医疗器械监管最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它的分类哲学。&lt;/p&gt;
&lt;p&gt;根据产品的潜在风险，医疗器械被分为三个类别（Class I、II、III），风险越高，监管越严。Class I是手套、绷带这类低风险的东西，几乎不受约束；Class II是轮椅、呼吸机这类中等风险的，需要通过510(k)证明&amp;quot;和已上市产品实质等同&amp;quot;才能上市；Class III是心脏瓣膜、植入式除颤器这类高风险产品，必须走上市前许可（Premarket Approval，PMA）通道，PMA的审批流程据说可以让一家小公司花上数年时间、几百万美元。&lt;/p&gt;
&lt;p&gt;三个层次，层层递进。听起来很符合直觉，但这个分类体系不是一天建成的。是无数起医疗事故、无数次国会听证、一代代监管者和工程师磨合出来的。&lt;/p&gt;
&lt;p&gt;想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对&amp;quot;监管&amp;quot;这个词有了一点新的感受。它不是墙上贴的一张告示，它是活的——不断被打磨、被修正、被具体事件推动着往前走。&lt;/p&gt;
&lt;h2 id="三"&gt;三&lt;/h2&gt;
&lt;p&gt;临床试验的医疗器械豁免（Investigational Device Exemption，IDE）制度，是另一个让我觉得很有意思的设置。&lt;/p&gt;
&lt;p&gt;它说的是：一个新的医疗器械，想做临床试验证明它有效？没问题，但得先向FDA申请，获得批准才能开始。而且临床试验本身也分三个层次，风险最低的甚至可以免去很多手续，风险最高的则要接受和正式上市产品几乎一样严格的监控。&lt;/p&gt;
&lt;p&gt;说白了，这就是在&amp;quot;鼓励创新&amp;quot;和&amp;quot;保护受试者&amp;quot;之间找一个平衡点。&lt;/p&gt;
&lt;p&gt;平衡点。这个词听起来很理性，但背后其实充满了妥协和争论。一个医疗器械的发明者，当然希望尽快进入临床；FDA当然要确保不能让人成为小白鼠。两边的张力，塑造了IDE这套制度的具体样子。&lt;/p&gt;
&lt;p&gt;我喜欢这种制度背后的人文底色——它承认创新需要空间，但它也不轻信。&lt;/p&gt;
&lt;h2 id="四"&gt;四&lt;/h2&gt;
&lt;p&gt;故事讲到这里，本来可以继续往下说质量体系规范（QSR）和上市后管理。但我忽然想把话题转开。&lt;/p&gt;
&lt;p&gt;因为我发现，真正让我着迷的，不是医疗器械，是那瓶维生素。&lt;/p&gt;
&lt;p&gt;准确地说，是那瓶维生素背后的法律——1994年的《膳食补充剂健康与教育法案》（Dietary Supplement Health and Education Act，DSHEA）。&lt;/p&gt;
&lt;p&gt;这个法案的诞生，本身就是一个政治博弈的经典案例。&lt;/p&gt;
&lt;p&gt;上世纪九十年代初，美国膳食补充剂市场已经初具规模，但监管处于灰色地带。FDA想把膳食补充剂当作&amp;quot;药品&amp;quot;来管，要求上市前必须证明安全有效； supplement industry不干了，游说国会，动员消费者，给议员们寄了几十万封信。&lt;/p&gt;
&lt;p&gt;最后，1994年，DSHEA通过。&lt;/p&gt;
&lt;p&gt;它的核心内容是：膳食补充剂被定义为&amp;quot;旨在补充饮食中营养素的产品&amp;quot;，包括维生素、矿物质、草药等，以丸剂、胶囊等形式销售；它不是药品，不需要上市前审批；但它也不是普通食品——如果含有新成分，生产商必须在上市前75天通知FDA。&lt;/p&gt;
&lt;p&gt;这就是DSHEA的精妙之处。它没有把膳食补充剂简单归类，而是创造了一个&amp;quot;介于食品和药品之间&amp;quot;的特殊类别。&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我读到这一段的时候，脑子里冒出一个词：法律智慧。不是技术上的聪明，是知道在各方利益的张力之间，找到一个各方都能接受的落点。&lt;/p&gt;
&lt;/blockquote&gt;
&lt;h2 id="五"&gt;五&lt;/h2&gt;
&lt;p&gt;但DSHEA的妥协也带来了问题。&lt;/p&gt;
&lt;p&gt;FDA对膳食补充剂没有上市前审查权。生产商认为自己产品的成分安全？那就自己确保。FDA只在&amp;quot;有证据表明产品不安全&amp;quot;的时候才能出手干预。&lt;/p&gt;
&lt;p&gt;这是一个&amp;quot;事后监管&amp;quot;的逻辑——和医疗器械的&amp;quot;事前审批&amp;quot;形成了鲜明对比。&lt;/p&gt;
&lt;p&gt;这两种逻辑哪种更好？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这种对比很有意思。同一个FDA，对医疗器械和膳食补充剂的态度截然不同。医疗器械风险高，所以先审后放；膳食补充剂风险相对低，所以先放后查。&lt;/p&gt;
&lt;p&gt;背后的哲学其实是风险管理（risk management）——根据风险等级决定监管力度。这套逻辑在公共卫生领域广泛应用，但在具体执行层面，它意味着你吃下去的每一粒维生素，理论上都要靠生产商的自觉来保证安全。&lt;/p&gt;
&lt;p&gt;我看着手里那瓶维生素，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lt;/p&gt;
&lt;p&gt;（好穷，买的还挺贵的，总不能浪费吧。）&lt;/p&gt;
&lt;h2 id="六"&gt;六&lt;/h2&gt;
&lt;p&gt;有意思的是，DSHEA和cGMP（现行药品生产质量管理规范）是配套的。前者定义了膳食补充剂的法律地位，后者规范了它的生产过程。cGMP确保生产、包装、储存各个环节符合安全标准——这是生产层面的底线。&lt;/p&gt;
&lt;p&gt;联邦贸易委员会（FTC）则负责监管广告的真实性。FDA和FTC，一个管安全，一个管宣传，分工明确。&lt;/p&gt;
&lt;p&gt;所以你看到的那些&amp;quot;增强免疫力&amp;quot;、&amp;ldquo;改善睡眠&amp;quot;的广告，不是随便写的。FTC在看着。虽然效果有限，但至少有人在做这件事。&lt;/p&gt;
&lt;h2 id="七"&gt;七&lt;/h2&gt;
&lt;p&gt;话题回到医疗器械这边。&lt;/p&gt;
&lt;p&gt;上市后管理是我觉得整个监管链条里最容易被忽视、但实际上最关键的一环。&lt;/p&gt;
&lt;p&gt;医疗器械一旦上市，不良事件监测就开始了。不良事件报告制度是强制性的——医院、医生、制造商都有义务向FDA报告任何与器械相关的不良事件。情况严重的，召回。&lt;/p&gt;
&lt;p&gt;召回听起来简单，做起来极其复杂。一个心脏起搏器卖到了全美国各地，怎么追踪？答案是UDI系统——医疗器械唯一标识（Unique Device Identification）。&lt;/p&gt;
&lt;p&gt;每一个医疗器械都被分配一个唯一的编码，贴在产品上，录入数据库。出了问题，可以顺着编码追到具体的批次、具体的医院、具体的患者。&lt;/p&gt;
&lt;p&gt;这套系统是2013年前后才开始全面推广的，在此之前，医疗器械的追溯一直是监管的痛点。现在，你去医院装了一个支架，那个支架有一个自己的号码，理论上可以一路追溯到它是在哪家工厂、哪条生产线上被造出来的。&lt;/p&gt;
&lt;p&gt;我有时候觉得，这种技术带来的透明感，本身就是一种安慰。&lt;/p&gt;
&lt;h2 id="八"&gt;八&lt;/h2&gt;
&lt;p&gt;写到这里，我回头看了看开头的那个问题：一瓶维生素，一台医疗器械，是怎么被认定&amp;quot;安全&amp;quot;的？&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药事法规与GXP规范</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23/drug-regulation-and-gxp/</link><pubDate>Sun, 03 Sep 202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23/drug-regulation-and-gxp/</guid><description>&lt;p&gt;姑且假设黑衣组织是一个跨国犯罪集团。&lt;/p&gt;
&lt;p&gt;代号APTX4869。据说能&amp;quot;让服用者死亡&amp;quot;，据说偶尔能让组织里的叛徒&amp;quot;返老还童&amp;quot;——技术细节我不是专家，不展开讨论。&lt;/p&gt;
&lt;p&gt;这样一款药物，离在市场上流通还有多远？&lt;/p&gt;
&lt;p&gt;一款药物从实验室到受害者手里，要穿越的不只是药效本身，还有一整套在全球通行的技术规范。这套规范的名字，叫GXP。&lt;/p&gt;
&lt;p&gt;GXP，Good x Practice。&amp;ldquo;x&amp;quot;可以是L（Laboratory）、C（Clinical）、M（Manufacturing）、D（Distribution）。非临床、临床、生产、分销——四个环节，四套标准，构成了药物从分子到商品的完整旅程。&lt;/p&gt;
&lt;p&gt;黑衣组织的研发部、生产部、物流部，和任何一家跨国药企没什么本质不同。（区别在于，后者有监管，前者没有。）&lt;/p&gt;
&lt;p&gt;先说第一关。&lt;/p&gt;
&lt;h2 id="非临床数据的可靠性是唯一信仰"&gt;非临床：数据的可靠性是唯一信仰&lt;/h2&gt;
&lt;p&gt;GLP，Good Laboratory Practice，药物非临床研究质量管理规范。&lt;/p&gt;
&lt;p&gt;1972年，美国FDA制定了药品GLP规范草案。1978年，正式实施。&lt;/p&gt;
&lt;p&gt;起因很简单：制药行业提交的非临床安全性数据，越来越不靠谱。数据可以伪造，猴子可以替死，实验记录可以事后补填。监管机构意识到，没有独立的质量监督，就没有数据的可信度。&lt;/p&gt;
&lt;p&gt;1981年，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颁布GLP原则，化学制品非临床安全性数据的相互认可成为可能。一套标准，从此跨越国境。&lt;/p&gt;
&lt;p&gt;GLP的核心逻辑很简单：让数据经得起任何形式的复查。 如果你的实验无法复现，那它从未存在过。&lt;/p&gt;
&lt;p&gt;具体怎么做到？&lt;/p&gt;
&lt;p&gt;设施设计要减少交叉污染，每个批次的试验品要保留留样确保重现性，数据与档案管理采用可追溯的电子采集系统。独立的质量保证部门对研究全程监督，专题负责人（Study Director）签字确认研究报告。&lt;/p&gt;
&lt;p&gt;欧盟的GLP适用范围更广，涵盖化学品、人用药品、兽药产品、化妆品、食品、饲料添加剂、农药、生物杀灭剂和清洁剂。监管框架的完备程度，决定了数据能否经受住&amp;quot;回头看&amp;quot;的审查。&lt;/p&gt;
&lt;p&gt;APTX4869的毒理学数据——急性毒性、致畸性、致癌性——每一项都应该在GLP认证的设施中产生。理论上。&lt;/p&gt;
&lt;p&gt;实际上，没有IRB的独立审查，没有FDA的飞行检查，这套流程在任何一个环节都可能失真。&lt;/p&gt;
&lt;p&gt;数据可以在任何环节失真，程序可以在任何节点被绕过。&lt;/p&gt;
&lt;p&gt;GLP能保证的，是&amp;quot;如果有监管，数据是否可靠&amp;rdquo;。它无法保证&amp;quot;是否有监管&amp;quot;。&lt;/p&gt;
&lt;p&gt;（这大概是黑衣组织研发部和正规药企研发部之间最本质的区别。）&lt;/p&gt;
&lt;h2 id="临床以受试者之名"&gt;临床：以受试者之名&lt;/h2&gt;
&lt;p&gt;GLP过关了，动物实验证明了安全性。&lt;/p&gt;
&lt;p&gt;接下来是更棘手的问题：动物实验过关之后，人呢？&lt;/p&gt;
&lt;p&gt;GCP，Good Clinical Practice，药物临床试验质量管理规范。&lt;/p&gt;
&lt;p&gt;美国的GCP法规主要在联邦法规第21主题（21 CFR Part 312）和第45主题（45 CFR Part 46）中。这些条文不仅约束FDA监管的产品，也覆盖HHS出资的研究。&lt;/p&gt;
&lt;p&gt;2013年，FDA发布《临床试验监督——基于风险的临床试验监查指南》，将集中化监查（Centralized Monitoring）正式写入监管逻辑。1996年，ICH（International Council for Harmonisation）发布E6 GCP指南，为涉及人类受试者的临床试验提供了第一套真正意义上的国际标准。&lt;/p&gt;
&lt;p&gt;GCP有三个核心角色：&lt;/p&gt;
&lt;ul&gt;
&lt;li&gt;
&lt;p&gt;伦理委员会（IRB）是临床试验的第一道门。负责审核和批准试验方案、知情同意书，确保受试者的权益、安全和健康得到保障。&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研究者（Investigator）必须亲自监督研究进展，按照经过IRB批准的试验方案开展临床工作，在必要时获得受试者的知情同意，报告所有副作用，确保研究记录的质量和完整。&lt;/p&gt;
&lt;/li&gt;
&lt;li&gt;
&lt;p&gt;申办者（Sponsor）负责确保临床试验的开展和数据生成、录入、报告的合规性。须建立质量管理系统（QMS）和标准操作规程（SOP），对研究者进行资格认定和培训，实施安全性监督，并通过临床试验注册与结果公开制度维护研究的透明度和公信力。&lt;/p&gt;
&lt;/li&gt;
&lt;/ul&gt;
&lt;p&gt;（在一个恐怖组织谈透明度和公信力，有点荒诞）&lt;/p&gt;
&lt;p&gt;这套制度运转的逻辑，和规范文本描述的别无二致。区别只在于：正规药企的临床试验不会张贴在ClinicalTrials.gov上，也不会出现在任何药监部门的审批记录里——那是另一个故事了。&lt;/p&gt;
&lt;p&gt;临床试验数据的质量直接决定了一种药物能否上市。在规范世界里，这是铁律。在另一套叙事里，这是成本。&lt;/p&gt;
&lt;p&gt;（如果琴酒去申请临床试验，IRB会怎么审？研究者的知情同意书要怎么写？&amp;ldquo;服用后可能死亡也可能返老还童&amp;rdquo;——这能通过伦理审查吗？琴酒大概不会亲自跑。）&lt;/p&gt;
&lt;h2 id="生产质量源于设计"&gt;生产：质量源于设计&lt;/h2&gt;
&lt;p&gt;GCP也过了。&lt;/p&gt;
&lt;p&gt;接下来是最容易被误解的环节：生产。&lt;/p&gt;
&lt;p&gt;GMP，Good Manufacturing Practice，药品生产质量管理规范。&lt;/p&gt;
&lt;p&gt;美国的cGMP（current Good Manufacturing Practice）是世界上第一部GMP。基础法规是《联邦食品、药品与化妆品法》（FD&amp;amp;C Act）。1938年的磺胺酏剂事件催生了这部法律；1962年的《Kefauver-Harris修正案》进一步确立了GMP的法律地位。&lt;/p&gt;
&lt;p&gt;21世纪的cGMP引入了&amp;quot;质量源于设计&amp;quot;（Quality by Design，QbD）的理念——这句话值得单独一行：&lt;/p&gt;
&lt;p&gt;质量不是检测出来的，是设计出来的。&lt;/p&gt;
&lt;p&gt;ICH发布的三个指南文件支撑起这套逻辑：&lt;/p&gt;</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