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Life on TouchingFish.top</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categories/life/</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Life on TouchingFish.top</description><generator>Hug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Thu, 16 Apr 2026 00:00:00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touchingfish.top/categories/life/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夕阳职位，SP求职真实心境</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26/sp-sunset-position/</link><pubDate>Thu, 16 Apr 2026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26/sp-sunset-position/</guid><description>&lt;p&gt;2025年第二季度，我做了一个决定：不再找SAS Programmer的工作。&lt;/p&gt;
&lt;p&gt;像告别。是那种你早就知道该走了，却一直站在原地不肯迈脚的告别。站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然后你迈出去了，迈完的那一刻，腿还是麻的，但人轻了。&lt;/p&gt;
&lt;p&gt;人轻了之后，是空落落的。&lt;/p&gt;
&lt;h2 id="一"&gt;一&lt;/h2&gt;
&lt;p&gt;我写了五六年代码。2023年秋天，才开始稍微看一点SAS——不是因为我热爱这门语言，是因为招聘JD上写着&amp;quot;必须熟悉SAS&amp;quot;。&lt;/p&gt;
&lt;p&gt;以前不是这样的。&lt;/p&gt;
&lt;p&gt;以前SP招聘，写过R和Python，那SAS和SQL肯定没问题。逻辑是一样的，语法可以学。这是招聘者的潜台词：我们要的是编程能力，不是特定语言的熟练度。&lt;/p&gt;
&lt;p&gt;后来人多了。&lt;/p&gt;
&lt;p&gt;人一多，门槛就变了。写过R和Python？不够。必须写过SAS。有没有项目经验？没有？那不好意思，下一个。&lt;/p&gt;
&lt;p&gt;我理解这种筛选逻辑。当供大于求，用人单位当然挑最顺手的。&lt;/p&gt;
&lt;p&gt;但理解归理解，接受归接受。&lt;/p&gt;
&lt;p&gt;开始学SAS的时候，心里其实有点别扭。不是为了学新东西——学新东西我从来不抗拒。是为了迎合一个我并不认同的筛选标准。&lt;/p&gt;
&lt;p&gt;这种感觉，像是被迫去考一个含金量存疑的证书。&lt;/p&gt;
&lt;p&gt;（证书这种东西，有用的时候是通行证，没用的时候就是废纸。）&lt;/p&gt;
&lt;p&gt;其实更早的时候，种子就已经埋下了。&lt;/p&gt;
&lt;p&gt;2021年，第14届中国R会，线上。MSD的张亦龙做了一个presentation，讲的是用R做临床研究报告和提交。那时候我坐在屏幕前，心想：原来这件事已经有人在做了。不是学术讨论，不是概念验证，是真的在用R做提交。&lt;/p&gt;
&lt;p&gt;但我没有当回事。&lt;/p&gt;
&lt;p&gt;（人总是这样，听到了信号，却选择性地忽略。）&lt;/p&gt;
&lt;h2 id="二"&gt;二&lt;/h2&gt;
&lt;p&gt;FDA在2025年8月更新了eCTD技术规范9.3版，新增支持&lt;code&gt;.rds&lt;/code&gt;、&lt;code&gt;.rdata&lt;/code&gt;、&lt;code&gt;.rda&lt;/code&gt;等R数据文件格式，允许&lt;code&gt;.zip&lt;/code&gt;打包R包提交。PMDA在2025年3月确认接受R用于申报。EMA正在探索使用SAS和R进行审评分析。&lt;/p&gt;
&lt;p&gt;以前R脚本要转成.txt才能提交。现在不用了。&lt;/p&gt;
&lt;p&gt;这意味着R正在获得监管认可。SAS在监管提交领域的垄断地位，正在被打破。&lt;/p&gt;
&lt;p&gt;R Consortium在2023到2025年间牵头了三个FDA试点项目——Pilot 1、2、3——验证R提交方案。三次都成功再现了。&lt;/p&gt;
&lt;p&gt;强生用SAS+R混合策略完成了FDA提交——SAS生成ADaM，R生成表格输出。为了保证审评者能重现R环境，他们在ADRG里加了安装脚本和&lt;code&gt;renv.lock&lt;/code&gt;。勃林格殷格翰更激进，启动了跨部门的SAS向R迁移，用生成式AI把约20万行SAS宏代码翻译成R。CRO们开始搭建R基础设施，培训员工，建立社区。&lt;/p&gt;
&lt;p&gt;JPMA 2024年的调查显示，约59%的公司在临床编程中已经用上了R。&lt;/p&gt;
&lt;p&gt;这是行业层面的转型信号，而2021年那个presentation，原来不是信号。是预言。&lt;/p&gt;
&lt;p&gt;（预言这种东西，听到了是运气，听到了不当回事是宿命。）&lt;/p&gt;
&lt;p&gt;技术替代这件事，说快不快，说慢不慢。&lt;/p&gt;
&lt;p&gt;SAS不会明天就消失。它有几十年的积累，有稳定的用户群，有完整的验证框架。FDA的指南也没有强制要求R，只是提供了技术支持。&lt;/p&gt;
&lt;p&gt;趋势是清晰的。&lt;/p&gt;
&lt;p&gt;R生态中涌现了{metacore}、{admiral}、{xportr}这些专用包，用于CDISC SDTM/ADaM构造。tidyverse的管道式编程在数据清洗重塑方面灵活直观。开源社区的力量，正在把SAS的护城河一点点填平。&lt;/p&gt;
&lt;p&gt;SAS还在依赖DATA步、PROC SQL和自定义宏。不是说这些工具不好——是说，当R社区用元数据驱动的自动化流程替代手动操作的时候，SAS的工作方式看起来越来越像是在用算盘对抗电子表格。&lt;/p&gt;
&lt;p&gt;更关键的是生成式AI。&lt;/p&gt;
&lt;p&gt;SAS Institute的研究报告指出，大型语言模型能理解自然语言规范，输出符合要求的SDTM/ADaM编程代码。实际案例已经演示了LLM辅助完成SDTM映射、ADaM推导逻辑编写和标准表格输出。&lt;/p&gt;
&lt;p&gt;重复性很高的规则性编程工作，正在被自动化工具覆盖。&lt;/p&gt;
&lt;p&gt;这意味着SAS Programmer这个岗位的核心价值，正在被重新定义。从&amp;quot;编码者&amp;quot;变成&amp;quot;验证专家&amp;quot;或&amp;quot;数据科学家&amp;quot;。而如果你本来就会R和Python，这个转型反而更容易。&lt;/p&gt;
&lt;p&gt;Atorus甚至专门开了Academy，帮SAS程序员学R。培训需求旺盛——这说明市场已经在动了。&lt;/p&gt;
&lt;p&gt;但为了求职，我不得不迎合一个正在失去垄断地位的技术栈。替代这种事，落在一个具体的求职者头上，就是一个具体的失意。&lt;/p&gt;
&lt;p&gt;因为劳动力市场还是保守的。数据也很有意思。&lt;/p&gt;
&lt;p&gt;美国SAS程序员平均薪资约9万美元，中位数也是这个数。经验丰富者可达13万美元以上。看起来还不错。&lt;/p&gt;
&lt;p&gt;但从2018到2028年，SAS程序员岗位预计会下降约7%。行业对多语言技能的需求增加。&lt;/p&gt;
&lt;p&gt;招聘广告越来越关注数据可视化、机器学习、Python/R语言及云计算技能。SAS技能仍有市场溢价，但这个溢价正在被稀释。&lt;/p&gt;
&lt;p&gt;中国市场更戏剧化。SAS宣布退出中国，可能影响近500人。国产替代方案（如启维QiviData）开始推广。&lt;/p&gt;
&lt;p&gt;PPD/Thermo Fisher在PhUSE年会上分享过他们的经验：初始时几乎没有R基础设施和流程，于是引入RStudio、搭建集中R环境、组织内部&amp;quot;R马拉松&amp;quot;——从零开始，一步步培养团队R能力。他们的结论是，R采纳需要系统的变革管理：领导支持、清晰愿景、持续培训与社区支持。&lt;/p&gt;
&lt;p&gt;一家CRO从零搭建R基础设施。这本身就是信号。&lt;/p&gt;
&lt;p&gt;（有时候你看到的是行业趋势，有时候你看到的是自己的处境。两者叠加在一起，看得格外清楚。）&lt;/p&gt;
&lt;h2 id="三"&gt;三&lt;/h2&gt;
&lt;p&gt;2025年4月，老父心梗发作，住了ICU。&lt;/p&gt;
&lt;p&gt;找工作这件事，突然就不重要了。&lt;/p&gt;
&lt;p&gt;不是说不急。是说不出来急。人在ICU外面坐着的时候，脑子里转的不是JD和面试题，是监护仪上的数字和医生的脸色。&lt;/p&gt;
&lt;p&gt;那几天我反复想一个问题：如果我现在还在为SAS Programmer的面试刷题，我坐在ICU外面会是什么心情？&lt;/p&gt;
&lt;p&gt;大概会更焦虑。不是因为面试本身，是因为我知道自己在为一个不认同的方向投入时间，而这些时间，本可以用在更重要的事情上。&lt;/p&gt;
&lt;p&gt;我反而更确定了。&lt;/p&gt;
&lt;p&gt;不是那种&amp;quot;大彻大悟&amp;quot;的确定。是那种在医院的走廊里坐了几天之后，对什么事情重要、什么事情不重要，有了一种不需要思考的直觉。&lt;/p&gt;
&lt;p&gt;SAS Programmer的求职，不重要。&lt;/p&gt;
&lt;p&gt;（但有些事情，不重要了之后，并不意味着其他事情就变得重要了。只是优先级重新排列了。）&lt;/p&gt;
&lt;p&gt;不敢想象，前阵子刚重温了一遍《转角遇到爱》，那部剧我中学时候看过一遍，大学时候又看过一遍，每次看都觉得自己还是个小孩。突然大家就说徐熙媛去世了。我在SNS留下五个字：晚安，俞心蕾。&lt;/p&gt;
&lt;p&gt;角色是假的，但看剧时那些下午是真的。&lt;/p&gt;
&lt;p&gt;有些人是音乐，有些人是空气。&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毕业后最认真面试的季度</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25/q1-interview-retrospective/</link><pubDate>Wed, 30 Apr 2025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25/q1-interview-retrospective/</guid><description>&lt;p&gt;回忆2024年，多少有点不真实。&lt;/p&gt;
&lt;p&gt;8月底，某央企的 HR 打来电话，说恭喜通过面试，体检报告过关就发 offer。我攥着手机在房间里站了五分钟。毕业三个月，终于快要有一个正经工作了——虽然是个放射类药物企业，体检等了一个多月还没下文，但好歹有个着落。&lt;/p&gt;
&lt;p&gt;11月初，hc 取消。&lt;/p&gt;
&lt;p&gt;那个 HR 的声音我现在还能想起来。先是很职业的恭喜，然后是一段不太职业的沉默，最后是&amp;quot;公司战略调整&amp;quot;。六个字，一场空。&lt;/p&gt;
&lt;p&gt;硕士读的是生物统计，论文写的是演化博弈。听起来挺唬人——实际上也确实挺唬人的，唬到秋招投了一圈 SAS Programmer，只捞到两次面试，最后拿了一个实习 offer。GCP 证书到手那天，我还认真地觉得自己要入行了。Good Clinical Practice，药物临床试验质量管理规范，翻译成人话就是：药厂认的实验怎么做，它告诉你。&lt;/p&gt;
&lt;p&gt;然后就到了2025年。&lt;/p&gt;
&lt;p&gt;一季度大概是我整个求职周期里最动荡的一段。不是投简历投得最多的时候——是内心最晃的时候。放弃了一个方向，不知道下一个方向在哪，每天翻招聘网站像翻一本永远写不到结局的小说。&lt;/p&gt;
&lt;p&gt;放弃 CRO 不等于那些东西白学了。临床试验的很多概念——随机化、盲法、偏倚、数据标准化——骨子里都在讨论同一件事：怎样在不完美的现实里，尽可能诚实地回答一个因果问题。这个问题的底层逻辑，放到哪个行业都不会过时。&lt;/p&gt;
&lt;p&gt;所以还是把这些准备材料整理了一下。&lt;/p&gt;
&lt;p&gt;当时为什么学，学的时候卡在哪，面试官问了什么，我怎么答的——答对的、答错的、答不出来的。流水账。有些事情不记下来真的会忘。&lt;/p&gt;
&lt;h2 id="面试不问定义"&gt;面试不问定义&lt;/h2&gt;
&lt;p&gt;第一场面试，我把随机化的定义背了一遍。&lt;/p&gt;
&lt;p&gt;面试官听完，没点头也没摇头。他问：&amp;quot;一个受试者入组后被分到了错误的组，你怎么办？&amp;quot;&lt;/p&gt;
&lt;p&gt;我愣了大概五秒。&lt;/p&gt;
&lt;p&gt;不是在考定义。是在考你有没有想过实际操作中会出什么花活。那些课本上读不到的角落——系统出错了怎么办，随机表被人为干预了怎么办，发现的时候数据已经入库了怎么办。&lt;/p&gt;
&lt;p&gt;后来学乖了。每个概念后面都挂一个问题：&amp;quot;如果出错了呢&amp;quot;。回答一下就有血有肉了。&lt;/p&gt;
&lt;p&gt;临床试验的知识点翻来覆去就那些：随机化、盲法、AE 报告、SDTM、中心效应、脱落率。上过 GCP 课的人都能说上几句。面试官想看的是另一层东西——这些概念在真实世界里长什么样，摔过跟头的人才知道。&lt;/p&gt;
&lt;h2 id="书本之外"&gt;书本之外&lt;/h2&gt;
&lt;p&gt;准备面试那阵子，我花了大量时间啃 ICH E6 GCP、FDA 指导原则、统计方法的推导。这些东西当然有用。&lt;/p&gt;
&lt;p&gt;真正让我卡住的，是那些书上没有的问题。&lt;/p&gt;
&lt;p&gt;&amp;quot;CRO 现在收缩得很厉害，你知道吗？&amp;quot;&lt;/p&gt;
&lt;p&gt;&amp;quot;数据管理员和 SAS 程序员的日常工作差在哪？&amp;quot;&lt;/p&gt;
&lt;p&gt;&amp;quot;你做过几个项目？用过什么 EDC 系统？&amp;quot;&lt;/p&gt;
&lt;p&gt;书本不会告诉你行业寒冬这件事。书本不会告诉你 SAS 在临床数据处理领域的江湖地位正在被 Python 一点点蚕食。书本不会告诉你，某些 EDC 系统的市场份额直接决定了你要不要花时间学它。&lt;/p&gt;
&lt;p&gt;（这个问题我到现在也没有好答案。能说的就是：书本上的东西我可以学，行业经验需要时间——给我时间。）&lt;/p&gt;
&lt;h2 id="追问是好事"&gt;追问是好事&lt;/h2&gt;
&lt;p&gt;有些面试官喜欢追着问。追到你答不动为止。&lt;/p&gt;
&lt;p&gt;第一次被追到哑口无言的时候，恨不得找条缝把自己塞进去。&lt;/p&gt;
&lt;p&gt;后来想通了。追问意味着他在认真听。他想知道你是真懂还是背的。&lt;/p&gt;
&lt;p&gt;被问到不会的地方，老老实实说&amp;quot;这个我不太确定&amp;quot;，比硬撑着胡说八道强一百倍。&lt;/p&gt;
&lt;p&gt;有一次面试官问我 LOCF 的假设。我答错了。他当场纠正了——但没有露出那种&amp;quot;又来了一个背书的&amp;quot;的表情，而是说了一段话：&amp;quot;这个问题，很多做了好几年的统计师都不一定答对。你能往这个方向想，说明你动过脑子。&amp;quot;&lt;/p&gt;
&lt;p&gt;那场面试后来有了下文。&lt;/p&gt;
&lt;p&gt;（当然也可能只是他比较善良。）&lt;/p&gt;
&lt;h2 id="理论是加分项"&gt;理论是加分项&lt;/h2&gt;
&lt;p&gt;面试官有时会扔一些开放性问题。&lt;/p&gt;
&lt;p&gt;&amp;quot;多中心试验最大的挑战是什么？&amp;quot;&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为了追剧（Binge on My Own Terms）</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24/binge-on-my-own-terms/</link><pubDate>Thu, 29 Aug 202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24/binge-on-my-own-terms/</guid><description>&lt;p&gt;答辩那天，同届学生其他人都是委员会全票通过，只有我拿到一张弃权票。老板跳槽后没有出席，倒也省了看他脸色的麻烦。&lt;/p&gt;
&lt;p&gt;没有什么仪式感。打包，退宿舍，回家。&lt;/p&gt;
&lt;p&gt;汕头六月的太阳毒得很，晒得人无处可逃。毕业前没找到工作，金三银四投出去的简历像石沉大海。&lt;/p&gt;
&lt;p&gt;总得做点什么。&lt;/p&gt;
&lt;p&gt;摆摊卖红豆冰，跟朋友一起买了辆&amp;quot;倒骑驴&amp;quot;，批发了一大袋红豆和一次性杯子。我妈听说我要去摆摊，沉默了几秒钟，说，也好，总比在家里躺着强。&lt;/p&gt;
&lt;p&gt;理想很丰满：烈日炎炎，路人挥汗如雨，来一杯冰镇红豆冰，透心凉。现实很骨感：我这个人太i了，有人走近摊位的时候，恨不得把头埋进冰桶里。眼神对上就开始紧张，话到嘴边变成含糊不清的几个音节。每天就是找个树荫坐下，手机打开，一边投简历一边乘凉。红豆冰自己喝掉了大半。&lt;/p&gt;
&lt;p&gt;朋友问摆摊怎么样，我说挺好，就是有点热。他没追问，我也没多说。&lt;/p&gt;
&lt;p&gt;可能难以融入社会是在逃避创伤。三年下来，老板是自由的，我们是自由的奴隶。导师的责任心差一点，但至少是个好人——这种评价本身就很荒谬。知识结构合理成为永远实现不了的目标。学院教授们一味施压，美其名曰为论文盲审着想，却没人愿意听我怎么答怎么辩。&lt;/p&gt;
&lt;p&gt;倒也不是一无所获。学会了伪装。&lt;/p&gt;
&lt;p&gt;我需要一个缓冲期。一个不用说话、不用见人、不用解释自己为什么还找不到工作的空间。&lt;/p&gt;
&lt;p&gt;追剧。&lt;/p&gt;
&lt;p&gt;最近为入手一年的电视盒子升级一个新系统，试了两三个固件，总算把安卓TV升级到满意的版本。可能是WiFi模块不太兼容，网速一直有点慢。微妙的是，每一次改动路由器的设置，机顶盒就自动关机重启。&lt;/p&gt;
&lt;p&gt;于是，还没怎么追剧，盒子就因为一次次“断开”和“连接”崩溃了。不会焊板，只能默默承受。&lt;/p&gt;
&lt;p&gt;昨晚，拿着手机开始逛京东和淘宝。没错，我准备干脆物色一台新的智能电视。一直对市面上的智能电视没信心——广电备案过的能有什么好产品。家里一直是一部日货外接机顶盒的组合，十年依旧扛打。如今才知道，40寸以上的品牌电视，已经找不到一台非智能的机器了。&lt;/p&gt;
&lt;p&gt;失业多年没有收入，实在是难下剁手决心。&lt;/p&gt;
&lt;p&gt;翻墙倒柜，掏出了去年刚刚换掉的前任机顶盒，却因为卡得无法忍受，而又将其收起。&lt;/p&gt;
&lt;p&gt;今日，学习事毕，对着平板上播放的综艺节目，索然无味。感慨畅享大屏之体验一去不返。又是拿起手机，浏览起了智能电视论坛，寻觅一部物美价廉的替补机顶盒。技术傍身（有一点点动手能力），只要是重新烧录后可以开机的，大抵会考虑低价购入，将就使用。&lt;/p&gt;
&lt;p&gt;意外之喜，看到号称系统老顽固的前任机顶盒，竟然也有可以使用的自制固件。&lt;/p&gt;
&lt;p&gt;工具齐全，开始实操。初次试验，莽莽撞撞。错选版本，中途重置。重振旗鼓，慎之又慎。&lt;/p&gt;
&lt;p&gt;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lt;/p&gt;
&lt;p&gt;在这个晚上，前任机顶盒的不离不弃，为我重新实现了在电视机上收看节目的小确幸。&lt;/p&gt;
&lt;p&gt;感恩美好生活。&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大病初愈（A New Lease on Life）</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23/a-new-lease-on-life/</link><pubDate>Mon, 09 Jan 202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23/a-new-lease-on-life/</guid><description>&lt;p&gt;新年伊始，一月上旬接近尾声。情绪一直不高，该整理的年终收获也迟迟没有动笔。&lt;/p&gt;
&lt;h2 id="一"&gt;一&lt;/h2&gt;
&lt;p&gt;又是以&amp;quot;大病初愈&amp;quot;开局的一个月，开题已经过了一个月，还是会觉得导师似乎对我当时的表现不大满意。&lt;/p&gt;
&lt;p&gt;排在卷王后没有理由不摆。卷王对本次汇报的重视程度，从着装就能看得出来。&lt;/p&gt;
&lt;p&gt;轮到我的时候，院长刚好有事开会去了。老师们明显懈怠不少，反正他们也没耐心听懂，也提不出什么问题，也给不了什么意见。&lt;/p&gt;
&lt;p&gt;反正我也不想好好讲，因为反正都会通过。最后果然是通过了。&lt;/p&gt;
&lt;p&gt;虽然还是心有余悸，花了一点时间转化为吐槽：&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一些同学甚至连survey都做得不好，却在开题时大谈自己选题的创新点。导师和委员会里有一些人和他一样，以为&amp;quot;这个领域文章不多&amp;quot;，他们惺惺相惜的样子，真是令人十分动容。&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本学期最后一次组会开得比想象中要早得多，导师总结性发言没有针对任何人，说的问题也不在要害，所以也不清楚具体是何态度，很难不让人觉得虚伪。在家经常睡到中午，上午收到的消息几乎没有回复过，估计也给他留下一些不太正面的印象。&lt;/p&gt;
&lt;h2 id="二"&gt;二&lt;/h2&gt;
&lt;p&gt;两周后，寒假的通知正式发布。如果不是突然让学生在一周内提交课程论文，很多人应该没有想到，这学期竟然还有一门课。遣返回乡已经近一个月，前两天才刚刚发出正式的寒假通知。一般以为，寒假时间的公布意味着这个学期的教学任务画上句号，却怎么也没想到被要求赶出本学期的唯一一项期末作业。因为导师早上突然谈起此事，我没有及时在群里回复他，只是下午整理出一篇&amp;quot;初稿&amp;quot;发给他过目。&lt;/p&gt;
&lt;p&gt;如果说教学计划是楼房的建筑框架，那贵校绝对是个专家级的危楼工程师。一系列方便院系在防疫期间完成任务的操作已经习以为常。能上的课，该上的课，应上尽上。巴不得利用上网课的这一学期，把学生培养计划里的课时一网打尽。考察已经无关紧要，线上考试的舞弊行为完全失控。形式主义地要求学生全程录屏，考后却没有任何提交这份录屏文件的通知。由教授和导师们打分的课程论文本就毫无意义，即使是学阀作风的toxic advisor，也会直接给成绩让学生通过，因为他们需要学生把更多时间和精力投入到为他创造&amp;quot;财富&amp;quot;的实验室工作。&lt;/p&gt;
&lt;p&gt;不知是不是该说幸运？我遇到一个&amp;quot;严格&amp;quot;的导师。在我觉得自己已经对这套废材体系完全麻木的时候，还在鼓励我&amp;quot;丰富&amp;quot;课程论文的内容。虽然我心里只想拿&amp;quot;合格&amp;quot;，但还是记着老师的话，&amp;quot;要珍惜自己的羽毛&amp;quot;…&lt;/p&gt;
&lt;p&gt;这是一项被告知要写论文和截止日期只有不到五天的挑战，我必须提交一份能从导师手里换来&amp;quot;合格&amp;quot;二字的论文。短短两天，不少同学已经从各自的导师手中套来了成绩，而我则是收到修改意见…不解，学生教学都荒诞成什么样了，没有实质内容的意见却还是提得出来。（我真的只想&amp;quot;合格&amp;quot;，更没指望写出什么干货。）如果是去年，我还会在意绩点能不能维持在80以上，以免后续有申请博士的打算时被卡成绩。如今，我只是越来越感受到，自己已经学&amp;quot;废&amp;quot;了。至少这个体系中，丧失了对科研的信心和热情，只想早日完成任务，拿到学位。&amp;quot;合格&amp;quot;就是我需要的最低标准。当全院系的尺度都扭曲的时候，还在坚持自己另一套&amp;quot;非理性&amp;quot;的标准，除了制造矛盾之外，并不能带来什么。也许这些学术骗子和所有学生都是矛盾的吧。无论是只手遮天的压榨型导师，还是虚情假意的放养型导师，都从来没有关心过自己要为世界培养怎样的人。终于，在返工复制粘贴一千字后的两天，我拿到了想要的&amp;quot;合格&amp;quot;。&lt;/p&gt;
&lt;p&gt;…还好年底发生了这三年最值得见证的历史：梅西夺冠。让我透了口气，觉得世界上还有美好在发生。&lt;/p&gt;
&lt;h2 id="三"&gt;三&lt;/h2&gt;
&lt;p&gt;说回&amp;quot;大病初愈&amp;quot;。在圣诞节前夕，在家里成功被感染。那天，我几乎就要完成我的&amp;quot;圣诞树&amp;quot;了，然后咳了大半天，终于发烧了。早在前两天，老父就处于流感样症状的状态。但不得不说，他恢复得很快，第三天又开始出门&amp;quot;溜达&amp;quot;了（实际上，我们都不知道他在外面做些什么）。因为全家刚刚经历了一轮真正的flu，以及他从来不戴口罩，所以有理由怀疑他感染了covid，而且我们马上也会感染。不出意外，今天老母也躺了一天，不过据她口述，除了疲劳，几乎没有不舒服的症状。&lt;/p&gt;
&lt;p&gt;洗完澡后，我把米饭煮成红糖粥，应付了晚餐。然后出门扛了一箱矿泉水回家。便利店老板的小孩在店里玩耍，我尽量站得离远一点，希望不会感染到他们。最后一瓶宝矿力也被我买了。我能想象会度过一个怎样的夜晚。发烧到满脸通红，视野也好像有一层滤镜。躺在床上，满脑子不成逻辑的胡思乱想，反映出最近什么最吸引我（答案是韩综——「地球游戏厅」后，正在看「山友都市女人」）&lt;/p&gt;
&lt;p&gt;十点多，从床上爬起来吃布洛芬。此时，我才百分百地确定自己阳性，不需要抗原检测。像很多人一样，一辈子没有几次发烧到这种程度。偶尔拿床头的农夫山泉放在额头降降温，穿的衣服偏厚，感觉被窝里马上要&amp;quot;着火&amp;quot;。嘴唇很快就干了，矿泉水喝了大半瓶，每一口都像&amp;quot;两块钱的可乐&amp;quot;（喝可乐的时候，第一口值两块钱）。但是在被子里裹得火热，脏器估计受不了这种温差带来的刺激，很可能是导致后来呕吐的原因之一。&lt;/p&gt;
&lt;p&gt;两点钟，微微出汗，体温似乎有所下降，准备换一身衣服。下床后突然开始喷射性呕吐。此前一直觉得有打不出的嗝，从流感以来，也便秘了好几天，消化系统肯定是出了问题。吐了一次，我尽量忍住，走到厕所，这才终于放心地把该吐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完全不受控制，从口中喷射而出。站直身子那一刻，突然觉得自己已经康复了，体温好像也恢复正常。清理完刚刚的&amp;quot;作品&amp;quot;，消毒并换上新衣服，腰开始剧烈的疼痛。自认为已经看了不少科普，如今也见证了许多因人而异的未了解症状。于是便借助网络，补充了一些知识点：如何有效的漱口，喝运动饮料缓解消化道不适，为什么会腰痛等。这个症状令人有些坐立难安，幸好躺下后顺利入睡了，也许被窝的温度帮了一点忙。&lt;/p&gt;
&lt;p&gt;第二天，下午又开始低烧，且伴随着一些免疫反应带来的屁股痛，无碍。上床休息了几次，还是失水速度太快比较要命。每次喝完水不到二十分钟，嘴唇就又干了。鉴于昨天饮水过量，呕吐物中无色液体含量也明显偏多，补充水分的时候小心翼翼。一口一口地喝着宝矿力，吃了不少圣女果和草莓，想着尽量让胃里的食物成分简单点。早睡晚起，第三天已经好多了。除了呼吸还不太自然，几乎没感到异常。流感后虚弱的身体就这样又经历了一场免疫大战，偶尔还是用叹几声气来协助肺部收缩舒张。夜里重操旧业，把&amp;quot;圣诞树&amp;quot;最后的两层折好，用白乳胶固定。9/9的进度条终于完成，却没有分享的欲望了。把过程发出来让朋友监督，把结果留下来给自己欣赏。&lt;/p&gt;
&lt;h2 id="四"&gt;四&lt;/h2&gt;
&lt;p&gt;吊诡的一年终于要结束，对美好未来已经丧失了信心。让我尤其共感的是，许老师的微博上写道，最怕的是未来回想起来，2022年是比较好的一年。我有些不知道努力的方向，也不想听到&amp;quot;加油&amp;quot;之类的话。当我以为朋友圈不会有人在回顾去年时的态度是积极的时，还是被不少人打脸了。我们在岁月静好和平庸之恶面前其实多么无力。庆幸自己去年最后一本书读到了「可能性的艺术」。&lt;/p&gt;
&lt;p&gt;一月第三天已经把两本去年没有翻完的书看了下来。感染之前在学习计算机网络，书读到一半，以精神状态不佳为由拖延了几日。年关一过，便把书看完了。主要还是对这部分内容有好奇心，并且借着重燃的编程热情，顺便翻完了「SQL必知必会」。如果不知道今年怎么办的话，那就尽量把时间花在感兴趣的事情上吧。因为猛然想起19年在惠安工作时，和在学校最大的不同是，自己常常觉得没有时间学习想知道的事情。跟风看了阿瑟的「打火机与公主裙」之后，又让我开始对计算机有强烈的求知欲。好像渐渐发现自己对大模型之前的AI没那么感兴趣，编程本身和可能即将出现Web3.0更让我着迷。越来越高的围墙内，能否看到帮助我们还原真相的信息，是我这两个月来在意的课题。如果去中心化的信息时代到来，势必对一些&amp;quot;北韩化&amp;quot;的措施有所冲击。&lt;/p&gt;
&lt;p&gt;十二月以来，也看了一些剧综。有时电视上播什么便看什么，毕竟现在周三到周末晚，都有还算不错的节目。年前进入了一段追剧低潮期，只能靠悬疑剧吊着，即使看的时候已经听说烂尾了。值得一提的是，补了少女时代15周年的团综。从韩娱的全世界路过又回来，当然不能错过这个我唯二记住全员名字的女团（另一个团是tara）。这些年有意无意地看了一些成员们的影和剧，也更加能够欣赏到她们的魅力。&lt;/p&gt;
&lt;p&gt;昨晚失眠的时候，在听贤者时间聊熬夜的播客。谈话的内容是影视剧如何&amp;quot;让我们活下去&amp;quot;。非常认同。我看的一些节目，虽然称不上艺术作品，但的确发挥了让我的生命更加多彩的作用。想起「死亡诗社」才知道，因为这些东西，也是生命本身。&lt;/p&gt;
&lt;p&gt;最近还读了「1984」，现在生活也应该被记录。虽然我已经快两个月没有出过门了，但在日记里写下自己的状态也很重要。最好的记录应该发生在当天，因为我们的回忆太容易被&amp;quot;篡改&amp;quot;，曼德拉效应持续在发生。&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悬疑小说（Omicron Detective）</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22/omicron-detective/</link><pubDate>Wed, 28 Dec 202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22/omicron-detective/</guid><description>&lt;p&gt;睡不着的时候，可以试试用悬疑小说的笔法写一写「到底是谁让我感染了SARS-CoV-2？」。&lt;/p&gt;
&lt;h2 id="一"&gt;一&lt;/h2&gt;
&lt;p&gt;在这个故事里，你不止是破案的侦探，也是中毒的被害，是投毒的帮凶，是自救的幸存者，也是无辜的替罪羊。&lt;/p&gt;
&lt;p&gt;比如，可以假设嫌疑人是一位防疫工作者。我们叫他X先生。&lt;/p&gt;
&lt;p&gt;X先生迟到了，让各位久等。但他明天要出远门，去市郊的旧鲜花市场狩猎。Y先生会心一笑，那个地方出了点小麻烦。&lt;/p&gt;
&lt;p&gt;&amp;quot;你得当心。&amp;quot;&lt;/p&gt;
&lt;p&gt;&amp;quot;我会的。&amp;quot;&lt;/p&gt;
&lt;p&gt;但他的眼睛眨了几下。&lt;/p&gt;
&lt;h2 id="二"&gt;二&lt;/h2&gt;
&lt;p&gt;Y先生继续说，他收集了一些关于Z的资料。里面有很多日期和地点，大部分没什么意义。没发现对Z不利的证据。&lt;/p&gt;
&lt;p&gt;Z这个人很聪明，履历完美无缺。严守纪律，所到之处口碑都相当不错，很受当地人信任。城北的防疫爱好者给他取了各种冗长的绰号，其中之一的意思是&amp;quot;沉默寡言但裁判公正的人&amp;quot;。&lt;/p&gt;
&lt;p&gt;大白则称他为&amp;quot;真正的抗疫先锋&amp;quot;，头脑冷静、高瞻远瞩、值得信赖。&lt;/p&gt;
&lt;p&gt;我试图把这些描述套在认识的人身上。&lt;/p&gt;
&lt;p&gt;一个也套不进去。&lt;/p&gt;
&lt;h2 id="三"&gt;三&lt;/h2&gt;
&lt;p&gt;X问他有没有卷入过任何密接事件。&lt;/p&gt;
&lt;p&gt;Y说，他曾救过一个人。有个同伴在消杀时被误伤，面部被熔珠伤到，未能及时送医救治，痛苦而死，葬在北郊的某个地方。&lt;/p&gt;
&lt;p&gt;&amp;quot;伤到面部——呃？&amp;quot;&lt;/p&gt;
&lt;p&gt;眼皮到额头。&lt;/p&gt;
&lt;p&gt;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lt;/p&gt;
&lt;p&gt;X说他对救人的事不关心。&lt;/p&gt;
&lt;p&gt;Y于是换了个话题。说有一次，A到城北执行任务，同行的是两位套在防护服下的派遣临时工。其中一个出了意外。&lt;/p&gt;
&lt;p&gt;从来没人认真对待这一传闻。&lt;/p&gt;
&lt;p&gt;我从床上坐起来，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lt;/p&gt;
&lt;h2 id="四"&gt;四&lt;/h2&gt;
&lt;p&gt;天花板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缝。从搬进来就有，一直没在意。&lt;/p&gt;
&lt;p&gt;今晚那道裂缝突然看起来像一个问号。&lt;/p&gt;
&lt;p&gt;是X先生，还是Y先生，还是Z先生？&lt;/p&gt;
&lt;p&gt;还是A？&lt;/p&gt;
&lt;p&gt;还是那个被葬在北郊的工人？&lt;/p&gt;
&lt;p&gt;或者——&lt;/p&gt;
&lt;p&gt;是我自己？&lt;/p&gt;
&lt;p&gt;深吸一口气，把被子拉过头顶。&lt;/p&gt;
&lt;p&gt;明天还要做核酸。&lt;/p&gt;
&lt;hr&gt;
&lt;p&gt;&lt;em&gt;希望看到这里的你，做好防护。&lt;/em&gt;&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去死吧十一月（Death to November）</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22/nov-magic-realism/</link><pubDate>Thu, 01 Dec 202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22/nov-magic-realism/</guid><description>&lt;h2 id="2022-11-02"&gt;2022-11-02&lt;/h2&gt;
&lt;p&gt;错过的社会新闻早晚要补上，带来一点心灵冲击。没有人会知道兰州七里河煤气中毒的真相。&lt;/p&gt;
&lt;p&gt;用爱因斯坦的话说，世界大战只会有三次，我也不知道希望最后他说得是真是假。&lt;/p&gt;
&lt;h2 id="2022-11-06"&gt;2022-11-06&lt;/h2&gt;
&lt;p&gt;没有完成政治任务（做核酸），被家人多说了两句。以她的年纪和经历，该怕惹麻烦才是正常。&lt;/p&gt;
&lt;p&gt;第一次想动手写covid19的科普。新冠病毒演化到今天，若继续“内卷”，对人类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令人叹息的是，这些跟我们好像又没关系。&lt;/p&gt;
&lt;h2 id="2022-11-12"&gt;2022-11-12&lt;/h2&gt;
&lt;p&gt;下雪了，汕头和沈阳相差三十度。&lt;/p&gt;
&lt;h2 id="2022-11-14"&gt;2022-11-14&lt;/h2&gt;
&lt;p&gt;原来双十一低迷，动作最大的是“二十条”。两天过去了，大家对这套规则各有各的理解。如果不是网上在说石家庄打响了全面开放的第一枪，我甚至没想过会出现这种事情。“一个时代的结束”？我不知道这个说法是否准确，但我的头脑中好像正在发生了什么，提醒自己要尽快颠覆出这套被控制的逻辑，去做不会被外界因素过度干扰的决定。&lt;/p&gt;
&lt;p&gt;三年前武汉无症状毒株培养的文章再次出现在朋友圈里，一句“不传谣不信谣”便被否认的研究结论终于得到正名。&lt;/p&gt;
&lt;p&gt;我的微博账号莫名被锁。&lt;/p&gt;
&lt;h2 id="2022-11-26"&gt;2022-11-26&lt;/h2&gt;
&lt;p&gt;荒谬！大量被删的评论和文章终于将人们的愤怒推向一个小高潮。以前尽量克制的朋友也开始在朋友圈发声。广州这一轮封控，让许多没有明白上半年“静默”二字多么令人崩溃的朋友也觉醒了。&lt;/p&gt;
&lt;p&gt;晚上，第一位学生。如果不是关注了一些敢怒敢言的博主，我可能也错过这条消息，南京高校的关键词被屏蔽得如此之快。&lt;/p&gt;
&lt;p&gt;华中科技大学公卫学生的发声，湖南大学抗议学生书包中搜出一片空白。信息的封堵越来越严密，大家只能将事实发布到推特上。九点，越来越多的不满化作了行动。不断有来自不同高校的大学生加入声讨和抗议。&lt;/p&gt;
&lt;p&gt;周六的电视节目已经不能吸引我的注意力。&lt;/p&gt;
&lt;p&gt;与此同时，上海乌鲁木齐中路上，人们自发地上街悼念在火灾中丧生的同胞。勇气和愤怒，成为乌中路上越来越多的蜡烛和鲜花。&lt;/p&gt;
&lt;p&gt;大学生们的行动还在继续。凌晨时分，北京大学用行动见证了新地标的诞生。从洋洋洒洒的红字，到此地无银的遮挡，再到围观学生唱起的国际歌。这所以学潮为灵魂的大学加入，为夜里这些行动能否被定性为“运动”增加了说服力。我们只能看到一段学生和校方的交涉，以及内地互联网上迅速的息事宁人。他们畏惧这些替住在地下室里的人着想的学生。&lt;/p&gt;
&lt;p&gt;蜡烛和鲜花的相聚，也演变成游行和抗议。对骨肉同胞的追思已经转为对政治病毒的声讨。人民用呼声为自己争取正常生活的权力。积怨已久的愤慨，使这一场去中心化的行动掺杂了不和谐的噪音。&lt;/p&gt;
&lt;p&gt;两点半，颠覆性的口号在人群中出现，也给暴力镇压提供了切入点。回首三十年前对学生门残忍的处理方式，不禁令人后背一凉。“清场”一词在今夜后续更新的信息中将异常敏感。噪音的出现太容易被做文章，但掺入这些沙子的对哪一方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信息战还热火朝天，网络上关键词消失，以及所谓的“信号减弱”都在指向最危险的情况。&lt;/p&gt;
&lt;p&gt;屏幕前的人心也跟着悬着。&lt;/p&gt;
&lt;p&gt;有惊无险，不需要被悲壮或全身而退来形容这个夜晚。四点半，现场的人数已经不及派出的警力，并没有大规模的被逮捕和控制。这个夜晚是成功的，我们会记住一些勇敢的身影，大家也都像保护重庆超人一样保护着并肩的同胞。&lt;/p&gt;
&lt;h2 id="2022-11-27"&gt;2022-11-27&lt;/h2&gt;
&lt;p&gt;北大入场后，便有人说“压力给到隔壁”，大学生们的行动还在继续。清华大学的表达让我印象颇深：「文」有形象如“不再给公权力口交”，「理」有弗里德曼谐音梗。&lt;/p&gt;
&lt;p&gt;下午，最令人振奋的声援来自到派出所要求放人的上海人民。运动没有结束，这一夜有更多的城市出现了自发的抗议。武汉像两年前一样，再次被冠名以“英雄的城市”。走到哪拆到哪的气势，江城人民首当其冲。昨晚上海的振臂高呼在国内各大省会城市得到了回应。&lt;/p&gt;
&lt;p&gt;晚间的北京，人民聚集在亮马桥，为逝去的同胞默哀。很多人应该像我一样，第一次从《送别》的歌声听到这么多情感和力量。活动同样演变为游行，而且比昨晚的上海更有组织和秩序。人群在努力克制，表达合理的诉求。虽然越来越多人意识到问题的根源所在，但正如不久前北京大学部分学生所联名发出的陈述，人民此刻的愿望更多在于自身的权益，绝没有到颠覆政权的程度。&lt;/p&gt;
&lt;p&gt;夜晚的魔力是令人情绪化。激进的言论还是不可避免。警方的一举一动令人毛骨悚然，三十年前的惨剧在人们心中挥之不去，这座城市离武装力量太接近了。我们唯一能做的，只有为前方的人祈祷……历史没有重演，他们也不敢让历史重演，我们有取得了胜利。全球的声援也达到了高潮。&lt;/p&gt;
&lt;h2 id="2022-11-28"&gt;2022-11-28&lt;/h2&gt;
&lt;p&gt;工作日，没有可罢的工。周末发生的一切是人常交往不可避免的话题。事实上，被堵截的信息和备受关注的世界杯，让大部分人还未了解到事情的全貌。高校里的言论封锁更是令人作呕，还不忘对真相进行隐瞒和加工来对年轻人洗脑。团委的老师被我请出了通讯录。&lt;/p&gt;
&lt;p&gt;前所未有的政治抑郁让我的免疫系统先罢工了。前两日的肾上腺素帮了大忙，让我没有感到生理上的不适。今天才渐渐的感受到畏寒，咳嗽，便秘所带来的痛苦。&lt;/p&gt;
&lt;h2 id="2022-11-29"&gt;2022-11-29&lt;/h2&gt;
&lt;p&gt;事件发酵后，又是以“境外势力”为由大做文章。年轻人难道辨别是非的能力那么低下，总是轻易被人蛊惑？谁才是最能洗脑的机器不言自明。实在不能理解，在大陆生活的人都明白，这里的高压威权绝对不是支付几百块钱就能让人去与它对抗的。但他们还是选择相信“境外势力”的钞能力。简中互联网就是这么糟糕，终于让我下定决心注销掉原来的微博账号。&lt;/p&gt;
&lt;p&gt;互联网记忆多少令我有些不舍，最后成为一张张截图，留在硬盘一个相册里面。&lt;/p&gt;
&lt;p&gt;日光之下无新事。&lt;/p&gt;
&lt;p&gt;吴亦凡和核酸公司转移不了的焦点，终于让舆论找到一个焦点，而为期一周的禁娱和缅怀能够起到最好的效果。&lt;/p&gt;
&lt;p&gt;白天的新闻“口风”还紧，但微博上已经有不少人知道，我们只要看凌晨的消息就好了。&lt;/p&gt;
&lt;hr&gt;
&lt;p&gt;不出意外，这个夜晚，在后面几天被称作“大转弯之夜”。&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原来十月还有一天（One Day Left）</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22/oct-one-day-left/</link><pubDate>Wed, 02 Nov 202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22/oct-one-day-left/</guid><description>&lt;h2 id="躺不明白"&gt;躺不明白&lt;/h2&gt;
&lt;p&gt;从老板那里喜提新任务，又得安排时间想想怎么糊弄。于是睡前又看了一篇论文，立志把前些日子的&amp;quot;历史遗留问题&amp;quot;解决一些，至少保证毕业论文研究的科学问题没被发表过，或者至少保证会读这篇论文的人并不知道 —— 是的。&lt;/p&gt;
&lt;p&gt;写到这里，突然想到一句名言 —— &amp;quot;世界上除了导师和自己，没人会认真看你的论文&amp;quot;。但愿如此。目前看来，让我们老板这种三分钟热度的新手满意可能没什么问题。&lt;/p&gt;
&lt;p&gt;入夜，又是拿出平板。&lt;/p&gt;
&lt;p&gt;眼睛跟论文打架。&lt;/p&gt;
&lt;p&gt;对所谓的研究框架有了思路，只能祈祷没人做过，好让我有题可毕业。今日一役，对于明后几日的工作也有了指导性的想法。&lt;/p&gt;
&lt;p&gt;时隔多日，终于继续看看论文。改改模型。&lt;/p&gt;
&lt;p&gt;组里有个好习惯，把交周报的那一天作为唯一工作日。现在我才意识到，这其实没什么不好的 —— 拖延让我摆脱无用的焦虑。为了下午能尽情娱乐，甚至中午就找了个借口先把周报发给老师。&lt;/p&gt;
&lt;p&gt;日子空虚得把人都逼卷了。&lt;/p&gt;
&lt;p&gt;决定把基本模型的程序推翻重写，实在难以忍受这么多逻辑错误的代码，也找到了一些一直困扰我的&amp;quot;症结&amp;quot;。（想说但没说的直言不讳：&amp;quot;老师，你的模型怎么那么多bug&amp;quot;。）&lt;/p&gt;
&lt;p&gt;没别的意思，我还挺享受debug的，不过，是调试自己的代码。睡不着的时候又起床玩了一会儿模型，终于达到一种满意的运行状态。&lt;/p&gt;
&lt;p&gt;有点想学习，有点不想学习。&lt;/p&gt;
&lt;p&gt;及时行乐，彻底摆烂到底还是很难做到。&lt;/p&gt;
&lt;hr&gt;
&lt;h2 id="所有的社会新闻都成了个人日记"&gt;&amp;quot;所有的社会新闻都成了个人日记&amp;quot;&lt;/h2&gt;
&lt;p&gt;喜提黄码，疫情第三年，不再是健康码virgin了。绝对的&amp;quot;人在家中坐，黄码天上来&amp;quot;，傍晚才收到短信提醒。不出意外，全家的健康码都出了问题。幸好朋友没来汕头，不然走都走不掉。假期告吹得刚刚好，不然也是一路黄码，走到哪里，新增到哪里，反向跑毒路线全都被他安排到了。&lt;/p&gt;
&lt;p&gt;意外收到第二批返校的通知。进行了不久的心理建设才接受事实。幸好最近睡眠质量差，晚上太困了，不至于想太多。接受返校事实后，还是不断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用&amp;quot;把上学当出差&amp;quot;，&amp;quot;假期和学期颠倒&amp;quot;来麻痹自己。如今处理社会，学校和自我的关系，唯有苦中作乐这一种态度可选。&lt;/p&gt;
&lt;p&gt;&amp;quot;所有的社会新闻都成了个人日记&amp;quot; —— 如果没有这样一天一天地记录的话，过段时间将会难以想起这些日子生活的细节。没有变换的场景，会让记忆变得单一，而我们只能每天被动地，坚持消化着社会信息。最近两天因为返校通知，又开始天天刷着微博超话里&amp;quot;重复&amp;quot;的内容。虽然和八月份等待开学通知相比已经释然许多，但焦虑还是在所难免。点了外卖，电话一响，心里想的竟然是：&amp;quot;完了，流调又来了。&amp;quot;&lt;/p&gt;
&lt;p&gt;返校取消。简直精彩。整天盼着疫情扩散的心理，确实略微有点阴暗。果然，下午在校同学喜提静态管理。近期&amp;quot;在意&amp;quot;的事情尘埃落定，总是有点空虚。&lt;/p&gt;
&lt;p&gt;&amp;quot;记住不能被记录的部分&amp;quot;。我开始想象，重新将这些记录呈现时，会不会得到难以想象的放大。所谓的社会新闻，以素材的形式收集，在年末重新盘点，与这部作品无异的昨日重现。一年比一年荒诞的日子，这件事情，太难。注册了小号，今天正好是个容易记住的日期，适合作为账号的生日。想尽情记录日常，也许对发现自己的使命有所帮助。&lt;/p&gt;
&lt;p&gt;连执政党开个会，娱乐节目都能停摆月余。不至于，真的不至于。全网都在开会，只有我选择逃避到网络视频中，看了一天的电视。如果看 YouTube，新加坡媒体拍摄的画面：右手边的所有人，无一回头慰问。如果是健康问题，澄清又有什么麻烦？遮掩，真正别有用心的人想借题发挥就找不到方法了吗。公信力和舆论监督都在付出代价。&lt;/p&gt;
&lt;p&gt;接着发生郑州富士康大逃亡，我想象不出这么震撼的画面，城市化后的徒步返乡。以为是高速路旁成群结队的牛羊，再定睛一看，竟是人群。网友已经开始预言舆论的焦点马上要朝正能量的方向发生转变了。天灾人祸，与此同时的梨泰院事故也在热搜榜上占着一席之地。并不是对受伤的友人们没有同情心，现在更关心我们自己的同胞经历着荒唐的苦难更合理一些吧。&lt;/p&gt;
&lt;p&gt;最近澄海开始被交通管制了，目前为止，家里距离22年经典魔幻操作最近的一次。&lt;/p&gt;
&lt;hr&gt;
&lt;h2 id="人间关系"&gt;人间关系&lt;/h2&gt;
&lt;p&gt;又看了一天的电视剧。最近一直有在担心久坐的问题，膝盖也越来越容意感到不适。憋到十二点半，终于还是换了身衣服便出门跑步。&lt;/p&gt;
&lt;p&gt;午夜的街上竟然还有那么多人，今年假日的汕头前所未有的拥挤。说来还要感谢疫情管控的关照，非必要不出省的叮嘱，让汕头获得这次创收的机会。&lt;/p&gt;
&lt;p&gt;早上被电饭煲报警强行叫醒，三点才躺下休息，睡到十点半总觉得不够。我已经是个成熟的&amp;quot;儿子&amp;quot;了，懂得在抱怨前，思考如何心平气和地让明知道电饭煲已经异常报警了两次，还是按了电源就外出的家长意识到这件事的危险性。和大人交流真的好困难 —— 无法理解自己的家人在听完《告别》的故事之后，竟然是&amp;quot;不就死个妈&amp;quot;（原话）的心态。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认真的，但这次我希望当真。这样我便可以无所顾虑地死掉了 —— &amp;quot;不就死个儿子&amp;quot;而已。完成这段时间的记录，也许可以考虑怎么安然地死去。&lt;/p&gt;
&lt;p&gt;我其实是个很笨的人吧。仔细想想，已经很多年没有考过第一名了。无论是学业考试，就业笔试都没有拿到过第一的名次，以致于现在看到需要笔试的岗位，自然而然的没有信心。所以才会，不耍小聪明就焦虑到失眠。&lt;/p&gt;
&lt;p&gt;把手头的钱花掉，走出去后是不是能开心起来，就不想死了呢。跟最好的朋友聊了天：也许真的适合，也许只是在这个环境下不开心而已。可惜的是，长期无助让我对自己有没有完成博士学位的能力产生怀疑。一种前所未有的不自信。为了不让话题一直在我身上，我们谈到了他最近约会的两个对象。突然发现，从小到大，我都一直在听他和异性之间精彩的故事。好像跟另一个好朋友也是这样的，原来我和朋友还有这样特别的相处方式。&lt;/p&gt;
&lt;p&gt;大概是某一年的圣诞节，在六公主夜间档上第一次看《非常主播》。因为我一向被要求早睡早起，就算是周末，也很少有机会看一部十点多才开始的电影。第一次对理想型有模糊的印象，后来喜欢的都是同一种类型的女生；逐渐对圣诞节有特别的情愫，每年都能在这个节日上感到美好的氛围；即使身处不幸的家庭，还是会对其乐融融的亲子关系有莫名的期待。&lt;/p&gt;
&lt;p&gt;多出门走走，发现自己身边还是有能说上话的朋友。又见到两位认识多年的老友。今天是去踢球。五年了，我终于又买了一双球鞋。​年初在旅顺，在打不到车的情况下，我骑电动车载着一位因为同游潜艇博物馆认识的大叔，一起回市区赶轻轨。聊到投缘时，说自己中学时如何如何喜欢足球。于是，他掐了一下我小腿肚上的肌肉，我便猜到他年轻时也爱踢球。冥冥之中，今年会重新回到球场上，即使是复健级别的运动强度。&lt;/p&gt;
&lt;p&gt;只是没想到是在世界杯之前。&lt;/p&gt;
&lt;p&gt;看着晚上的球局越来越多人，日渐自闭社恐的我本来有点不太想去了。突然想到普通的生活已经如此难得，踢球简直像礼物一样。我可能不太喜欢足球，比如很少看球赛，现在连游戏都不爱打了，但踢球的快乐又被我找回来了一些。有一段时间，我以为踢球更重要的是和朋友们一起度过的时光。今天在球场上盘带的那几秒钟，我好像明白了自己更享受什么——年轻时那种莫名其妙的自信（自大），&amp;quot;过你就像过清晨的马路&amp;quot;。&lt;/p&gt;
&lt;p&gt;回家路上，朋友发来了一段很尴尬的短视频（甚至可以用粗制滥造来形容）。没想到多看几遍，竟然有些泪目 _ &amp;quot;人生的意义就是寻找活下去的勇气&amp;quot; —— 虽然我坚持，这话的逻辑好像经不起推敲，但还是备受触动。&lt;/p&gt;
&lt;hr&gt;
&lt;p&gt;2022-10-30
&lt;em&gt;早上通知开组会，而我昨晚连夜改好了PPT。好像混完了这一次，今年也就混完了。原来十月还有一天。&lt;/em&gt;&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封在学校里做"恋综制作人"的梦</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22/campus-online-dating-experiment/</link><pubDate>Fri, 23 Sep 202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22/campus-online-dating-experiment/</guid><description>&lt;p&gt;22年上半年被封在学校里，每天都在猜秋季能不能恢复正常。&lt;/p&gt;
&lt;p&gt;答案大概是不能。&lt;/p&gt;
&lt;p&gt;我跟室友说，下学期怕是很无聊。他说，那搞点事情？&lt;/p&gt;
&lt;p&gt;行。搞什么？&lt;/p&gt;
&lt;p&gt;想了几天，决定做一个线上交友活动。那个时候很流行音频社交（可能是天天用腾讯会议，却从来不开摄像头），国内的平台出了不少相关功能。我们就想，能不能用音频profile做匹配——不看脸，只听声音和表达，像盲选一样。&lt;/p&gt;
&lt;p&gt;室友说这个想法有意思，但具体怎么做？&lt;/p&gt;
&lt;p&gt;我说，我写个策划案。&lt;/p&gt;
&lt;p&gt;那天晚上他睡了之后，我一个人坐在书桌前，打开了一个空白文档。从报名规则写到聊天流程，从匹配机制写到隐私条款，越写越精神。写到&amp;quot;最后三十秒可以自选是否开摄像头&amp;quot;，自己都笑了——连这种细节都想好了。&lt;/p&gt;
&lt;p&gt;回头看，那更像是在解一道题：给定有限资源（零预算、校内、线上），如何设计一个让人愿意参与的交友活动。&lt;/p&gt;
&lt;p&gt;完整方案贴在下面。&lt;/p&gt;
&lt;hr&gt;
&lt;h2 id="报名"&gt;报名&lt;/h2&gt;
&lt;p&gt;同意游戏规则及本文条款即可报名，填写基本信息（不涉及隐私）。&lt;/p&gt;
&lt;p&gt;主办方随机选出10位男嘉宾和10位女嘉宾，进入一轮匹配。&lt;/p&gt;
&lt;p&gt;每位嘉宾需提交一段2至3分钟的音频自我介绍，形式不限：自我介绍、小作文、价值观输出、才艺展示均可。&lt;/p&gt;
&lt;p&gt;主办方收集完毕后，将所有嘉宾的基本信息和音频profile分发至每位匹配对象。嘉宾根据自己的兴趣程度对收到的profile排序，互选第一（或第二）的配对成功。&lt;/p&gt;
&lt;p&gt;配对成功者由主办方安排线上语音聊天。&lt;/p&gt;
&lt;h2 id="线上聊天"&gt;线上聊天&lt;/h2&gt;
&lt;p&gt;主持人自我介绍后开启摄像头以示诚意，随后引导嘉宾进入语音聊天环节。&lt;/p&gt;
&lt;p&gt;嘉宾单独聊天期间，主持人保持摄像头开启、麦克风关闭，尽可能减少在场感。&lt;/p&gt;
&lt;p&gt;10至15分钟后主持人返场，打开麦克风提醒嘉宾。若嘉宾聊得投入，可申请延长；若气氛尴尬，也可提前结束。&lt;/p&gt;
&lt;p&gt;聊天环节结束前三十秒，主持人给予提示。双方可根据意愿决定是否在这三十秒内打开摄像头，让对方看见自己的长相。&lt;/p&gt;
&lt;h2 id="匹配后续"&gt;匹配后续&lt;/h2&gt;
&lt;p&gt;活动结束后，嘉宾向主办人反馈是否愿意与对方继续保持联系。&lt;/p&gt;
&lt;ul&gt;
&lt;li&gt;若双方都愿意，主办人组织第二次线上聊天，或直接交换联系方式。双方信息保留一周后删除。一周内若想重新匹配或退出，可随时联系主办人删除信息。&lt;/li&gt;
&lt;li&gt;若仅有一方愿意或双方均无意，由主办人反馈结果，嘉宾自行决定保留信息等待下次匹配，或彻底退出。&lt;/li&gt;
&lt;/ul&gt;
&lt;h2 id="隐私与录制"&gt;隐私与录制&lt;/h2&gt;
&lt;p&gt;活动全程使用昵称，主办方强烈建议不透露真实姓名等可识别身份的信息。&lt;/p&gt;
&lt;p&gt;音频profile及聊天过程将被录制，经处理后以助眠音频节目的形式分享给校内关注此活动的同学。节目由主持人及合作者录制并讨论（合作者的角色可参考恋爱综艺的观察室嘉宾）。&lt;/p&gt;
&lt;p&gt;主办方承诺：除必要的音量均衡外，不做任何恶意剪辑。若聊天中有个人信息不慎暴露，可联系主办方删除对应片段。&lt;/p&gt;
&lt;h2 id="最后"&gt;最后&lt;/h2&gt;
&lt;p&gt;虽然最终可能做不出让大家能八卦嗑糖的音频节目，但在交友服务这件事上，会尽力做到非诚勿扰。&lt;/p&gt;
&lt;hr&gt;
&lt;p&gt;&lt;em&gt;报名表待制作。&lt;/em&gt;&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开学遥遥无期（New Term at Home）</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22/new-term-at-home/</link><pubDate>Thu, 01 Sep 202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22/new-term-at-home/</guid><description>&lt;h2 id="2022-09-02"&gt;2022-09-02&lt;/h2&gt;
&lt;p&gt;开完组会，喜提新研究方向，好像暂时放下了许多。&lt;/p&gt;
&lt;p&gt;去年的经济学奖颁给了&amp;quot;因果推断&amp;quot;之后，我也买了 Judea Pearl 的畅销书《为什么》，不幸被老板撞见，就让我去研究看看。本质上是替他学习，每次都是我在单方面输出。&amp;quot;因果推断&amp;quot;这个中文翻译的误导性极强，如果简单地认为是推断因果关系就大错特错。台湾地区&amp;quot;因果推论&amp;quot;的说法则准确得多，能跟&amp;quot;因果发现&amp;quot;有效区分。&lt;/p&gt;
&lt;p&gt;今年以来和导师几次无效沟通，让我一度怀疑自己的表达能力。直到发现，我不是一个人，大家都和他有交流障碍。意识到老板只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水货之后，我的结论是 ——— 做他懂的研究才能保证按时毕业。于是接手了跳过组里前两届学生的遗产级项目，聊了大半小时，倒也没什么信息量。理工背景就应该研究社科，其实我还挺乐意的。&lt;/p&gt;
&lt;p&gt;命里有球的一天。下午的球局被放鸽子了，傍晚洗完澡收到了另一位朋友发来的消息，便爽快地答应了。上次跟这两位十多年来没怎么见面联系的小学同学一起打球，除了有点触发社恐外，体验不算糟。&lt;/p&gt;
&lt;h2 id="2022-09-03"&gt;2022-09-03&lt;/h2&gt;
&lt;p&gt;最近在微博留下生活记录的频率变高的原因：我本来就是内向慢热的人，想给愿意了解自己的人留下一些角度。&lt;/p&gt;
&lt;p&gt;狠下心开了微信读书一元5天付费无限卡，为了方便地阅读《合作的进化》，一本科普书竟然读出了&amp;quot;我们终将实现共产主义的感觉&amp;quot;。除了这笔&amp;quot;开销&amp;quot;，真的配得上&amp;quot;狠下心&amp;quot;的还是买了一年的agentneo，终于又实现了上网自由。&lt;/p&gt;
&lt;p&gt;花钱是会上瘾的，今晚差点又入了一款写作app，但鉴于作者有口皆碑，忍忍算了。把文章一篇一篇地复制到WPS的文本文档中，考虑试一试百度网盘的同步空间功能。&lt;/p&gt;
&lt;h2 id="2022-09-04"&gt;2022-09-04&lt;/h2&gt;
&lt;p&gt;醒来后，先在床上看了半小时的书，不用起床被&amp;quot;安排&amp;quot;吃早午餐，感觉是个不错的策略。&lt;/p&gt;
&lt;p&gt;追剧。先是把《非正》补完了：几年下来，很多喜欢的代表们&amp;quot;散是满天星&amp;quot;，第一次意识到他们需要去追逐自己的梦想，所以才没有&amp;quot;停&amp;quot;在这个节目。曾经一直对这些代表们不能继续在节目里给我们精彩的故事感到遗憾，现在突然理解了他们所选择的人生。不过，主席团的四位老师能够始终陪伴我们已经很知足了，只要他们还在，听到节目最后那一句&amp;quot;下一季我们再见&amp;quot;，我便安心了。&lt;/p&gt;
&lt;p&gt;晚餐吃得很撑，潮菜，咸和腻，让我想到上次在广州吃粤菜，体验也一般般。也许我没有一个南方胃。其实是&amp;quot;赴宴&amp;quot;之后才知道，原来是大姨的寿宴。围坐在席的都是小时候对我最好的一群长辈，颇感温暖。&lt;/p&gt;
&lt;h2 id="2022-09-07"&gt;2022-09-07&lt;/h2&gt;
&lt;p&gt;大失眠，从1算到40²，越算越精神。&lt;/p&gt;
&lt;p&gt;恢复运动。早上有几点小雨。我的主要运动方式是跑步，其他练习对我来说没什么吸引力。跟在汕头工作的小学同学一起跑步、聊天。原来还有人和我一样想当个岛民。得知，妈屿上有一个面朝大海的图书馆，对回到这片海湾又多了些奔头（理由）。跑道掉色，加上每天都穿着运动，让我立下了周末必刷鞋的flag。午睡两小时，疲劳度并不高，有补觉的嫌疑。&lt;/p&gt;
&lt;p&gt;书读完了，硬着头皮把阅读时长刷够五小时，誓要薅完付费无限卡最后一丝羊毛。认真地看了一下论文的数学，似乎还是能够领会一些。&lt;/p&gt;
&lt;p&gt;书读完了，预计需要跟老板沟通，下午就收到亲切的慰问。把问题简单地交流了一番。很遗憾，我的结论是：这个课题对理论分析和解释的要求，远超程序设计的实现能力，而接手过来的所谓&amp;quot;遗产&amp;quot;，目前并无实质内容。&lt;/p&gt;
&lt;h2 id="2022-09-08"&gt;2022-09-08&lt;/h2&gt;
&lt;p&gt;也许是这两天运动，睡得很好，原来我还是睡够十小时最痛快。&lt;/p&gt;
&lt;p&gt;每天都要该模型，有一个很棒的优点。不用一直钻进文献里做阅读理解，可以偶尔抽离出来coding，debug虽然很费时间，但能说服自己做了一些事情。&lt;/p&gt;
&lt;p&gt;这两年一直在和世界相处，对人类的社会治理失去信心。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回头是岸。在微博上看了一些在读校友对师院的抱怨，将心比心都能理解。谁都知道，这两三年的高等教育，不过是培养了一批未来的社会不稳定因素。有时候觉得自己颇为幸运，能够在19年本科毕业。所以也会后悔在这个时候读研，确实是当时对大环境的严重误判。回忆起被怀念的，不会是这世界，而是身边最亲切的，人和故事。&lt;/p&gt;
&lt;p&gt;睡了一个好觉，解决了一个编程问题，收集了一些模型。&lt;/p&gt;
&lt;h2 id="2022-09-10"&gt;2022-09-10&lt;/h2&gt;
&lt;p&gt;跑步跑步。&lt;/p&gt;
&lt;p&gt;又忍不住吐槽，long-covid难道不是精神后遗症？&lt;/p&gt;
&lt;h2 id="2022-09-11"&gt;2022-09-11&lt;/h2&gt;
&lt;p&gt;《脱口秀大会5》意外更新，从无事到有事。&lt;/p&gt;
&lt;h2 id="2022-09-12"&gt;2022-09-12&lt;/h2&gt;
&lt;p&gt;超级失眠，于是把《底牌》读完了。&lt;/p&gt;
&lt;p&gt;早上十点睡到一点起床吃饭，今天再怎么困也得撑着，睡眠只能靠自己守护。&lt;/p&gt;
&lt;p&gt;多一点蓝天，少一点蓝光。&lt;/p&gt;
&lt;h2 id="2022-09-13"&gt;2022-09-13&lt;/h2&gt;
&lt;p&gt;本来不是很想起床，但骑行卡最后一天还剩两次，还是选择去小跑几圈。&lt;/p&gt;
&lt;p&gt;果然早起对大部分人来说都是困难的，我还是做个暗属性的人类吧。&lt;/p&gt;
&lt;p&gt;天气难得的干燥，茶包从杯子里拎出来放一会儿，竟然干了，发硬。&lt;/p&gt;
&lt;p&gt;今天的学习工作还算顺利，至少井然有序地进行着。&lt;/p&gt;
&lt;h2 id="2022-09-14"&gt;2022-09-14&lt;/h2&gt;
&lt;p&gt;失眠。四点多起床后就没再睡着，不过至少睡了四小时。&lt;/p&gt;
&lt;p&gt;上午看着电脑，眼睛有点流泪，找来眼镜戴上。&lt;/p&gt;
&lt;p&gt;周三是不错的休息日（候选日），有综艺更新，娱乐事项比较确定。&lt;/p&gt;
&lt;p&gt;失眠的话，就把今天当作休息日处理，不放松好像也无事可做。在家找电视看，点开《飞狐外传》后，我悟了——永远可以相信金庸，永远可以相信武侠。&lt;/p&gt;
&lt;h2 id="2022-09-16"&gt;2022-09-16&lt;/h2&gt;
&lt;p&gt;羡慕小周，划水毕业。在我看来，他就是那种很幸运的人。虽然也经常自扰，但最后结果总是比较如意。考研，奖学金，作为党员，毕业论文等。按这势头，预言毕业后考个公务员，当个辅导员应该问题不大，不然也能有个无编教师苟一苟。&lt;/p&gt;
&lt;p&gt;今天也是眼睛很涩，需要补觉的一天。好像这个生物钟已经调好固定下来了，但我的身体并不接受。&lt;/p&gt;
&lt;p&gt;两年前便是科研的情怀，才头铁又考个硕士来念。早就知道生态不好，但如今&amp;quot;环境还能再差吗&amp;quot;的毒奶应验，令我身心交瘁。&lt;/p&gt;
&lt;p&gt;晚上再次研究所谓的&amp;quot;局部密度&amp;quot;模型，一度怀疑自己的理解，最后在一个随意的移动测试看到了希望，收工。&lt;/p&gt;
&lt;h2 id="2022-09-18"&gt;2022-09-18&lt;/h2&gt;
&lt;p&gt;模型一运行，感觉毕业论文的框架已经跃然纸上。&lt;/p&gt;
&lt;p&gt;魔幻2022，一场车祸又补充了一段精彩剧情。直到晚上，贵阳的涉疫人员转运工作还没被暂停整改，仍有一群人被要求&amp;quot;上车&amp;quot;。幸好他们是拒绝的。&lt;/p&gt;
&lt;p&gt;刷到了开学的风声，终于打算让学生返校了吗？并没有想象中焦虑。可能潜意识其实已经接受了该去一趟的现实。结果是 —— 自愿返校。我自然没把自己当作该批返校的学生，导师也没强求到校工作。&lt;/p&gt;
&lt;h2 id="2022-09-20"&gt;2022-09-20&lt;/h2&gt;
&lt;p&gt;开始研究进展的survey，搜到的硕博论文不多，根据参考文献下载了一些，也拿表格列了一些，似乎能摸到的方向。换关键词后硕博论文数量变多了不少，又日常质疑导师对研究方向的了解情况——&amp;quot;这个领域文章不多&amp;quot;，可能说的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吧。收藏了一些，让同学帮忙下载了两篇，饭后浏览。&lt;/p&gt;
&lt;p&gt;一天的有效工作时间不长 —— 有时候上午睡得着觉，便不起来了；下午则因为家里有人在，总有被监视的感觉（从小的习惯），学习体验一般；意外的是晚上竟然可以投入多达两小时的时间，需要一点自律，还得承受用眼过度的疲劳不适。&lt;/p&gt;
&lt;p&gt;晚上看了《沼泽地里的女孩》，狠狠当了一次原著党。虽然电影情节完整，但故事没那么丰满了。&lt;/p&gt;
&lt;p&gt;今天倒在读书的十几分钟内又想了一些类似&amp;quot;生命起源&amp;quot;的无聊事情 —— 最后总结为一组押韵的反义词：直抒胸臆对阴阳怪气。&lt;/p&gt;
&lt;h2 id="2022-09-21"&gt;2022-09-21&lt;/h2&gt;
&lt;p&gt;睡眠质量又很差，具体表现为每两个小时会醒过来一次，要么就是醒来之后很难睡着，有时早上六点左右恢复意识，明明才睡了三四个小时，却得等到上午九点十点左右才会有困意。干脆作为休息日的一天，因为早上眼睛难受得不行，症状倒是和小时候很像，时隔多年又在镜子前扒拉眼皮。&lt;/p&gt;
&lt;p&gt;下午补觉的时候，在梦里&amp;quot;表演&amp;quot;心算36的平方，醒来后又算了一遍，校对一下答案。第一遍算的是81乘以16，第二遍算的是144乘以9。然后觉得合数计算过于简单，又心算了一遍37×37=900+420+49。&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超长夏日（Long Summer）</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22/long-long-summer/</link><pubDate>Sat, 27 Aug 202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22/long-long-summer/</guid><description>&lt;p&gt;提前放假。&lt;/p&gt;
&lt;h2 id="一"&gt;一&lt;/h2&gt;
&lt;p&gt;七月以来保持每天一小时左右的阅读。自那日回家后，天气就一直在下雨。双台风，但又很家常便饭了。奇怪的是家里并没有因为下雨感到凉快一些，反而晚上没开空调前更觉得有些闷热。&lt;/p&gt;
&lt;p&gt;今天开始感到在家工作的不自在。一是会有“客人”，二是没有专门的“工位”。&lt;/p&gt;
&lt;p&gt;不过这两天倒是都能抽出几个小时，先把课程论文都写完，还有口语视频的素材。经过两天的努力，又把&lt;a href="../../2020/angel-passing-by/"&gt;“天使飞过”&lt;/a&gt;的那篇作文更新了一遍，可读性也强了不少，想当作R语言课程的期末作业交了。&lt;/p&gt;
&lt;p&gt;线上考试水得很，平板没有亮屏，和黑色桌面融为一体。镜头拍不到，但凡想作弊，完全没难度。答题期间的电脑录屏了也不用交，真是搞笑。&lt;/p&gt;
&lt;h2 id="二"&gt;二&lt;/h2&gt;
&lt;p&gt;假期最重要的事情当然是拟出开题框架。把放假前收藏地文献读了读，能获得的数据还挺多，但要这些数据何用倒是个问题。&lt;/p&gt;
&lt;p&gt;好不容易搞明白了&lt;a href="../../2022/scm-is-a-causal-hypothesis/"&gt;Donald的“biodiversity is not causal”&lt;/a&gt;，又刚好没有能用的性状和生态功能数据。今天又搜了搜BEF，真是有被生态学不成体系的理论模糊到，定义如此不明确的变量，潜在结果怎么可能做到well-defined。大部分看到的文章都在用scm，以为“好起来了，上天眷顾”。眼看直接用常见的causal discovery logarithm（PC或FCI）给数据来一遍好像确实舒服得多，但手头又没有能处理和尝试的小数据。结果就是想得整个人有点高血压。&lt;/p&gt;
&lt;p&gt;再看看那些复杂科学视角的文章，新颖又有趣，把生态系统的故事讲得真是漂亮！只是看起来不太“统计学”。信息论和因果涌现看起来可太有兴趣了。我根本不想思考什么森林和生物量的问题，一开始就是想改良统计方法，最后来个生物学或生态学的例子看看效果，如今感觉被带上了歪路。晚些打开《海洋生态学》再读了一章，把头疼都读好了，如果能够重回海洋生物的主题，也许能够更有动力解决，也不至于像现在，到晚上根本不敢想关于研究的内容，怕又在睡觉做梦时还疯狂地无效头脑风暴。&lt;/p&gt;
&lt;h2 id="三"&gt;三&lt;/h2&gt;
&lt;p&gt;凭借昨日的失眠，换来一个体验较好的懒觉。一天还是想睡够八到十小时才满足，所以以后可能得找个不用在路上花太多时间的工作。&lt;/p&gt;
&lt;p&gt;虽然不知道活着干啥，但生活对我好像很重要。总是待在家里，回忆点太少了。&lt;/p&gt;
&lt;p&gt;看肥皂剧 —— 后疫情爆发时代，好像越来越多人关注心理问题，每部剧也都至少拥有一位精神障碍担当。留意到这些现象本身就是一种进步了，但观众老爷还是贪得无厌地希望看到更多有深度的解剖。其实电视剧的题材如此多元，定位不同自然应该从不同的角度来评价一部影视作品的好坏。于是我在刷评论选片看的时候通常是很主观的，所以也不爱打分。&lt;/p&gt;
&lt;p&gt;晚上去打球，据说这几位朋友和朋友的朋友们都是00后，球风果然相当“年轻化”。人就是这样奇怪的生物，也许自己中学的时候也是球场上其他大哥眼里的“牛鬼蛇神”。还没出门的时候就想过 —— 无论如何不要受伤，安全第一。明天还要坐动车。越畏越对（方言版“怕什么，来什么”）。抢篮板的时候，被一位185cm的竹竿兄拦腰顶飞，整个人拱到空中，失去控制，身体跟地面平行，自由落体……大家都说摔得挺响，我爬起来后倒是觉得问题不大，没感到哪里有难忍的剧痛，心里窃喜：幸好不是崴脚。出于之前受伤总是先小伤再大伤的前车之鉴，以及明天还有出行计划的考虑，这次倒是直接选择暂时退出比赛。的确，这是好几年来，在球场上最刺激的一次对抗体验，久违的失衡。复盘一下刚才落地的过程，靠手肘的缓冲，只有肘部，小臂和胯骨有点不适，再有可能就是内脏经历了一番振荡而已了。整套技术动作感觉还是相当流畅，救我一条“小命”。&lt;/p&gt;
&lt;p&gt;终于睡了几天好觉，没有半夜满脑子“科学问题”但毫无逻辑的思考。前段时间压力颇大，近日才开始入夜不学习的时间安排。&lt;/p&gt;
&lt;h2 id="插曲"&gt;插曲&lt;/h2&gt;
&lt;p&gt;（2022-08-02）已经有段时间没有留意两岸关系。这一次，昨天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么有趣的瓜吃。有意思的是，被消费了两年的热情，竟然还有那么多人在意这次的结果。大概率又是雷声大雨点小。我的心态倒是有点像一些“岛内群众”。可能是对国家的太有信心了，特别是“定力”这一方面。一次跟舍友们吹牛逼的机会倒是很值得珍惜。&lt;/p&gt;
&lt;hr&gt;
&lt;p&gt;&lt;em&gt;从前对未知的兴奋，到对未知的恐惧，再到对未知且不可知的不安。&lt;/em&gt;&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春困去哪儿了（Spring Lethargy）</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22/spring-lethargy/</link><pubDate>Thu, 28 Apr 202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22/spring-lethargy/</guid><description>&lt;h2 id="2022-03-01"&gt;2022-03-01&lt;/h2&gt;
&lt;p&gt;虽然说要接受自己的失眠，但每天四点多才睡着也不太合适吧。&lt;/p&gt;
&lt;h2 id="2022-03-02"&gt;2022-03-02&lt;/h2&gt;
&lt;p&gt;没有一次航班正常准时起飞。去合肥的登机队伍排得很长，我像以前坐动车检票一样，不急不缓地等到排队的人少些后，站在最后一个。找座位的时候，第一次感到经济舱是这么挤。每个位置好像都坐上了人，但通道还是拥满了像我一样的乘客。还在担心自己的座位靠窗，需要麻烦邻座给我让一让时，看到我的那排位置上竟然一个人也还没到，颇为满意。起飞的时候更是发现原来旁边空着一个座位，有点沾沾自喜。直到我闻见一股异味……&lt;/p&gt;
&lt;h2 id="2022-03-06"&gt;2022-03-06&lt;/h2&gt;
&lt;p&gt;最近的生活记忆并不能靠手机还原，所以写日记成为了有必要的选择。天气没那么冷了，但还是打退堂鼓没有跑步。&lt;/p&gt;
&lt;p&gt;（一个生活小技巧，微信和支付宝账单能帮你回忆起每天在做什么。）&lt;/p&gt;
&lt;h2 id="2022-03-12"&gt;2022-03-12&lt;/h2&gt;
&lt;p&gt;很长时间难以面对自己荒废的学业，加上恩师对我的期待，没有勇气告知他自己的近况。过去一年的重新出发，再次正视自己的选择后，却好像再也联系不上程老师了：跟元旦节的微信问候一样，过年的邮件也没有回复。在听路人抓马的失眠夜晚，从悠总和川总的声音中，开始逐渐感受到了融入社会也能发现生活点滴中的美好，于是有在反思自己的科研之路还要走多远。&lt;/p&gt;
&lt;p&gt;在朋友圈看到当年在我校这种辣鸡本科都差点毕不了业的师弟，亮出了英联邦高等学校硕士项目录取通知书。虽然知道是钞能力，但是眼红。&lt;/p&gt;
&lt;p&gt;我有两位读博的朋友，虽然不像师弟&amp;quot;不学无术&amp;quot;（我不确定可以这样形容），家里的支持和底气算是他们的共同点吧。&lt;/p&gt;
&lt;p&gt;网络越来越擅长制造焦虑。有一些人，可能就是用收集offer来表达他们热爱生活、追求梦想的方式。不管是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还是别人替他想好了去做什么，都在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lt;/p&gt;
&lt;p&gt;我想自己有时候太过纠结于是否deserve的问题，如果把只把这当作个人的标准，或许就能够过得更开心？&lt;/p&gt;
&lt;p&gt;生活的学术也很精彩，我现在似乎更想在完成这个学位以后，具备的是研究&amp;quot;生活&amp;quot;的能力。最近的做事方式太过功利，想要确定一些所谓的目标以高效地做事，但身体很聪明，已经提醒我该休息了。&lt;/p&gt;
&lt;h2 id="2022-03-15"&gt;2022-03-15&lt;/h2&gt;
&lt;p&gt;终于也感觉到了政治病毒就在身边。&lt;/p&gt;
&lt;p&gt;三月十三日，入校以来第三次被核酸。无伤大雅。毕竟昨天刚刚有一批参加教师资格证考试的同学们回到学校。除了二百米长队，等了大半个小时以外，没什么好吐槽的。&lt;/p&gt;
&lt;p&gt;晚些便看到沈市全面核酸排查的消息，对今天这次全校核酸早有心理准备。昨晚加急的线上会议，宣布了学校封闭管理的消息，对我这样除了吃饭洗澡，只会出现在宿舍和自习室的人，实际上影响不大。开学前便想到了会有一段时间，至少出入校不会很方便，也就什么去街上闲逛的念头。&lt;/p&gt;
&lt;p&gt;但天生的敏感让我完全能够察觉到今天会发生的事情 —— 研究生的所有线下活动（包括工作）被叫停了，对做实验的同学来说可能不是好消息。&lt;/p&gt;
&lt;p&gt;对我而言，只是换个地方读书看文献，写代码。唯一不适的，可能就是宿舍的卫生问题了。我不觉得寝室的同学不爱干净，倒是卫生间的恶臭确实难忍。直到来这上学前，我以为不冲厕所和会在楼道随地吐痰的人是很少见的。没想到被这些不知道对方姓名的双一流研究生朋友恶心到了。呕。&lt;/p&gt;
&lt;h2 id="2022-03-23"&gt;2022-03-23&lt;/h2&gt;
&lt;p&gt;封闭管理一周。&lt;/p&gt;
&lt;p&gt;前天，一架飞机直冲地面。&lt;/p&gt;
&lt;h2 id="2022-04-07"&gt;2022-04-07&lt;/h2&gt;
&lt;p&gt;不记录一些事情，容易忘记lockdown的生活。&lt;/p&gt;
&lt;p&gt;今天是第一次上、下午都好好地把网课听了。&lt;/p&gt;
&lt;p&gt;没想到学院还有老师在研究文物修复的生物化学，倒不是觉得有什么稀奇，但不内卷的方向以及能和省图省博打交道对我来说确实很有吸引力。&lt;/p&gt;
&lt;p&gt;又是一次全员核酸，在体验过了各个时段下楼排队之后，已经逐渐习惯这种生活，掌握了一些速战速决的排队小技巧。&lt;/p&gt;
&lt;p&gt;因为研究生调剂考生复试，今天的课暂停了，不用准备两个课一起上。（是的，为了学分，我在同一时间有另一门选修课）&lt;/p&gt;
&lt;p&gt;认真听毕老师讲《论语》，大家都被不知自己没有闭麦的&amp;quot;小程序用户&amp;quot;吵到，还好她是匿名听课，不然免不了被阴阳怪气到社死。&lt;/p&gt;
&lt;p&gt;本想下楼练练球，投篮养生，没想到一下场就跟别人打起比赛来了。难得的实力相当，可以尽兴的机会，早知道该把秋裤脱了，换上球鞋（而不是跑鞋）。太快伤到手指，以及迟迟未能找到球感，只能是不尽人意。&lt;/p&gt;
&lt;h2 id="2022-04-12"&gt;2022-04-12&lt;/h2&gt;
&lt;p&gt;当我想要分享那篇&amp;quot;来路未明&amp;quot;的通讯文章时，搜遍了两位发过相关内容的博的主页，发现已经被从服务器中删除了吧，甚至没有留下和谐后的遗产（违规or谣言），而是完完全全像没发出来过一般。&lt;/p&gt;
&lt;p&gt;我刷着推特上那些好的坏的言论，到底哪个是真实的上海？&lt;/p&gt;
&lt;p&gt;我想能看见事情都是存在的，不过是哪些被有意地放大而已。&lt;/p&gt;
&lt;p&gt;舆论是可怕的武器，心灵的创伤后知后觉。&lt;/p&gt;
&lt;p&gt;你会想起前年被封锁的江城让我们看到的人性光辉。自认为先进的文明判断失误了，错失控制住alpha的最佳时机后注定一发不可收拾。&lt;/p&gt;
&lt;p&gt;假如这一次科学不再跟我们站在同一边了，谁来尝傲慢的果实？&lt;/p&gt;
&lt;p&gt;不惜一切代价从来不会说明是谁的代价？或许有人正巴不得出现一个新的VOC来证明ZeroCovid policy是高明的。&lt;/p&gt;
&lt;p&gt;两年前，我们面对未知，心中却有希望的光。现在即使被告知：上下一心、一切都将过去，也仿佛置身能够打湿头发的浓雾里，一脚踏进难以抽出的泥沼。&lt;/p&gt;
&lt;p&gt;国家前所未有的分裂，小粉红给自己树立了一个假想敌，也是我也属于他们眼中的对立面。真正被洗脑的人，已经不愿意思考站在其他立场的人是否掌握了自己未知的信息。&lt;/p&gt;
&lt;p&gt;我也不敢肯定地说他们是在杞人忧天，与&amp;quot;生命&amp;quot;有关的问题从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下定义。在眼前的证据和未来的不确定性中权衡。&lt;/p&gt;
&lt;h2 id="2022-04-28"&gt;2022-04-28&lt;/h2&gt;
&lt;p&gt;过年的时候，在推特看到刘小乐辞职进入了业界，我猜生物信息学应该是遇到了一些问题。&lt;/p&gt;
&lt;p&gt;2017年，组学分析在国内正火热，花钱测序就能出成果吸引了不少&amp;quot;需要被考核的研究人员&amp;quot;。那时，彪哥去了集美，学院承诺给程爷爷的实验室也不落实了，于是我也刚好在风口浪尖告别了湿实验。&lt;/p&gt;
&lt;p&gt;一年，两年，同种范式的文章越来越难发表。干湿结合成为主流，验证也不再局限于荧光定量，于是邯郸学步的教授们开始要求一些无关紧要的&amp;quot;工作量&amp;quot;，甚至只需要稍微考虑研究的问题就能有更好的实验设计。我意识到，能够很方便学会的技术都是过时的技术，即使还有人在用它完成考核和评审的指标。2019年，我逃跑了。&lt;/p&gt;
&lt;p&gt;我跟朋友说，若是回到研究生活，当然很难比得上科班出身的人。因为我会选择一切都从头开始，而不是跟之前一样&amp;quot;garbage in，garbage out&amp;quot;。又是两年，当时写的文章也见刊了。&lt;/p&gt;
&lt;p&gt;如果把生物学分为所谓的&amp;quot;古典&amp;quot;生物学和&amp;quot;现代&amp;quot;生物学的话，那我的技能点应该大多给到了后者。演化和分子生物学是如此迷人，几年前管中窥豹，至今仍对定量生物学时代会带来什么充满好奇。即使这些不是我现在的研究方向，也不影响保持对他们的关注，为迎接这场&amp;quot;理论生物信息学&amp;quot;革命而准备。&lt;/p&gt;
&lt;h1&gt;&lt;/h1&gt;
&lt;p&gt;总是在想 —— 不写日记的话，回头又怎么知道lockdown这段时间到底做了什么。&lt;/p&gt;
&lt;p&gt;前些天排队做核酸的时候，跟同学谈起封校的&amp;quot;学生生活&amp;quot;。本科的出入自由让我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忙碌。即使最后也不知道&amp;quot;忙&amp;quot;了什么，拿不出任何能够说明这段经历有意义的凭证，但也算是充实且值得回味。那些在校外才能见到的世面，如今可望不可即。&lt;/p&gt;
&lt;p&gt;最近听说假期提前，才开始想到要把暑期安排提上日程。无论是科研，实习，志愿服务，还是旅游和写博客，好像都没有头绪。然后发现那些看上去体面点的单位，早就进入发暑假实习offer的最后阶段。近日才开始准备的我有些手足无措，又因为身边没有朋友提醒我应该早做打算，不免感到有些失落。改完简历，看着自己去年写的许多&amp;quot;废话&amp;quot;，也换位思考了&amp;quot;面试官&amp;quot;（导师）在考虑候选人适不适合时，我的这些所谓经验到底是不是匹配呢？其实我对社会上常见的岗位兴趣不大。&lt;/p&gt;
&lt;p&gt;先不说能不能找到愿意接受一位大龄废材的老板，实际上，到时候疫情管控的规则如何都让我头大，也许回了家就是非必要不出市。在这是锁在学校，在汕头也好像被自己关起来一样，不过是空间大些而已。昨日，看到亚青会被取消的新闻，让我为家乡的未来又&amp;quot;无奈&amp;quot;了数分钟。&lt;/p&gt;
&lt;p&gt;动态清零政策下的lockdown，真的会让人不适。对我来说，最主要的日常 —— 学习、运动和娱乐都没有被耽误，自以为影响不大。直到近日，逐渐发觉这种PTSD如此潜移默化。突然便能够理解悠总和川总为何那么久没有更新播客了，住在上海很难不自闭吧。寒假的时候，我才刚刚开始从她们的对话里，体会到什么是热爱生活，从而开始有些向往生活的&amp;quot;学术&amp;quot;。原来我对这种感觉如此依赖 —— 我是如此不善于发现生活的美好，而且需要有人不断提点。&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冬季假期（Winter Holiday）</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22/winter-holiday/</link><pubDate>Sat, 26 Feb 2022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22/winter-holiday/</guid><description>&lt;p&gt;写日记的确让人感觉生活更加充实且有趣，以及缓解焦虑？&lt;/p&gt;
&lt;p&gt;收拾完行李，学校已经没什么能吃的东西了，食堂的大叔大妈倒是不错，会看看还剩什么食材给你做点。没晾干的棉裤也只能让单师兄过两天帮忙收起来。离校前一天搭了几座纸桥，试图助328的植物们度过这个可能有点漫长的假期，生死有命。&lt;/p&gt;
&lt;h3 id="一"&gt;一&lt;/h3&gt;
&lt;p&gt;在大连度过了一个有趣的星期第一天逛了不太有趣的大连博物馆，途中还顺便帮康师姐下载NASA的数据。小陈回大连后，带我逛了海洋馆。他的热情令我有点不适，原因是不知道如何回应。旅顺半日游很精彩。多少感到自己有些吸引社牛的体质，不过对一面之缘的人我总是&amp;quot;应付&amp;quot;得还行。回了家，没想到妈妈的学期还没有结束。本来跟小陈说的是，有机会的话和我妈妈一起到广州玩两天，到时可以在那碰面，以回敬&amp;quot;地主之谊&amp;quot;。&lt;/p&gt;
&lt;h3 id="二"&gt;二&lt;/h3&gt;
&lt;p&gt;在家的日子比较无聊，但因为哥哥裸辞未就业，今年春节假期回家很早。非常难得地度过了一段久违的四口核心家庭生活。&lt;/p&gt;
&lt;p&gt;他还是跟每次回来一样，背着好几台&amp;quot;设备&amp;quot;，带我玩了一把《怒之铁拳4》。倒是我变得很奇怪，玩什么好像也嗨不起来。在我心里，哥哥是对我最好的家人。只有亲情没有伤害。我还没有成熟到不抱怨自己的父母。家人以爱之名，弄巧成拙的「伤害」，对心软之人而言，只是催生了因&amp;quot;责备关爱&amp;quot;而感到的愧疚。更难过的是，家人并不会意识到发生的事情及其影响。&lt;/p&gt;
&lt;h3 id="三"&gt;三&lt;/h3&gt;
&lt;p&gt;自从不再跟婶婶家一起吃年夜饭以后，除夕的晚餐质量一直掉到家里平均水平以下。一方面是潮汕地区喜欢有些过年过节必须吃的东西，另一方面是这两三年妈妈喜欢在家里煮火锅（一种偷懒的料理方式），汤底是白开水。&lt;/p&gt;
&lt;p&gt;在家吃火锅的体验极差，最大的原因可能是跟老父的饮食习惯不同。他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和知识体系，并且有点顽固。也许是我几乎不与老父有多余的交谈，所以也懒得进行指正。他的菜系时常令我难以接受。&lt;/p&gt;
&lt;p&gt;这个年是在雨水和冷空气中度过，不过可能是疫情以来最有幸福感的一次过年。&lt;/p&gt;
&lt;h3 id="四"&gt;四&lt;/h3&gt;
&lt;p&gt;影音报告虽迟但到。回家以来，先是把去年开学带到学校的两部综艺《我听》和《脱口秀大会》补完了，然后是心心念念的《万物生灵2》，接着有《鱿鱼游戏》，《倚天屠龙记》，《一人之下4》，《星空下的仁医》，《开端》，《僵尸校园》，《时光音乐会》，《鹤唳华亭》，《变成你的那一天》，《半熟恋人》，《爱很美味》等。&lt;/p&gt;
&lt;p&gt;展开讲讲：&lt;/p&gt;
&lt;p&gt;因为没有被剧透冠军，《我听》看起来还蛮有趣的，如果不是《时光音乐会》，就是当之无愧的21年最强音综。考虑《时光音乐会》的话，我这里并列没问题。&lt;/p&gt;
&lt;p&gt;《万物生灵2》不用多说，白月光还撒糖了，&lt;/p&gt;
&lt;p&gt;很满足。《鱿鱼游戏》被剧透得明明白白，如果不知道老头是Boss的话，看的时候大概会直呼牛逼？&lt;/p&gt;
&lt;p&gt;《倚天屠龙记》意外地好看，我简直太喜欢武侠了。
想起来《一人之下4》是天花板的篇章，于是一天就看完了整一季，如果是追更的话，节奏慢且信息量少，可能被气死。&lt;/p&gt;
&lt;p&gt;《星空下的仁医》又是一部医疗剧，可能是武侠以外我第二喜欢的题材了，并且还有TVB加持，主演和配角都很满意。&lt;/p&gt;
&lt;p&gt;理所当然地被安利了《开端》，he也不算烂尾，只是明显感到为了过审有些牺牲，最后一环没把关键人物交代好，略略可惜。&lt;/p&gt;
&lt;p&gt;《僵尸校园》我只能说韩国人拍僵尸一向可以，很难理解因为人设就打低分的人，真就把片子只当剧本看？&lt;/p&gt;
&lt;p&gt;《变成你的那一天》从上学期开学前就想看了，当时没挺过第一集，网友说熬过去就好了，果然打开了新世界，看到男女主在一起后收手正合适。&lt;/p&gt;
&lt;p&gt;《半熟恋人》是少有的那种没有专门拍些刻意的情节的一部国产恋综了，看下来真的有天花板的感觉，几位嘉宾请得也很不错，期间在微博豆瓣到一些黑料也无伤大雅。&lt;/p&gt;
&lt;p&gt;《爱很美味》是川上在节目里推荐的，愿称为无愧于时代的优秀文艺作品，没想到大结局落点竟然还是抗疫故事，有点不太舒服。&lt;/p&gt;
&lt;p&gt;刚刚提到的节目就是《路人抓马》。过完年后竟然有点焦虑，失眠，每天睡前都要做些事情——读读书，看看剧，听听歌，或者一期播客。两位美女的闲聊真的让我有所反思，想要好好地热爱生活。去赚钱，去社交，看以前喜欢过的文学。&lt;/p&gt;
&lt;h3 id="五"&gt;五&lt;/h3&gt;
&lt;p&gt;关于博客，回家之后通过了备案，然后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美化后，又&amp;quot;打回原形&amp;quot;选择了进行一些简约的风格。翻译了一篇小文献，又整理上传了一些笔记，算是有点东西了。时常感到自己的服务器没什么卵用，也当不了算力，有一天发现还不能拿来搭梯子。&lt;/p&gt;
&lt;p&gt;假期没有完成一些所谓的计划，至少电视剧没少看。最近又临近开学，规矩还真不少，有一天被班主任逮到没有好好填表，不过我酷酷地甩了个&amp;quot;哦&amp;quot;给她。选择了2号的机票，晚上到沈后还得在校外通宵一夜，so bad。&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北国秋日（October Sketches）</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21/october-sketches/</link><pubDate>Sun, 31 Oct 2021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21/october-sketches/</guid><description>&lt;p&gt;永远可以相信课题组里的前辈。&lt;/p&gt;
&lt;p&gt;这话在组里流传甚广。每次不知道吃什么、玩什么、干什么的时候，只要有人出手，总不会失望。带我逛沈阳师范大学，看古生物博物馆里满地跑的小孩子；在校门口那块比人还大的石头前拍照；在需要走很久才能到的烧烤店里，课题组又一次高估自己的战斗力，没在餐桌上把饭干完。&lt;/p&gt;
&lt;p&gt;那是十月的一个午后，组会开得异常顺利。大家都正开心地聊天，突然发现有人在阴阳怪气——“出去玩没有告诉我们”——原来是前几天组队去故宫的时候没有约前辈一起。&lt;/p&gt;
&lt;p&gt;气氛一时有点尴尬。兄弟之情危在旦夕。三乘二小时的直男自我感动行为。捡树叶，准备礼物，手残得不行，也可能是技巧还没掌握，没起到什么贡献。拍起照片来看着还行。也许研究生三年不会再像今天一样，认真为别人准备礼物了。&lt;/p&gt;
&lt;p&gt;&lt;img src="Ginkgo1.jpg" alt=""&gt;&lt;/p&gt;
&lt;p&gt;下午人都来328了，前辈主动示好，给足了面子。气氛略有缓和，还跟我们借球拍一起到球场打球。显然我已经掌握了一些击球小技巧，越来越熟练，有那么几下还以为自己已经会打了。&lt;/p&gt;
&lt;p&gt;有些歉意不需要言语。&lt;/p&gt;
&lt;p&gt;前辈带我吃过很多东西。有一天下午拿来一盒&amp;quot;饼&amp;quot;，吃了整整一个下午，晚饭胃口依然不错。后来才知道那是一位师兄用可乐蒸鸡蛋——又是课题组的迷惑行为大赏。师兄总能在吃的方面整出点新花样，今天是可乐蒸鸡蛋，明天不知道又是什么。&lt;/p&gt;
&lt;p&gt;说起吃的，彩电塔的小吃街第一次去就遇到了臭豆腐。那臭豆腐臭得惊人，还好买了烤酸奶缓冲缓冲。中街的汉堡王也算来得及时，本来想给大家带点吃吃喝喝的东西，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打消了念头。&lt;/p&gt;
&lt;p&gt;我的发型也值得记录一笔。&lt;/p&gt;
&lt;p&gt;托尼老师喜欢唠嗑，东北人更热情。但我很难说清是他的审美不行还是技术不好，或是经验不足。眼看我的发型逐渐奇怪，他使出每位托尼老师的常用套路——&amp;quot;等下给你吹一吹，做个造型&amp;quot;。&lt;/p&gt;
&lt;p&gt;我可太明白了。言下之意就是现在的发型不捯饬捯饬，看上去显然是不值这个价了。&lt;/p&gt;
&lt;p&gt;幸好我对形象的要求并不算很高。洗完吹干后勉强能够接受。&lt;/p&gt;
&lt;p&gt;英语课就没这么幸运了。&lt;/p&gt;
&lt;p&gt;被老师点名翻译句子，翻译出来的内容完全读不通，当场尬住。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本来就是这个例句断章取义的错。但按这进度，自我介绍轮到我的可能性还是挺大的，emo。&lt;/p&gt;
&lt;p&gt;比起英语课，更让我emo的是奖学金申报。&lt;/p&gt;
&lt;p&gt;老师嫌弃的语气基本上已经断了念想。交完材料那天，想着除了论文没有其他拿得出手的东西了，还得找人写推荐，想想有些尴尬。后来竟然让我发电子版材料了，又觉得还有点希望。其他人也不是省油的灯，自己除了一篇论文，没有任何能秀的东西。如果能答辩秀一下综合素质可能还有戏。&lt;/p&gt;
&lt;p&gt;晚上在328开小会，除了组里的人，还来了几个朋友。一开就聊了好久，迟迟没有规划明天外出的行程。书记一个线上会议，又给大家的出入校审批提高了难度，一时很是扫兴。&lt;/p&gt;
&lt;p&gt;说起来，328真是个神奇的地方。&lt;/p&gt;
&lt;p&gt;328是研究生办公室。围坐开小会，奶茶局，成功把其他人聊走。这个氛围真是太有趣了。晚上有人提议一起上政治课，集体坐在第一排，明目张胆地摸鱼、睡觉、吃瓜。&lt;/p&gt;
&lt;p&gt;有一次我正在烧水，突然有人来敲门。根本没想到会有人来，根本没机会一个人待着学会儿习。设了路由器密码，发现竟然无从下手。十月份大部分时间，328都是这样热热闹闹的。&lt;/p&gt;
&lt;p&gt;也有安静的时候。&lt;/p&gt;
&lt;p&gt;早上做生统作业，奖励自己跑个步。刚开始跑的时候真是冷得很难控制呼吸，这个天气运动有点勉强了。运动完后扛冻能力短时间内是max，洗完澡吃完饭又开始感受到刺骨的寒冷。跑步的时候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在解释知识这方面，国内做得有点一般。也许再读一两遍就能把实验串起来。&lt;/p&gt;
&lt;p&gt;但有些道理，不是跑步能想通的。&lt;/p&gt;
&lt;p&gt;那天晚上看了Y叔的直播。他是国内从事生信软件开发的人员中，我很早便知道且颇有个性、值得欣赏的一位老师。在直播中，看出他做人做事的特点和原则。开发一个受众广泛的应用已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能够坚持维护这么长时间更是一项困难的工作。脚踏实地、持之以恒地做事（学术）这方面，给我很大的震撼。也许他并没有发太多高分的大文章，但他的引用量已经超过绝大多数靠灌水评职称的学阀教授。对国内生信的学习和进步也有很大的贡献。&lt;/p&gt;
&lt;p&gt;开题和中期答辩那阵子，第一次见到大家所谓的“和老师讨论”。场面确实有点激烈。但看下来，倒没有见到其他人被&amp;quot;为难&amp;quot;。看师兄师姐开题，好像有点水，但也没那么水。&lt;/p&gt;
&lt;p&gt;十月份眼看就要结束了。&lt;/p&gt;
&lt;p&gt;最近学习进度实在一般，综艺节目也很多没补上。个人的节奏有点被打乱，该重新调整过来。&lt;/p&gt;
&lt;p&gt;铁锅炖确实越吃越香，体验还算不错，但实际上并没有很合个人口味。比起第一次聚餐尬玩桌游，氛围已经好多了，大家关系亲近不少。&lt;/p&gt;
&lt;p&gt;这个月流量限速后，刷手机体验极差。一度想要先眯一觉，但又说要买套过冬装备，坚持挺到了十二点。&lt;/p&gt;
&lt;p&gt;有人请吃饭。除了天气，都很美好。&lt;/p&gt;
&lt;p&gt;&lt;img src="Ginkgo2.jpg" alt=""&gt;&lt;/p&gt;
&lt;p&gt;做了很多事情，又好像什么也没做。&lt;/p&gt;
&lt;p&gt;第一次跟大家出去玩耍还是很开心的。&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年末综合征（New Year's Eve Reaction）</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20/symptoms-at-the-end-of-the-year/</link><pubDate>Fri, 25 Dec 2020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20/symptoms-at-the-end-of-the-year/</guid><description>&lt;p&gt;从15年开始，一到年末，状态就很消沉。很Sad的一天，又是一年一度的研究生考试，可是又不知道我们为什么去考？太想做的事情往往会事与愿违。&lt;/p&gt;
&lt;p&gt;有些人以为自己擅长在年末总结得失，却难免关注于影响最大的几件事情，或者被近况所局限。&lt;/p&gt;
&lt;p&gt;一年下来，虽然不能坚持每天完成日记，但也算记录了完整的心路历程。&lt;/p&gt;
&lt;p&gt;今天是圣诞节，刚好回家一年了。没有完成任何社会化。据不完全统计，失眠的天数约为365天。&lt;/p&gt;
&lt;p&gt;我学会了如何阅读，或者说，如何学习。年初立下的二十本书的阅读计划，也因为最后七十天的备考，看教科书和辅导书实现了。如果不是疫情，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多看还是少看几本。从寒假开始，刻意关注自己的意志，寻找快乐和目标。借着居家的时期，完成心理的修炼，以找到人格的能源，并在之后的经历中再三确认。&lt;/p&gt;
&lt;p&gt;春暖花开时节，出发探索自己的道路，渐渐被一些志同道合的“前辈”吸引。虽然他们偶尔分享的经验也像在夸夸其谈，是我早已摸索出的办法，但和组织有序的团队相比，确实感觉到资源的匮乏和能力的不足。羡慕那些单枪匹马的孤胆英雄，能成为这种人也依赖于过硬的实力。做完第一个视频后，认识到自己还需要更多的沉淀。当然，也可能有对原创和首创的过于执着，才要求我做更多的训练。也许这是我对「去完成一个PhD」那么向往的原因吧。&lt;/p&gt;
&lt;p&gt;转而继续有意识地投入于学习中。如今想来，今年完成的第一件事是最正确的选择。很庆幸把“学会如何学习”放在了第一位。曾经也自认为是个自学小能手，但是很少理清和理出一套合适自己的方法论。这贯穿了整年的学习经验。到年末逐渐感受到，可能是因为涉猎广泛又浅尝辄止，导致思维太过跳跃而缺乏逻辑，需要时刻提醒自己加强逻辑训练。&lt;/p&gt;
&lt;p&gt;今年印象最深的也包括选秀节目吧。不只是娱乐节目的表面，也让我看到了各种类型的职业所面临的遭遇。人们不被理解才是常态，总觉得别人不理解自己的辛酸，我们其实也很难共情别人的不幸。求学之路难走得多，因为它伴随着令人不适的意识形态，需要学会高举轻放。一年里，不知道是自己有意无意地多看了一眼高校的新闻，还是确实「世态炎凉」。层出不穷的热搜一直激化内心的矛盾。早上看了基德对这些事件的评论，最大的感受就像近日常在心里念叨的“道理都懂，却过不好这一生”。当一件痛苦的事情能够被共情，这种痛苦早已经比它本身深刻得多。&lt;/p&gt;
&lt;p&gt;幸运和不幸作为一对反义词，从程度上讲，不幸却沉重许多。有时候，恰恰是我们的运气好坏造成了最大的不幸。&lt;/p&gt;
&lt;p&gt;为了有更多时间思考关于自我的问题，早已经关闭朋友圈一个季度了。更没有通过什么途径了解大家的近况，聊天窗口经常是停在星期几，或几月几日（而不是确切的时间和几天前）。虽然一直有发些无关紧要的动态，但从来不关心回复，只是在给那些还记得我的友人们报平安。读圣经，最重要的启示发在了年中的朋友圈里，那也是苟延残喘的救命之索。&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再来一次吗？重新出发前的夏日</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20/mid-summer-festival/</link><pubDate>Fri, 16 Oct 2020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20/mid-summer-festival/</guid><description>&lt;p&gt;南方的夏日长得感人。我曾经在去年的中秋节开玩笑：“这哪里是 Mid-Autumn Festival，完全就是 Mid-Summer Festival 吧。”&lt;/p&gt;
&lt;h2 id="20200716"&gt;2020.07.16&lt;/h2&gt;
&lt;p&gt;这两天鼻炎好像又来搞我了，有一个明显的症状是起床的时候，感觉鼻甲非常脆弱，一受刺激就要开始发作了，所以常刷牙洗脸都要小心翼翼。也许是惩罚我前天把喷雾摔到了地上，现在用起来都觉得有点小小毛病。于是今天在鼻炎中度过。流鼻涕，流鼻涕。我也怀疑是感冒，但感冒康复起来没这么随便吧，总之这两年我也分不清自己什么时候感冒，什么时候鼻炎了。&lt;/p&gt;
&lt;p&gt;下午看了一会儿 C 语言八股文。做点事情，症状有所好转。晚上洗完澡之后就更好些了，特别是喝了奶茶以后——&lt;/p&gt;
&lt;p&gt;八点多自己在家的时候，挺想叫个外卖，喝杯奶茶，忍住了（可能是懒的到店取餐？）。没想到妈妈回家的时候也问要不要喝杯奶茶。我想她不知道喝奶茶其实很容易失眠，这莫名其妙成了一种流行病。不过感觉妈妈真的很包容我，很关照我。&lt;/p&gt;
&lt;p&gt;某蓝绿色求职app收到了一个消息，真正意义上被我“吸引”的一位老板，名字起得也是很有气质，跟我喜欢的男性声乐艺人LYJ同音。分享了一下前段时间做的科普视频，刚刚才看到回复，印象还不错吧。希望有机会见个面，投机的话可以一起做些有趣的事情。虽然是以学习的心态在找工作，但探索也是一种学习，和我这些年玩得还可以的“自学”一样，全靠自己摸索。&lt;/p&gt;
&lt;h2 id="20200717"&gt;2020.07.17&lt;/h2&gt;
&lt;p&gt;晚饭后，犹豫了一下决定去跑步。抠门的我想到骑行卡还有次数没用完，不想浪费。一路小跑，居然不带喘地跑到了海滨路，几个红灯也很给面子，不给暂停的机会。小步跑的话，体力已经能够跟上了。休息了一会儿，继续跑了一公里也是没有拉胯。看来底子还是不错的，才坚持锻炼了三四次，耐力恢复得很快。&lt;/p&gt;
&lt;p&gt;看《想见你》的时候，给她画了时间轴解释剧情，自己理解剧情可能不是问题，表达清楚到让别人也理解，是有点难度的（起码我还得下点功夫）。&lt;/p&gt;
&lt;h2 id="20200721"&gt;2020.07.21&lt;/h2&gt;
&lt;p&gt;因为熊浩和辩论，去到一个有意思的公司，认识了一个有意思的人。如果互相欣赏，能够一起合作一段时间也是蛮好。&lt;/p&gt;
&lt;p&gt;事与愿违，对他们来说可能只是跟一个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普通毕业生聊了一下，对我来说却是——&lt;/p&gt;
&lt;p&gt;我只是一个想要认真生活的普通人，普通到觉得每个月有点固定收入也改变不了现状，普通到就算时间倒转十年一百次也可能没办法成功地实现自己的理想。&lt;/p&gt;
&lt;h2 id="20200923"&gt;2020.09.23&lt;/h2&gt;
&lt;p&gt;以前说要保持写日记的习惯，实际上每天写也并不简单，总是因为各种奇奇怪怪的原因（懒？）而停下。晚上读了二三月的日记，记录了不少思想的变化，对构建自我认知和确定目标规划的帮助还是挺大的，所以好习惯应该得到保持。&lt;/p&gt;
&lt;p&gt;一觉睡到了中午，把昨天缺少的睡眠补得有点过头。“行为决定态度”，希望能够把作息改过来。&lt;/p&gt;
&lt;p&gt;和老同桌去打球。前段时间怎么没想着这个点出来打球就没人呢？哦，太热了吧。有种包场的感觉，不过投篮养生一小时也有一点累。实际上是参加了一个场下吐槽的活动。二十几岁还能跳得动，真不简单。回家洗澡吃饭后开始头疼，一入夜（十一点半）人突然就好了。看了我真的是暗属性，夜间生产效率 max。&lt;/p&gt;
&lt;p&gt;原来妈妈做个家教都有 3000 多工资，我这种菜鸡本科生也太难了。接了一份兼职，马上我也要做点新工作了。&lt;/p&gt;
&lt;p&gt;其实，早意识到自己有个小毛病，有时候对陌生的工作，包括第一次做的实验，总会害怕出错，显得自己笨手笨脚。嗐，明明学习和实践一下我能做得比大多数好。不过前两天有个不同的想法：或许别人并不会因为这种小事把你划入“不行”的群体。欣赏一个人既要全面，更要看到他最闪光的地方，也许正是最不可替代的。所以，我之前是把别人想得心胸狭窄了？&lt;/p&gt;
&lt;h2 id="20200928"&gt;2020.09.28&lt;/h2&gt;
&lt;p&gt;《新工作》&lt;/p&gt;
&lt;p&gt;好感一：同事和领导都挺好。虽然现在还不是很了解，但能包容我这种生无可恋的上班状态已经让我很感恩了。&lt;/p&gt;
&lt;p&gt;好感二：禁烟场所，我可太喜欢了。保温杯泡枸杞，上班养生。&lt;/p&gt;
&lt;p&gt;好感三，工作内容简单，基本不会出错。虽然划水三天了，还是有些细节不太了解。额，也没人给我交代得很清楚啊，大概我也不需要知道太清楚吧。&lt;/p&gt;
&lt;p&gt;好感四：亲情，爱情，友情。有陪父母来看电影的年轻人，跟他们沟通最高效，也很理解和配合。带孩子来观影的家长们，大概和孩子相处多了，都比较可爱。交往约会的男男女女，一般会在服务工作人员面前表现得更加友善来博取异性的好感吧。结对或成群的好友，年龄段不限，“老朋友”一起来电影真是令人羡慕。&lt;/p&gt;
&lt;p&gt;好感五：昨天处理了一只粘鼠板上的老鼠，当年实验课对勇气的锻炼效果仿佛派上了用场。&lt;/p&gt;
&lt;h2 id="20200930"&gt;2020.09.30&lt;/h2&gt;
&lt;p&gt;习惯性丢伞。&lt;/p&gt;
&lt;p&gt;一辈子不知道要犯几次同样的错误。&lt;/p&gt;
&lt;p&gt;凌晨四点半，跑到马路上确认刚刚那辆共享单车还在不在。&lt;/p&gt;
&lt;p&gt;不会再有下一把了。&lt;/p&gt;
&lt;h2 id="20200930-1"&gt;2020.09.30&lt;/h2&gt;
&lt;p&gt;泉州是我的第二故乡。当我在泉州时，想念家乡的亲人和朋友，回忆孩童的天真。当我在家乡时，牵挂泉州的师长和同窗，怀念大学的青春。&lt;/p&gt;
&lt;p&gt;去年的中秋，还记得特别清楚。当时我已经没住在学校，那天中午，汕大课题组的友人还叫我一起去玩。天气很热，我写了“Mid-Summer Festival”的烂梗。昨天晚上，看着师兄师姐，还有两位姐妹似乎牢骚的文字，便猜想组会他又是一次正常发挥。我“逃”了，没有和大家一起面对。&lt;/p&gt;
&lt;p&gt;七十周年阅兵时，我对象牙塔外的世界并没有想太多。我选择了逆行真气，自断经脉。以为是 gap，没想到一年的人生 debug 就这样过去了。&lt;/p&gt;
&lt;p&gt;在海边散步时，收到了蒋老师的问候：“今年的考研会报名吗？”。嗯——&lt;/p&gt;
&lt;p&gt;做了重新开始的决定后，积累还远远不够，却渐渐感到了来自卷王们的“压迫感”。幸运的是，身上还保留了一丝理想主义者的心气。在这个年代也不知道是可贵还是可怜了。时常思考有什么一辈子非做不可的事情吗？双节又至，即使武功尽失，也想要再闯江湖。&lt;/p&gt;
&lt;h2 id="20201004"&gt;2020.10.04&lt;/h2&gt;
&lt;p&gt;继《新工作》——&lt;/p&gt;
&lt;p&gt;场务的同事有两个。&lt;/p&gt;
&lt;p&gt;早班的是一位女生。看起来知书达礼，应该还在上学。下班换掉工作服后，穿着打扮也很有自己的风格。工作可以说是认真负责，检票登记时，对每位客人都能假装测一下体温。不过偶尔犯点小迷糊，左右不分，说话也稍欠逻辑。最明显的优点和缺点都是特别勤劳。&lt;/p&gt;
&lt;p&gt;说实话，能有一个眼里都是活儿的同事一起合作会轻松很多，但相对而言，显得我有一丝懒惰。散场需要打扫卫生，好几次她都成功地在我之前到厅里收拾。倒不是在意别人的眼光，作为一个有绅士包袱的男生，让共事的女同志做清理的工作，内心难免有些惭愧，同时再次对她的勤劳表示欣赏。&lt;/p&gt;
&lt;p&gt;晚班的哥们儿，一言难尽。对男生来说，初次见面还是不容易尴尬的，不过注意到了他的牙结石，应该是个抽烟的人。大概率没判断错，有一次在他身边闻到一点残留的烟草味。观察他谈吐和做事的方式，断定他接受的教育水平不高。用老李的话讲，看起来是个不懂高等数学的人。&lt;/p&gt;
&lt;p&gt;具体来看，有好几个典型骚操作。口罩卖光了，不及时问同事和补货，就让客人自己去前台问。保洁的阿姨上班之前，必要的卫生工作从不完成，散场不打扫，垃圾桶满了也无视，问就是拖到保洁阿姨来做。不是眼里看不到活儿，提醒他也不起作用，工作态度甚至比我懒散。说来应该是毫无责任感和服务意识，完全不考虑这段时间产生的垃圾丢在哪里。检票时倒像个无情的销售机器，开口永远只有一句话术——“你们有带口罩吗”，捆绑销售，无情逼单，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顾客的观影心情。我个人感觉更为重要的疫情进出登记，他当然是能省则省。哦，看来不只不懂高数。&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高高举起，轻轻放下</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20/raise-high-and-lower-gently/</link><pubDate>Fri, 16 Oct 2020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20/raise-high-and-lower-gently/</guid><description>&lt;p&gt;最近的两则“绝笔”新闻挺震撼的。&lt;/p&gt;
&lt;p&gt;“来世作猫”的朋友，写得很让人共情。这样的文字，在我的日记里大概也能精炼出几千字——对现状表现出微笑的绝望，却不敢对未来有一点浮想。&lt;/p&gt;
&lt;p&gt;相似的人太多了。就像我去年考上研究生的时候，虽然并不认为是件值得一提的事情，至少解决了一个短期规划的问题——围绕着新的学生生活展开。&lt;/p&gt;
&lt;p&gt;我得恩师赏识，有志于科研，这使我和大多数人考研初衷不同。当时我对未来还有期待。&lt;/p&gt;
&lt;p&gt;做“第一个大学生”是很难的。家里有些亲戚会把你的升学当成“光宗耀祖”的事情一样。大概在他们影响下，我也有点膈应。这也许是促成最后退学的一个隐藏原因。&lt;/p&gt;
&lt;p&gt;今天不聊学校的事情，只说家人的“眼光”。做决定时，我也想了很多，但跟其他人交流得很少。我预想到，越多人的建议，越会影响我做自己的判断。我算逃避吗？也许退学这件事还不算，但在一些人眼中有点胡作非为是肯定的。真正让我承认逃避的，是那一年没有坚持去重考。&lt;/p&gt;
&lt;p&gt;原因一是我的期待变高了，我意识到短时间内很难做到力争上游；再是确实自我效能低下，除了伴随而来的难度增加，对重蹈覆辙的恐惧也使我畏缩不前；还有对亲眼所见的一些事实真相感到失望和无力——从此所有期待都化为乌有。&lt;/p&gt;
&lt;p&gt;后来，我选择了普普通通的生活，其实是开始一种新的探索。新事物对我而言有一种奇怪的吸引力。直到今年开春时，我还在普通中寻找答案。早在两年前，我就已经“万念俱灰”过了，如果有相同的体验，会感觉这四个字其实很贴切。&lt;/p&gt;
&lt;p&gt;我一直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活着。细想来，花花世界并没有我真正留恋的。当时是学习和阅读拯救了我，独处的宁静换来内心的平和。在看 Tal 的课程时，我做了 V.I.A 的测试——我的人格力量来源于学习（排第一）。从此给了我一些心理暗示。回想过去的一些经历，包括不久后在圣经里看到“那个世界没有知识”，我告诉自己：也许离开之前我想多了解一些知识，不管是学习别人的知识，还是自己发现的新知。就算明天是最后一天，能平平静静地在阅读和学习中度过，也安心了。&lt;/p&gt;
&lt;p&gt;我承认，自己有时也犯这毛病——把希望寄托在“万一”上面。即使我能如他人的期望，做一点事情——通俗地讲，赚一点钱，对现状的帮助实际上也只是“一点”的层面。我也不相信天道酬勤，勤劳不一定是有效的积累。勤劳能不能致富我也不知道，至少现实中看来勤劳脱贫几乎是不可能的。（讽刺的逻辑……）但我相信厚积薄发，说不定有生之年真的能知识改变命运呢。相信有效积累的我也决定让自己的战线拉长，遇到生命意外消亡也无所谓吧。&lt;/p&gt;
&lt;p&gt;M老师的文字，让我敬佩之情油然而生。真正的伟大事业奋斗者当是如此吧——至少和我读到的，而不是看到的一样。人生走到这个阶段，还能做个坚毅的理想主义者（不知道这样说是否欠妥）实属不易。若是一路与之抗争，走到今天的位置应该已经千疮百孔了。平心而论，我看不惯的太多，却成为不了一个能反抗的人。&lt;/p&gt;
&lt;p&gt;想起恩师在学校的时候，因为校长和院长的人事变动，从此院里连实验室都提供不了。在他合同到期，临近离校前，还在遗憾没能给我们提供更好的条件，带我们学习和做实验。&lt;/p&gt;
&lt;p&gt;有时候会想，有些人是不是小时候穷怕了。看到网友转载的几段来自人民日报的年代久远的论述，深刻意识到，藏在人性中贪婪的一面从来没有真正地淡化，相反，此刻义愤填膺者的记忆却是消失得最快的。我不知道怎么避免自己成为一个无情无记忆的普通网友，也不知道自己写出的文字会不会沦为“过激言论”。&lt;/p&gt;
&lt;p&gt;“高高举起，轻轻放下”。&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大家当不了卷王，各自忙着转行</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20/cant-be-the-top-performer/</link><pubDate>Wed, 16 Sep 2020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20/cant-be-the-top-performer/</guid><description>&lt;p&gt;和老同桌（简称&amp;quot;老李&amp;quot;）见了一面。从高二以后就没再联系了，如果大家还在上学，今年就是研二。&lt;/p&gt;
&lt;p&gt;老李是广横走大学软工毕业，在微博上自嘲过&amp;quot;什么也不会&amp;quot;，对「b站编程天才少年」表示自愧不如。实际上，他也算是理科的学霸了，今天听他讲两句&amp;quot;人话&amp;quot;（不是动态上修饰了又修饰的文字），和我了解的一样。&lt;/p&gt;
&lt;p&gt;说起刷面试算法题，他自认为是在行的。毕竟底层的逻辑终究是数学思维，我十分认可他的能力。但项目并不这样，每个人只负责一小部分，架构的工作还是要靠有能力和经验的工程师。编程的体验不同，获得成就感的进度条也慢很多，所以他认为自己不适合。&lt;/p&gt;
&lt;p&gt;老李一直是个脑回路很新奇的人，跟他的微博一样，还有初中时爱写的打油诗，简直可以说是当代 freestyle 的先驱。聊起彼此这些年彪悍的人生，确实值得用文字记录下来。说来也巧，我们都是喜欢写日记的非正常人。不过他给我的理由，更是刺激我保持写作的习惯——&lt;strong&gt;日记是一件别人不能帮你做的事情&lt;/strong&gt;。&lt;/p&gt;
&lt;p&gt;一开始以为他想当个老师，只是因为感觉自己&amp;quot;学艺不精&amp;quot;，多聊了两句才知道他对脱口秀情有独钟。不得不说，脱口秀跟他的气质太搭了，有趣的逻辑，深刻的思考，诙谐的表达。他说有过一次表演的经验，虽然没有得到良好的反馈，但收获难忘难得的巅峰体验。&lt;/p&gt;
&lt;p&gt;像每个独立思考的大学生一样，在大三的时候迷茫和焦虑达到顶峰，早在当时他就萌生了这样的想法。在他身边，是一群就读于被时代选中的专业的高材生，面对的诱惑是可以想象的。没有另一个像他一样的人，其实意志也并不坚定到可以完完全全地做自己。所以，现在算是他重新出发追求梦想。&lt;/p&gt;
&lt;p&gt;其实挺佩服他这样子，想清楚之后有所规划一顿猛干。生活便是素材的积累，这些经历经验，都能够成为他以后创造的灵感来源吧。&lt;/p&gt;
&lt;p&gt;我在大三时，做了一个很理想主义的决定，为了成为科学家而努力。如此朴实的考研的初衷，让我在本科最后的阶段越来越孤独。只能安慰自己，在其他学校可能像我一样的学生就多点了吧。并不是后悔，说实话，我有一种迷之自信。大家对我评价和期待都还挺不低的。特别是恩师的称赞——&amp;quot;300名学生中最杰出者&amp;quot;——让我倍感&amp;quot;捧杀&amp;quot;之压力。&lt;/p&gt;
&lt;p&gt;对我而言，越是了解一个领域的知识，越是不觉得自己有任何厉害之处。一时的领先，也许只是接触得比周围的人相对早些。况且我并不是学到了什么一手知识，现在的学习资源比当时丰富太多。可以找到一门科目的教学课程，完整地看完。通常是想要了解科班的学生对一个知识点需要认识到什么程度，好知道自己是不是需要查缺补漏。结果自然是&amp;quot;我还差得很远&amp;quot;。&lt;/p&gt;
&lt;p&gt;可能自己明明就没那么值得夸赞，也没达到有能力去追求科学梦想的水平（这里是去&amp;quot;追求&amp;quot;的能力，&amp;quot;实现&amp;quot;更是天方夜谭吧）。若是再在这条路上坚持，也许会有进步，但盲目自信是不会回应理想主义的。&lt;/p&gt;
&lt;p&gt;强如中大软工的老李，都觉得自己不适合IT。现在，刷到python广告会像看笑话一样。在网上看软件开发的职业培训课程时，也从弹幕感到大家的基础并不差。这些朋友尚且需要培训的加成，才能找到不错的工作，在没有积累的情况下能速成转码是一种纸上谈兵吧。&lt;/p&gt;
&lt;p&gt;人人都在转码，但并不是选对了方向你就行了。越是理想化，越容易受&amp;quot;幸存者偏差&amp;quot;的欺骗。要说门槛，计算机确实不算高。如果有更多时间努力，一定会有收获。做哪件事情不得脚踏实地（沉默成本）呢？再是多考虑一层&amp;quot;变现&amp;quot;而已。甩锅给内卷并不理智。&lt;/p&gt;
&lt;p&gt;因为选择，必然会错过一些最好的时机。转行意愿强烈的朋友，值得拥有更好的展示自我的机会。但生活游戏就是这样。希望朋友们转行一切顺利，也希望吐槽完快点找到能迈出的那一步。&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人生 DEBUG</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20/living-and-debugging/</link><pubDate>Sat, 28 Mar 2020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20/living-and-debugging/</guid><description>&lt;p&gt;&lt;strong&gt;Appreciate&lt;/strong&gt; 的两种解释：&lt;/p&gt;
&lt;ul&gt;
&lt;li&gt;to say thanks for something，not to take it for granted. 感激，不要把优点和成功当作理所当然&lt;/li&gt;
&lt;li&gt;to grow 增值&lt;/li&gt;
&lt;/ul&gt;
&lt;p&gt;&lt;strong&gt;When we appreciate the good，the good appreciates&lt;/strong&gt; —— the good grows.&lt;/p&gt;
&lt;p&gt;“我们会看到要寻找的东西，错失不去寻找的东西，虽然它在那里，我们的阅历被我们的关注点深深地影响了。”&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We see what we look for and we miss much of what we are not looking for even though it is there… Our experience of the world is heavily influenced by where we piace our attention.” —— Stavros and Torres&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感恩2019上半年，毕业论文和汕大打工人的日子让我能在翻译软件的帮助下熟练地阅读英文。&lt;/p&gt;
&lt;p&gt;感谢鸠摩搜书和微盘，让我如愿下载到了 Tal.Ben.Shahar 的《Happier》并开始准备阅读。&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新春还是新冠之春</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20/lockdown-diary/</link><pubDate>Thu, 20 Feb 2020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20/lockdown-diary/</guid><description>&lt;p&gt;新冠疫情发生后的家里蹲日记。关于与自己、与家人相处。&lt;/p&gt;
&lt;p&gt;总是有种对爸妈拌嘴的恐惧。也许这些年的生活对我的阴影还是蛮大的。不过感谢上帝，最近家里还算和平。偶尔要听妈妈唠叨几句。&lt;/p&gt;
&lt;p&gt;晚上在看血糖仪的说明书。发现妈妈在阅读上有些障碍。或许是现在太多新词汇的出现，影响了她的理解——难怪我们要做那么多「名词解释」的考试。给妈妈的手机装了一些 app。观察几日，想她能对信息传播方式有现代化的认识。既能从报纸收音机到电视电影，也应该能从电视新闻到手机热搜。&lt;/p&gt;
&lt;p&gt;发现没有，自己时常忘了不好的事情。不记仇？妈妈给我上了重要的一课：我的话语权在自己手里，即使这是当了20年&amp;quot;小弟&amp;quot;的「因果」。还有，不要求别人当&amp;quot;完人&amp;quot;。&lt;/p&gt;
&lt;p&gt;最近，妈妈正式从小学教师下岗。她一直以代课教师的身份工作，早到了退休年龄。原先给她提供职位的校长也去别的学校上任了。回家休息养老，是早晚的事。&lt;/p&gt;
&lt;p&gt;我爱观察，尤其是观察人。观察到妈妈对「退休」的反应，还有亲朋们一个接一个的慰问电话，让我明白这对她来说并不是件小事。&lt;/p&gt;
&lt;p&gt;失去了正式工作，可能有失去生活经济来源的焦虑，有对生命衰老和功能下降的恐惧。肯定也有对这个整天只是坐在家里，连生命的意义都找不到的儿子的担忧。&lt;/p&gt;
&lt;p&gt;直到那天出门散步，她那一句&amp;quot;我们要相互支持&amp;quot;的话——才真正地冲击到我的心灵。&lt;/p&gt;
&lt;p&gt;家人身体状况很差。倍感啃老骂名和经济压力之大。&lt;/p&gt;
&lt;p&gt;投了两份简历。没有回音。&lt;/p&gt;
&lt;p&gt;我想做点事情，证明自己能够做到饿不死。&lt;/p&gt;
&lt;p&gt;时常读书学习，确实能帮我克服焦虑。包括这几天对求职意向和职位要求的思考越来越明确。&lt;/p&gt;
&lt;p&gt;我不过是想，不需要把工作&amp;quot;带在身上&amp;quot;。如果工作地点距离有点远，则希望交通便利。不知道算不算过分，但我是廉价劳动力啊。一些我更倾心的岗位，以我的履历并不会被考虑。&lt;/p&gt;
&lt;p&gt;常常对自己的定位不是很明确——乐观一点来看。对现在的我来说，做一份中专大专也能胜任的技术员工作也许蛮好的。周末的话，如果稍微搁置学习计划，可以做做兼职。同时拥有几个身份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多做点不同的工作也是。&lt;/p&gt;
&lt;p&gt;某个失眠的夜晚，回想了当时美丽中国的面试。可能是自己无意识的吹牛露怯。因为认识的肤浅、能力的缺陷，让说出来的话显得夸夸其谈。&lt;/p&gt;
&lt;p&gt;当时，我以为对从事行业的幻想是一种职业规划。直到后来，在惠安的宿舍里，重新地打量自己的未来，才明白——假装自己有&amp;quot;明确的职业规划&amp;quot;，是一个笨拙且粗糙的谎言。&lt;/p&gt;
&lt;p&gt;职业是工作、事业还是使命（天职）？这才是我该面对的真正问题。也许我的情况该选择工作或者事业，带给我经济基础。即使天职才是我梦寐以求的，却又需要经济基础来支持。&lt;/p&gt;
&lt;p&gt;收到了一个像样的面试机会。公司业务和岗位职能暂且符合我的预期。按照以前的态度，定是会认真准备，提前预习好了上岗所需的基础知识，并把简历润色打造为意向明确、满足需求的特色版。&lt;/p&gt;
&lt;p&gt;前一天拿出久违的旧简历，却并没有热情重新去打印新版。改动不大，无伤大雅。色谱的基础我也都学习过。实际上这项职能的门槛并不高，培训之后上岗是能够胜任的。&lt;/p&gt;
&lt;p&gt;而且做足准备却事与愿违的感觉，会让失望放大。我并不是非这份工作不可。带给我快乐的是做真实的自己。&lt;/p&gt;
&lt;p&gt;所以，我选择去了解值得关心的：加班和双休，行规和文化。没有明确说明双休的工作，其实并不在我第一考虑的范围内。看了一些值得怀疑的评价，于是思考出一些敏感的问题：&lt;/p&gt;
&lt;p&gt;加班的工资？离职的原因？有没有潜规则？&lt;/p&gt;
&lt;p&gt;适当地打退堂鼓。&lt;/p&gt;
&lt;p&gt;这个机会给了我对真实需求的思考，以及一个睡眠规律暂且合理的夜晚。第二天，因为招聘软件定位的诡异，差点走错了方向。到达面试地点的楼下后，对这座小城的失望又多了一点，索性用短信回绝了邀请。&lt;/p&gt;
&lt;p&gt;我只是一个想要认真生活的普通人。普通到觉得每个月有点固定收入也改变不了现状，普通到就算时间倒转十年一百次也可能没办法成功地实现自己的理想。&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全国都在放寒假</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20/binge-lockdown/</link><pubDate>Fri, 07 Feb 2020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20/binge-lockdown/</guid><description>&lt;p&gt;晚上看了《死亡诗社》。&lt;/p&gt;
&lt;p&gt;尼尔的死打动了我。心情悲伤又复杂，甚至忘了去思考背后的原因。&lt;/p&gt;
&lt;p&gt;基廷老师的教育真的有问题吗？&lt;/p&gt;
&lt;p&gt;看着老师在尼尔被佩里先生带走时的无奈，让我想起恩师。最后一个学期，总能觉察到他的失望和失落——那种未能给我们更多学习和实验的机会的无奈和愧疚，让我觉得他是真心为学生好的老师。&lt;/p&gt;
&lt;p&gt;现在突然明白，在我向他倾诉和最终选择退学的时候，为什么他会选择用对我&amp;quot;放心&amp;quot;来回复。&lt;/p&gt;
&lt;p&gt;从他身上学到了治学的谦逊和热情。&lt;/p&gt;
&lt;p&gt;现实主义和悲观主义（犬儒主义）画上等号？可能是东亚社会某种根深蒂固的价值观荼毒的结果。&lt;/p&gt;
&lt;p&gt;难以想象自己几小时前还在挣扎&amp;quot;何必跟钱过不去&amp;quot;的问题。希望这和保持自我、把握当下不要有什么违背。&lt;/p&gt;
&lt;p&gt;我愿走出去结交更多&amp;quot;社团&amp;quot;成员。&lt;/p&gt;
&lt;p&gt;前两天沉迷于《绝代双骄》。&lt;/p&gt;
&lt;p&gt;一是因为在电视上看过一点，二是觉得尼尔的演员跟胡一天有几分相似。我所了解的古龙，总是那不堪的一面。即使自认为算是武侠爱好者，也无意去翻看他的作品。&lt;/p&gt;
&lt;p&gt;这一版号称还原度极高的电视剧，竟然让我想要把原著好好看看。&lt;/p&gt;
&lt;p&gt;没想到自己会对铁心兰的三角恋蛮有兴趣。&lt;/p&gt;
&lt;p&gt;于是从《非正式会谈》聊过的「原著党」问题开始一通胡思乱想。&lt;/p&gt;
&lt;p&gt;坚持读书已有月余，但还是谈不上爱阅读。文学作品影视化越来越多，一直佩服能把原著反复阅读的人。想要当回原著党，可时间从何而来？&lt;/p&gt;
&lt;p&gt;原来人们度过青春的方式如此不同。&lt;/p&gt;
&lt;p&gt;我若决定追求知识，又怎能让「一时兴起」来占用我的时间。而这些爱好不也是我快乐的本源吗？今日的思考倒有一个暂时的答案：爱好应该是终生的，虽然学习也是，但机会却是当下的。&lt;/p&gt;
&lt;p&gt;看完了《绝代双骄》。&lt;/p&gt;
&lt;p&gt;收获了一首好歌——&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做不成顶天立地大英雄，只要打不过就，躺下不动。你不懂玩世不恭的苦衷，侠义藏心中。&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想过得像小鱼儿一样精彩洒脱。&lt;/p&gt;
&lt;p&gt;心里的包袱却像花无缺一样沉重。&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毕业了吗（FAREWELL）</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19/farewell/</link><pubDate>Sat, 28 Dec 2019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19/farewell/</guid><description>&lt;p&gt;记刚刚过去的2019年。&lt;/p&gt;
&lt;p&gt;一直记得程老师帮我改完论文后的邮件落款：&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祝&lt;/p&gt;
&lt;p&gt;考上&lt;/p&gt;
&lt;/blockquote&gt;
&lt;h3 id="坚持就能考上"&gt;坚持就能考上&lt;/h3&gt;
&lt;p&gt;寒假异常的煎熬。对未来的迷茫和焦虑，像一层透明的膜裹住呼吸——撕不掉。大概是扛过一次抑郁症的缘故，心理的免疫系统强化了不少，不至于彻底丧失学习和生活的热情。&lt;/p&gt;
&lt;p&gt;日子过得随意自在。每天除了思考人生，就是抽空写写毕业论文。给自己定的目标，是在寒假把初稿发给导师。有时候才思泉涌，忙到一两点也不觉得累。也在失眠。对考研成绩还抱有一点期望——就那么一点。成绩出来前几天最难熬，于是通宵打游戏，假装这样就能骗过大脑。偶尔也搞&amp;quot;忏悔学习法&amp;quot;，刷学习区的视频来助眠。&lt;/p&gt;
&lt;p&gt;今年开发的最强技能大概就是写论文了。记得在朋友圈打卡毕业论文进度的时候，有一种微妙的&amp;quot;优越感&amp;quot;，一心想表现自己进度快，效率高。同学们在准备过年的时候，我的论文已经开始动笔，每天两三千字。现在回想起来，初稿简直——行文繁冗词不达意，逻辑含混不经推敲。却自以为是厚积薄发，学习能力和积累的知识在这一刻得到了施展。内容还算充实，完成度也比去年学长学姐稍高一些。老师话，应付答辩绰绰有余。&lt;/p&gt;
&lt;p&gt;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发给程老师前，对初稿反复修改。每天看一遍自己写的文字，都能找出新的尴尬。重新以读者角度看论文，大到语言逻辑，小到错字病句，全部暴露出来。阅读，修改，阅读，修改……比查文献写初稿更费心。不禁感慨：能写出不需要太多回顾和修改的文学作品，作者功底得有多深。先让自己满意，再争取别人满意。如期把修改后的稿子发给了程老师。&lt;/p&gt;
&lt;p&gt;写论文期间，考研成绩公布了。睡到中午才起，查查成绩，给自己一个交代。怀着那点期望，所以没认真考虑毕业后的工作和生活。有时也做好失利的准备——上网看招聘信息，了解本地行业，徒增焦虑。这是我失眠的原因。分数比估分高了一点。学长说&amp;quot;坚持就能考上&amp;quot;，原来是真的。生化意料之中地挂了考完就知道。&lt;/p&gt;
&lt;p&gt;松了口气，今晚或许能睡着。迷茫，却抱有幻想。想以科研为业，又希望多些校园时间来寻找答案。下午轻松回复朋友的关心。家人不知道今天出成绩。他们本来就不关心这些，连我考试都不知道，更别说查成绩了。只看到我今天好像挺开心。这是我的郁结。理解两位老人文化水平不高，接收的消息闭塞落后。上周末还在&amp;quot;重新做人&amp;quot;，想通过完成一件事证明自己。于是盯上下学期的英语考试——本科最后一场四六级。 六级没过，总归有点遗憾。夜深人静时胡思乱想，打开背单词软件，但刷了半小时朋友圈。&lt;/p&gt;
&lt;p&gt;回想起考研的两个初衷，一是追逐越来越优秀的老朋友们，二是希望换个环境，远离不靠谱的人群。&lt;/p&gt;
&lt;h3 id="家门口的大学"&gt;家门口的大学&lt;/h3&gt;
&lt;p&gt;毕业后直接到家门口的大学报到上班。和复试时认识的两位同学再次相见，大概真的有缘分成为朋友。同门都是极好的人，我们常常在食堂一起吃饭，聊各自的课题，聊未来的打算。可惜我是个内向又慢热的人。他们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时候，我常常只是听着。等我想好说什么的时候，话题已经换了三轮。不是不想融入，是不知道怎么自然地加入一段对话。&lt;/p&gt;
&lt;p&gt;导师则是另一个故事。组会上的否定，不是针对学术观点的讨论，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我渐渐发现，自己不是在做研究，是在揣摩。台风天还是要来实验室打卡，开会到凌晨，加班到深夜。有一次我经过师姐的工位，看她趴在桌面上肩膀微微耸动，走近才听见压抑的啜泣声。我不知道能说什么，在大家回去午休的时候买了一包糖放在她的抽屉里。后来听说，有位刚刚出站的博士后回了马来西亚，不能回来继续工作。师兄师姐私下议论，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他是故意的。大概这地方，确实让人看不到什么希望。一位原本计划明年来读博的师姐，提前过来当科研助理，想先熟悉环境。结果一个星期没到就跑路了。&lt;/p&gt;
&lt;p&gt;离开前的那段时间，我一直在跟同门聊。大家知道我想走，没有太多追问，只是鼓励我出国留学，说趁年轻出去看看。我的离开也让他们总算可以理直气壮一回——有人真的退学了。快开学的时候，我交了一篇论文草稿——今年开发的最强技能，到底还是派上了用场。收拾了工位上的东西，和大家吃了顿饭。没有太多解释。他们大概也理解，有些事情不需要说得太清楚。&lt;/p&gt;
&lt;p&gt;回家十公里的车程，刚好下了一场大雨。后来才知道，退学的那段时间，妈妈去医院检查出了小三阳和糖尿病。家门口的大学，本来可以离家近一点。这件事让我内疚了很久。&lt;/p&gt;
&lt;h3 id="毕业了吗"&gt;毕业了吗&lt;/h3&gt;
&lt;p&gt;离开后，回到了本科母校。处理被退回学籍室的档案，原以为已经画上句号的本科四年突然又被翻出来，重新走了一遍毕业生流程。暂时住在XCG老师分配的宿舍里——一间朝北的小房间，窗外正好对着操场，晚上偶尔有学生跑步的脚步声。白天我在宿舍里投简历，查雅思备考攻略，偶尔和以前的老师一起吃饭。正好是一年一度的校运会，一时不知道自己是毕业了吗。这问题听起来矫情，但真的答不上来。XCG老师介绍了他的研究生同学给我认识，一位转行做房地产销售的师叔。偶尔也会来宿舍小住几晚，我们相处得不错。有一次我去厦门面试，他带我在厦大逛了逛。&lt;/p&gt;
&lt;p&gt;终于找到一份过渡性的工作。那天晚上，我正在公司宿舍里吃外卖，家里微信群里弹出一张爸爸在急诊室口吐白沫的照片。心梗倒在路边，被路过的交警送到了医院。&lt;/p&gt;
&lt;p&gt;算是非常幸运了。&lt;/p&gt;
&lt;p&gt;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昏迷，很快就推进了重症监护室。住了数日，各项检查结果陆续出来，医生说要手术。肾脏指标不太理想，医生提了一句，做造影和搭桥，以后要透析。&lt;/p&gt;
&lt;p&gt;办离职的日子是平安夜，买了回家的车票。最后一次去XCG老师宿舍带走之前留在那里的一些行李，并给他发信息留言。XCG老师知道后，竟然从办公室赶来车站，把学生送给他的苹果递给我，让我带给爸爸。我坦白和父亲关系不好。其实很尴尬。父子之间有些话很难说出口，平时各忙各的，逢年过节坐在一起吃饭也是各看各的手机。那天在车站接过苹果，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他走了，以后跟妈妈相依为命。XCG老师表示理解。沉默了一会儿，他又说，你都这么大了，有些事急不来。我点点头，不知道他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安慰他自己。&lt;/p&gt;
&lt;p&gt;上车后我哭了。不是为爸爸，也不是为自己。是一种不知道这半年在做什么的心情。退学、找工作、家人的身体健康——所有事情挤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却看不出到底是什么。列车开出去很远，车窗外的风景一路往后退，我靠在座位上，眼睛肿着，心里空荡荡的，却奇妙地平静了下来。&lt;/p&gt;
&lt;p&gt;我毕业了吗？好像毕了。又好像没有。考上研究生，又退学。论文写了，又只交了草稿。一年下来，演了很多角色，没一个演到最后。日子平静了些。只是偶尔在深夜，想起那扇实验室的天花板，想起那些本可以成为好朋友的同门。&lt;/p&gt;
&lt;p&gt;毕业了吗？大概吧。&lt;/p&gt;</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