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Causal-Inference on TouchingFish.top</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tags/causal-inference/</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Causal-Inference on TouchingFish.top</description><generator>Hug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Thu, 01 Sep 2022 00:00:00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touchingfish.top/tags/causal-inference/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开学遥遥无期（New Term at Home）</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22/new-term-at-home/</link><pubDate>Thu, 01 Sep 202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22/new-term-at-home/</guid><description>&lt;h2 id="2022-09-02"&gt;2022-09-02&lt;/h2&gt;
&lt;p&gt;开完组会，喜提新研究方向，好像暂时放下了许多。&lt;/p&gt;
&lt;p&gt;去年的经济学奖颁给了“因果推断”之后，我也买了 Judea Pearl 的畅销书《为什么》，不幸被老板撞见，就让我去研究看看。本质上是替他学习，每次都是我在单方面输出。“因果推断”这个中文翻译的误导性极强，如果简单地认为是推断因果关系就大错特错。台湾地区“因果推论”的说法则准确得多，能跟“因果发现”有效区分。&lt;/p&gt;
&lt;p&gt;今年以来和导师几次无效沟通，让我一度怀疑自己的表达能力。直到发现，我不是一个人，大家都和他有交流障碍。意识到老板只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水货之后，我的结论是 ——— 做他懂的研究才能保证按时毕业。于是接手了跳过组里前两届学生的遗产级项目，聊了大半小时，倒也没什么信息量。理工背景就应该研究社科，其实我还挺乐意的。&lt;/p&gt;
&lt;p&gt;命里有球的一天。下午的球局被放鸽子了，傍晚洗完澡收到了另一位朋友发来的消息，便爽快地答应了。上次跟这两位十多年来没怎么见面联系的小学同学一起打球，除了有点触发社恐外，体验不算糟。&lt;/p&gt;
&lt;h2 id="2022-09-03"&gt;2022-09-03&lt;/h2&gt;
&lt;p&gt;最近在微博留下生活记录的频率变高的原因：我本来就是内向慢热的人，想给愿意了解自己的人留下一些角度。&lt;/p&gt;
&lt;p&gt;狠下心开了微信读书一元5天付费无限卡，为了方便地阅读《合作的进化》，一本科普书竟然读出了“我们终将实现共产主义的感觉”。除了这笔“开销”，真的配得上“狠下心”的还是买了一年的agentneo，终于又实现了上网自由。&lt;/p&gt;
&lt;p&gt;花钱是会上瘾的，今晚差点又入了一款写作app，但鉴于作者有口皆碑，忍忍算了。把文章一篇一篇地复制到WPS的文本文档中，考虑试一试百度网盘的同步空间功能。&lt;/p&gt;
&lt;h2 id="2022-09-04"&gt;2022-09-04&lt;/h2&gt;
&lt;p&gt;醒来后，先在床上看了半小时的书，不用起床被“安排”吃早午餐，感觉是个不错的策略。&lt;/p&gt;
&lt;p&gt;追剧。先是把《非正》补完了：几年下来，很多喜欢的代表们“散是满天星”，第一次意识到他们需要去追逐自己的梦想，所以才没有“停”在这个节目。曾经一直对这些代表们不能继续在节目里给我们精彩的故事感到遗憾，现在突然理解了他们所选择的人生。不过，主席团的四位老师能够始终陪伴我们已经很知足了，只要他们还在，听到节目最后那一句“下一季我们再见”，我便安心了。&lt;/p&gt;
&lt;p&gt;晚餐吃得很撑，潮菜，咸和腻，让我想到上次在广州吃粤菜，体验也一般般。也许我没有一个南方胃。其实是“赴宴”之后才知道，原来是大姨的寿宴。围坐在席的都是小时候对我最好的一群长辈，颇感温暖。&lt;/p&gt;
&lt;h2 id="2022-09-07"&gt;2022-09-07&lt;/h2&gt;
&lt;p&gt;大失眠，从1算到40²，越算越精神。&lt;/p&gt;
&lt;p&gt;恢复运动。早上有几点小雨。我的主要运动方式是跑步，其他练习对我来说没什么吸引力。跟在汕头工作的小学同学一起跑步、聊天。原来还有人和我一样想当个岛民。得知，妈屿上有一个面朝大海的图书馆，对回到这片海湾又多了些奔头（理由）。跑道掉色，加上每天都穿着运动，让我立下了周末必刷鞋的flag。午睡两小时，疲劳度并不高，有补觉的嫌疑。&lt;/p&gt;
&lt;p&gt;书读完了，硬着头皮把阅读时长刷够五小时，誓要薅完付费无限卡最后一丝羊毛。认真地看了一下论文的数学，似乎还是能够领会一些。&lt;/p&gt;
&lt;p&gt;书读完了，预计需要跟老板沟通，下午就收到亲切的慰问。把问题简单地交流了一番。很遗憾，我的结论是：这个课题对理论分析和解释的要求，远超程序设计的实现能力，而接手过来的所谓“遗产”，目前并无实质内容。&lt;/p&gt;
&lt;h2 id="2022-09-08"&gt;2022-09-08&lt;/h2&gt;
&lt;p&gt;也许是这两天运动，睡得很好，原来我还是睡够十小时最痛快。&lt;/p&gt;
&lt;p&gt;每天都要该模型，有一个很棒的优点。不用一直钻进文献里做阅读理解，可以偶尔抽离出来coding，debug虽然很费时间，但能说服自己做了一些事情。&lt;/p&gt;
&lt;p&gt;这两年一直在和世界相处，对人类的社会治理失去信心。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回头是岸。在微博上看了一些在读校友对师院的抱怨，将心比心都能理解。谁都知道，这两三年的高等教育，不过是培养了一批未来的社会不稳定因素。有时候觉得自己颇为幸运，能够在19年本科毕业。所以也会后悔在这个时候读研，确实是当时对大环境的严重误判。回忆起被怀念的，不会是这世界，而是身边最亲切的，人和故事。&lt;/p&gt;
&lt;p&gt;睡了一个好觉，解决了一个编程问题，收集了一些模型。&lt;/p&gt;
&lt;h2 id="2022-09-10"&gt;2022-09-10&lt;/h2&gt;
&lt;p&gt;跑步跑步。&lt;/p&gt;
&lt;p&gt;又忍不住吐槽，long-covid难道不是精神后遗症？&lt;/p&gt;
&lt;h2 id="2022-09-11"&gt;2022-09-11&lt;/h2&gt;
&lt;p&gt;《脱口秀大会5》意外更新，从无事到有事。&lt;/p&gt;
&lt;h2 id="2022-09-12"&gt;2022-09-12&lt;/h2&gt;
&lt;p&gt;超级失眠，于是把《底牌》读完了。&lt;/p&gt;
&lt;p&gt;早上十点睡到一点起床吃饭，今天再怎么困也得撑着，睡眠只能靠自己守护。&lt;/p&gt;
&lt;p&gt;多一点蓝天，少一点蓝光。&lt;/p&gt;
&lt;h2 id="2022-09-13"&gt;2022-09-13&lt;/h2&gt;
&lt;p&gt;本来不是很想起床，但骑行卡最后一天还剩两次，还是选择去小跑几圈。&lt;/p&gt;
&lt;p&gt;果然早起对大部分人来说都是困难的，我还是做个暗属性的人类吧。&lt;/p&gt;
&lt;p&gt;天气难得的干燥，茶包从杯子里拎出来放一会儿，竟然干了，发硬。&lt;/p&gt;
&lt;p&gt;今天的学习工作还算顺利，至少井然有序地进行着。&lt;/p&gt;
&lt;h2 id="2022-09-14"&gt;2022-09-14&lt;/h2&gt;
&lt;p&gt;失眠。四点多起床后就没再睡着，不过至少睡了四小时。&lt;/p&gt;
&lt;p&gt;上午看着电脑，眼睛有点流泪，找来眼镜戴上。&lt;/p&gt;
&lt;p&gt;周三是不错的休息日（候选日），有综艺更新，娱乐事项比较确定。&lt;/p&gt;
&lt;p&gt;失眠的话，就把今天当作休息日处理，不放松好像也无事可做。在家找电视看，点开《飞狐外传》后，我悟了——永远可以相信金庸，永远可以相信武侠。&lt;/p&gt;
&lt;h2 id="2022-09-16"&gt;2022-09-16&lt;/h2&gt;
&lt;p&gt;羡慕小周，划水毕业。在我看来，他就是那种很幸运的人。虽然也经常自扰，但最后结果总是比较如意。考研，奖学金，作为党员，毕业论文等。按这势头，预言毕业后考个公务员，当个辅导员应该问题不大，不然也能有个无编教师苟一苟。&lt;/p&gt;
&lt;p&gt;今天也是眼睛很涩，需要补觉的一天。好像这个生物钟已经调好固定下来了，但我的身体并不接受。&lt;/p&gt;
&lt;p&gt;两年前便是科研的情怀，才头铁又考个硕士来念。早就知道生态不好，但如今“环境还能再差吗”的毒奶应验，令我身心交瘁。&lt;/p&gt;
&lt;p&gt;晚上再次研究所谓的“局部密度”模型，一度怀疑自己的理解，最后在一个随意的移动测试看到了希望，收工。&lt;/p&gt;
&lt;h2 id="2022-09-18"&gt;2022-09-18&lt;/h2&gt;
&lt;p&gt;模型一运行，感觉毕业论文的框架已经跃然纸上。&lt;/p&gt;
&lt;p&gt;魔幻2022，一场车祸又补充了一段精彩剧情。直到晚上，贵阳的涉疫人员转运工作还没被暂停整改，仍有一群人被要求“上车”。幸好他们是拒绝的。&lt;/p&gt;
&lt;p&gt;刷到了开学的风声，终于打算让学生返校了吗？并没有想象中焦虑。可能潜意识其实已经接受了该去一趟的现实。结果是 —— 自愿返校。我自然没把自己当作该批返校的学生，导师也没强求到校工作。&lt;/p&gt;
&lt;h2 id="2022-09-20"&gt;2022-09-20&lt;/h2&gt;
&lt;p&gt;开始研究进展的survey，搜到的硕博论文不多，根据参考文献下载了一些，也拿表格列了一些，似乎能摸到的方向。换关键词后硕博论文数量变多了不少，又日常质疑导师对研究方向的了解情况——“这个领域文章不多”，可能说的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吧。收藏了一些，让同学帮忙下载了两篇，饭后浏览。&lt;/p&gt;
&lt;p&gt;一天的有效工作时间不长 —— 有时候上午睡得着觉，便不起来了；下午则因为家里有人在，总有被监视的感觉（从小的习惯），学习体验一般；意外的是晚上竟然可以投入多达两小时的时间，需要一点自律，还得承受用眼过度的疲劳不适。&lt;/p&gt;
&lt;p&gt;晚上看了《沼泽地里的女孩》，狠狠当了一次原著党。虽然电影情节完整，但故事没那么丰满了。&lt;/p&gt;
&lt;p&gt;今天倒在读书的十几分钟内又想了一些类似“生命起源”的无聊事情 —— 最后总结为一组押韵的反义词：直抒胸臆对阴阳怪气。&lt;/p&gt;
&lt;h2 id="2022-09-21"&gt;2022-09-21&lt;/h2&gt;
&lt;p&gt;睡眠质量又很差，具体表现为每两个小时会醒过来一次，要么就是醒来之后很难睡着，有时早上六点左右恢复意识，明明才睡了三四个小时，却得等到上午九点十点左右才会有困意。干脆作为休息日的一天，因为早上眼睛难受得不行，症状倒是和小时候很像，时隔多年又在镜子前扒拉眼皮。&lt;/p&gt;
&lt;p&gt;下午补觉的时候，在梦里“表演”心算36的平方，醒来后又算了一遍，校对一下答案。第一遍算的是81乘以16，第二遍算的是144乘以9。然后觉得合数计算过于简单，又心算了一遍37×37=900+420+49。&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精准刻画的智慧（局部效应）</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22/local-average-treatment-effect/</link><pubDate>Fri, 22 Apr 202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22/local-average-treatment-effect/</guid><description>&lt;p&gt;局部平均处理效应（Local Average Treatment Effect, LATE）是解决工具变量（instrumental variables, IV）分析中“异质性”问题的重要概念，尤其在处理效应并非全体受试者均一致之时，LATE 能准确捕捉那些响应工具变量之人群的因果效应。其所估计者，并非总体平均处理效应，而是仅针对那些遵从工具变量之个体（即“遵从者”）的平均处理效应。&lt;/p&gt;
&lt;h2 id="样本的分层"&gt;样本的分层&lt;/h2&gt;
&lt;p&gt;如果将医生的处方作为工具变量 $Z$，是否遵从处方服用药物为 $T$，则可以将样本分为“遵从者”（Compliers）与“非遵从者”（Defiers）组，并对这两组个体之潜在结果进行比较。&lt;/p&gt;
&lt;p&gt;&lt;strong&gt;样本分层记号&lt;/strong&gt;：借鉴潜在结果的表示，我们用
&lt;/p&gt;
$$
\begin{aligned}
T(1) \triangleq T(Z=1)\\\
T(0) \triangleq T(Z=0)
\end{aligned}
$$&lt;p&gt;
来表示对 $Z$ 进行干预时获得的处理 $T$，所有样本可以分为以下 4 种类型：&lt;/p&gt;
&lt;ol&gt;
&lt;li&gt;Compliers: $T(1)=1$ and $T(0)=0$&lt;/li&gt;
&lt;li&gt;Always-takers: $T(1)=1$ and $T(0)=1$&lt;/li&gt;
&lt;li&gt;Never-takers: $T(1)=0$ and $T(0)=0$&lt;/li&gt;
&lt;li&gt;Defiers: $T(1)=0$ and $T(0)=1$&lt;/li&gt;
&lt;/ol&gt;
&lt;p&gt;其中，遵从者与非遵从者是否接受处理完全取决于工具变量。&lt;/p&gt;
&lt;p&gt;而 Always-takers 和 Never-takers 是否接受处理则与工具变量无关。例如，根据自己意愿，而不按处方用药者。&lt;/p&gt;
&lt;p&gt;后者之因果图中不存在 $Z \to T$ 的边，故对 Always-takers 和 Never-takers 而言，$Z$ 对 $Y$ 之因果效应为 $0$。&lt;/p&gt;
&lt;p&gt;&lt;img src="LATE.svg" alt=""&gt;&lt;/p&gt;
&lt;p&gt;根据是否被要求接受处理($Z=1 \quad \text{or} \quad Z=0$)，以及是否接受处理($T=1 \quad \text{or} \quad T=0$) 进行分层时，共有4种组合：&lt;/p&gt;</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