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不明白
从老板那里喜提新任务,又得安排时间想想怎么糊弄。于是睡前又看了一篇论文,立志把前些日子的"历史遗留问题"解决一些,至少保证毕业论文研究的科学问题没被发表过,或者至少保证会读这篇论文的人并不知道 —— 是的。
写到这里,突然想到一句名言 —— “世界上导师和自己,没人会认真看你的论文”。但愿如此。目前看来,让我们老板这种三分钟热度的新手满意可能没什么问题。
入夜,又是拿出平板。
眼睛跟论文打架。
对所谓的研究框架有了思路,只能祈祷没人做过,好让我有题可毕业。今日一役,对于明后几日的工作也有了指导性的想法。
时隔多日,终于继续看看论文。改改模型。
组里有个好习惯,把交周报的那一天作为唯一工作日。现在我才意识到,这其实没什么不好的 —— 拖延让我摆脱无用的焦虑。为了下午能尽情娱乐,甚至中午就找了个借口先把周报发给老师。
日子空虚得把人都逼卷了。
决定把基本模型的程序推翻重写,实在难以忍受这么多逻辑错误的代码,也找到了一些一直困扰我的"症结"。(想说但没说的直言不讳:“老师,你的模型怎么那么多bug”。)
没别的意思,我还挺享受debug的,不过,是调试自己的代码。睡不着的时候又起床玩了一会儿模型,终于达到一种满意的运行状态。
有点想学习,有点不想学习。
及时行乐,彻底摆烂到底还是很难做到。
“所有的社会新闻都成了个人日记”
喜提黄码,疫情第三年,不再是健康码virgin了。绝对的"人在家中坐,黄码天上来",傍晚才收到短信提醒。不出意外,全家的健康码都出了问题。幸好朋友没来汕头,不然走都走不掉。假期告吹得刚刚好,不然也是一路黄码,走到哪里,新增到哪里,反向跑毒路线全都被他安排到了。
意外收到第二批返校的通知。进行了不久的心理建设才接受事实。幸好最近睡眠质量差,晚上太困了,不至于想太多。接受返校事实后,还是不断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用"把上学当出差",“假期和学期颠倒"来麻痹自己。如今处理社会,学校和自我的关系,唯有苦中作乐这一种态度可选。
“所有的社会新闻都成了个人日记” —— 如果没有这样一天一天地记录的话,过段时间将会难以想起这些日子生活的细节。没有变换的场景,会让记忆变得单一,而我们只能每天被动地,坚持消化着社会信息。最近两天因为返校通知,又开始天天刷着微博超话里"重复"的内容。虽然和八月份等待开学通知相比已经释然许多,但焦虑还是在所难免。点了外卖,电话一响,心里想的竟然是:“完了,流调又来了。”
返校取消。简直精彩。整天盼着疫情扩散的心理,确实略微有点阴暗。果然,下午在校同学喜提静态管理。近期"在意"的事情尘埃落定,总是有点空虚。
“记住不能被记录的部分”。我开始想象,重新将这些记录呈现时,会不会得到难以想象的放大。所谓的社会新闻,以素材的形式收集,在年末重新盘点,与这部作品无异的昨日重现。一年比一年荒诞的日子,这件事情,太难。注册了小号,今天正好是个容易记住的日期,适合作为账号的生日。想尽情记录日常,也许对发现自己的使命有所帮助。
连执政党开个会,娱乐节目都能停摆月余。不至于,真的不至于。全网都在开会,只有我选择逃避到网络视频中,看了一天的电视。如果看 YouTube,新加坡媒体拍摄的画面:右手边的所有人,无一回头慰问。如果是健康问题,澄清又有什么麻烦?遮掩,真正别有用心的人想借题发挥就找不到方法了吗。公信力和舆论监督都在付出代价。
接着发生郑州富士康大逃亡,我想象不出这么震撼的画面,城市化后的徒步返乡。以为是高速路旁成群结队的牛羊,再定睛一看,竟是人群。网友已经开始预言舆论的焦点马上要朝正能量的方向发生转变了。天灾人祸,与此同时的梨泰院事故也在热搜榜上占着一席之地。并不是对受伤的友人们没有同情心,现在更关心我们自己的同胞经历着荒唐的苦难更合理一些吧。
最近澄海开始被交通管制了,目前为止,家里距离22年经典魔幻操作最近的一次。
人间关系
又看了一天的电视剧。最近一直有在担心久坐的问题,膝盖也越来越容意感到不适。憋到十二点半,终于还是换了身衣服便出门跑步。
午夜的街上竟然还有那么多人,今年假日的汕头前所未有的拥挤。说来还要感谢疫情管控的关照,非必要不出省的叮嘱,让汕头获得这次创收的机会。
早上被电饭煲报警强行叫醒,三点才躺下休息,睡到十点半总觉得不够。我已经是个成熟的"儿子"了,懂得在抱怨前,思考如何心平气和地让明知道电饭煲已经异常报警了两次,还是按了电源就外出的家长意识到这件事的危险性。和大人交流真的好困难 —— 无法理解自己的家人在听完《告别》的故事之后,竟然是"不就死个妈”(原话)的心态。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认真的,但这次我希望当真。这样我便可以无所顾虑地死掉了 —— “不就死个儿子"而已。完成这段时间的记录,也许可以考虑怎么安然地死去。
我其实是个很笨的人吧。仔细想想,已经很多年没有考过第一名了。无论是学业考试,就业笔试都没有拿到过第一的名次,以致于现在看到需要笔试的岗位,自然而然的没有信心。所以才会,不耍小聪明就焦虑到失眠。
把手头的钱花掉,走出去后是不是能开心起来,就不想死了呢。跟最好的朋友聊了天:也许真的适合,也许只是在这个环境下不开心而已。可惜的是,长期无助让我对自己有没有完成博士学位的能力产生怀疑。一种前所未有的不自信。为了不让话题一直在我身上,我们谈到了他最近约会的两个对象。突然发现,从小到大,我都一直在听他和异性之间精彩的故事。好像跟另一个好朋友也是这样的,原来我和朋友还有这样特别的相处方式。
大概是某一年的圣诞节,在六公主夜间档上第一次看《非常主播》。因为我一向被要求早睡早起,就算是周末,也很少有机会看一部十点多才开始的电影。第一次对理想型有模糊的印象,后来喜欢的都是同一种类型的女生;逐渐对圣诞节有特别的情愫,每年都能在这个节日上感到美好的氛围;即使身处不幸的家庭,还是会对其乐融融的亲子关系有莫名的期待。
多出门走走,发现自己身边还是有能说上话的朋友。又见到两位认识多年的老友。今天是去踢球。五年了,我终于又买了一双球鞋。年初在旅顺,在打不到车的情况下,我骑电动车载着一位因为同游潜艇博物馆认识的大叔,一起回市区赶轻轨。聊到投缘时,说自己中学时如何如何喜欢足球。于是,他掐了一下我小腿肚上的肌肉,我便猜到他年轻时也爱踢球。冥冥之中,今年会重新回到球场上,即使是复健级别的运动强度。
只是没想到是在世界杯之前。
看着晚上的球局越来越多人,日渐自闭社恐的我本来有点不太想去了。突然想到普通的生活已经如此难得,踢球简直像礼物一样。我可能不太喜欢足球,比如很少看球赛,现在连游戏都不爱打了,但踢球的快乐又被我找回来了一些。有一段时间,我以为踢球更重要的是和朋友们一起度过的时光。今天在球场上盘带的那几秒钟,我好像明白了自己更享受什么——年轻时那种莫名其妙的自信(自大),“过你就像过清晨的马路”。
回家路上,朋友发来了一段很尴尬的短视频(甚至可以用粗制滥造来形容)。没想到多看几遍,竟然有些泪目 _ “人生的意义就是寻找活下去的勇气” —— 虽然我坚持,这话的逻辑好像经不起推敲,但还是备受触动。
2022-10-30 早上通知开组会,而我昨晚连夜改好了PPT。好像混完了这一次,今年也就混完了。原来十月还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