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Life-Transitions on TouchingFish.top</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categories/life-transitions/</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Life-Transitions on TouchingFish.top</description><generator>Hug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lastBuildDate>Thu, 29 Aug 2024 00:00:00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touchingfish.top/categories/life-transitions/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为了追剧（Binge on My Own Terms）</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24/binge-on-my-own-terms/</link><pubDate>Thu, 29 Aug 202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24/binge-on-my-own-terms/</guid><description>&lt;p&gt;答辩那天，同届学生其他人都是委员会全票通过，只有我拿到一张弃权票。老板跳槽后没有出席，倒也省了看他脸色的麻烦。&lt;/p&gt;
&lt;p&gt;没有什么仪式感。打包，退宿舍，回家。&lt;/p&gt;
&lt;p&gt;汕头六月的太阳毒得很，晒得人无处可逃。毕业前没找到工作，金三银四投出去的简历像石沉大海。&lt;/p&gt;
&lt;p&gt;总得做点什么。&lt;/p&gt;
&lt;p&gt;摆摊卖红豆冰，跟朋友一起买了辆&amp;quot;倒骑驴&amp;quot;，批发了一大袋红豆和一次性杯子。我妈听说我要去摆摊，沉默了几秒钟，说，也好，总比在家里躺着强。&lt;/p&gt;
&lt;p&gt;理想很丰满：烈日炎炎，路人挥汗如雨，来一杯冰镇红豆冰，透心凉。现实很骨感：我这个人太i了，有人走近摊位的时候，恨不得把头埋进冰桶里。眼神对上就开始紧张，话到嘴边变成含糊不清的几个音节。每天就是找个树荫坐下，手机打开，一边投简历一边乘凉。红豆冰自己喝掉了大半。&lt;/p&gt;
&lt;p&gt;朋友问摆摊怎么样，我说挺好，就是有点热。他没追问，我也没多说。&lt;/p&gt;
&lt;p&gt;可能难以融入社会是在逃避创伤。三年下来，老板是自由的，我们是自由的奴隶。导师的责任心差一点，但至少是个好人——这种评价本身就很荒谬。知识结构合理成为永远实现不了的目标。学院教授们一味施压，美其名曰为论文盲审着想，却没人愿意听我怎么答怎么辩。&lt;/p&gt;
&lt;p&gt;倒也不是一无所获。学会了伪装。&lt;/p&gt;
&lt;p&gt;我需要一个缓冲期。一个不用说话、不用见人、不用解释自己为什么还找不到工作的空间。&lt;/p&gt;
&lt;p&gt;追剧。&lt;/p&gt;
&lt;p&gt;最近为入手一年的电视盒子升级一个新系统，试了两三个固件，总算把安卓TV升级到满意的版本。可能是WiFi模块不太兼容，网速一直有点慢。微妙的是，每一次改动路由器的设置，机顶盒就自动关机重启。&lt;/p&gt;
&lt;p&gt;于是，还没怎么追剧，盒子就因为一次次“断开”和“连接”崩溃了。不会焊板，只能默默承受。&lt;/p&gt;
&lt;p&gt;昨晚，拿着手机开始逛京东和淘宝。没错，我准备干脆物色一台新的智能电视。一直对市面上的智能电视没信心——广电备案过的能有什么好产品。家里一直是一部日货外接机顶盒的组合，十年依旧扛打。如今才知道，40寸以上的品牌电视，已经找不到一台非智能的机器了。&lt;/p&gt;
&lt;p&gt;失业多年没有收入，实在是难下剁手决心。&lt;/p&gt;
&lt;p&gt;翻墙倒柜，掏出了去年刚刚换掉的前任机顶盒，却因为卡得无法忍受，而又将其收起。&lt;/p&gt;
&lt;p&gt;今日，学习事毕，对着平板上播放的综艺节目，索然无味。感慨畅享大屏之体验一去不返。又是拿起手机，浏览起了智能电视论坛，寻觅一部物美价廉的替补机顶盒。技术傍身（有一点点动手能力），只要是重新烧录后可以开机的，大抵会考虑低价购入，将就使用。&lt;/p&gt;
&lt;p&gt;意外之喜，看到号称系统老顽固的前任机顶盒，竟然也有可以使用的自制固件。&lt;/p&gt;
&lt;p&gt;工具齐全，开始实操。初次试验，莽莽撞撞。错选版本，中途重置。重振旗鼓，慎之又慎。&lt;/p&gt;
&lt;p&gt;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lt;/p&gt;
&lt;p&gt;在这个晚上，前任机顶盒的不离不弃，为我重新实现了在电视机上收看节目的小确幸。&lt;/p&gt;
&lt;p&gt;感恩美好生活。&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学术自由，但我们是自由的奴隶</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24/free-from-graduate-school/</link><pubDate>Wed, 28 Aug 2024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24/free-from-graduate-school/</guid><description>&lt;p&gt;终于有时间写一下这段悲伤的故事。&lt;/p&gt;
&lt;p&gt;时间回到2021年，研究生复试后的下午，就直接被拉进了课题组的群聊。&lt;/p&gt;
&lt;p&gt;天崩开局。线上开组会，发现组里出现了全学院第一例延毕。&lt;/p&gt;
&lt;p&gt;（万幸的是，不是重蹈覆辙，只是路稍微难走一点。导师虽然不是一个好导师——责任心稍差一点儿——但至少是个好人。）&lt;/p&gt;
&lt;p&gt;每个学生汇报的内容，都是一个独立的项目。课题组没有任何&amp;quot;垂直经验&amp;quot;的沉淀。研究方向的多样性暗示难以想象的&amp;quot;学术自由&amp;quot;。&lt;/p&gt;
&lt;p&gt;事实上，
导师才是自由的，我们只是自由的奴隶。&lt;/p&gt;
&lt;p&gt;于是，&amp;ldquo;知识结构合理&amp;quot;成为了很难实现的目标。&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知识结构合理，具有一定敏锐洞察力、创新能力和学术研究能力，善于将生物学、统计学理论与实践相结合，能独立提出、分析和解决问题，适应于社会需要的生物信息与生物统计学专门人才。（引自院系培养目标）&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又一届学生延毕半年答辩。大家也都看懂了老板的指导方式。只有做他懂的研究才能保证按时毕业。&lt;/p&gt;
&lt;p&gt;还是那句名言，&amp;ldquo;世界上除了导师和自己，没人会认真看你的论文&amp;rdquo;。&lt;/p&gt;
&lt;p&gt;但有一种情况更糟糕，就是导师也不看你的论文。起初以为他只是不愿意花时间去读，并提出修改意见。后来觉得，他，可能不懂，所以不看。&lt;/p&gt;
&lt;p&gt;大疫三年，春暖花开。老板宣布了跳槽消息。&lt;/p&gt;
&lt;p&gt;回校旁听上一届师兄师姐的毕业答辩——&lt;/p&gt;
&lt;p&gt;答辩之前，他们的论文（导师）是绝对没看过。直到盲审成绩下来，一位师姐拿到了一份标记为不及格的报告，被老板提出延毕意见和冷暴力处理。费了一番周折，最终她为自己辩护成功，在第二次送审时拿到了及格成绩，才有机会站上答辩的讲台。&lt;/p&gt;
&lt;p&gt;她的另外两份盲审分数，是那一届最高的，帮助她获得我们专业那一届的论文评优资格。这样的事情，有些荒谬，但略显普通。&lt;/p&gt;
&lt;p&gt;我也在中期汇报的时候开始吃瘪。开题时三缄其口的教授们突然开始发难，并建议我跟导师商量换个课题。老板跳槽之后没有出席，场面真是难堪。&lt;/p&gt;
&lt;p&gt;重新开题意味着直接延毕半年。唯一的救命稻草，可能就是论文被SCI期刊接收吧。&lt;/p&gt;
&lt;p&gt;陆续投了2、3个月的论文，老板还是没看过一眼。&lt;/p&gt;
&lt;p&gt;他隐藏得再好，也无法避免我们在审稿意见上出现分歧时，所暴露出来对这个研究方向的无知，但他是自由的。&lt;/p&gt;
&lt;p&gt;已经习惯了直接发邮件向陌生教授讨教，虽然错过了实习的入职时机，至少拿到了最后一轮投稿返修意见。&lt;/p&gt;
&lt;p&gt;时间来到预答辩阶段，学院的教授们只是一味地施压，美其名曰为我的论文盲审着想。&lt;/p&gt;
&lt;p&gt;都说现在学生答辩是&amp;quot;只答不辩&amp;rdquo;，实际上教授也完全没打算理解你&amp;quot;如何答辩&amp;quot;。&lt;/p&gt;
&lt;p&gt;我只是一个被剥夺发言权的小丑，像前两年在网络上经历的一样。&lt;/p&gt;
&lt;p&gt;战战兢兢的半年，想对自己有信心，却没有任何参考系。写完真正的毕业论文，也只是跟那位一起参加竞赛的同学一起互相校对之后就提交盲审了。&lt;/p&gt;
&lt;p&gt;在答辩前两天才最终拿到了盲审成绩，平平无奇，听说也就第二。答辩还是没有好脸色，甚至在同届学生其他人都是委员会全票通过答辩的情况下，只有我拿到一张弃权票。BTW，老板在我们专业带的另一个同学早在半年前就确定延毕了。&lt;/p&gt;
&lt;p&gt;荒谬的研究生生活画上句号。&lt;/p&gt;
&lt;p&gt;两个月后，论文才正式接收之际，已经因为审稿方意见以及前导师的建议改得面目全非，让我不想承认是自己写的。&lt;/p&gt;
&lt;p&gt;Publish or perish，我理解但不接受。&lt;/p&gt;
&lt;p&gt;前导师作为通讯作者，在确认最后一版稿件时，连附录的图片错放了正文的图片都没有发现——我发誓责任绝不在我。（至少我的电脑上每个版本的稿件都不存在这类低级错误。）&lt;/p&gt;
&lt;p&gt;直到现在，期刊中收录的依然是这个出错的版本，我还在考虑要不要什么时候发邮件过去提出更正意见。&lt;/p&gt;
&lt;p&gt;这是我的自由。&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大病初愈（A New Lease on Life）</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23/a-new-lease-on-life/</link><pubDate>Mon, 09 Jan 2023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23/a-new-lease-on-life/</guid><description>&lt;p&gt;新年伊始，一月上旬接近尾声。情绪一直不高，该整理的年终收获也迟迟没有动笔。&lt;/p&gt;
&lt;h2 id="一"&gt;一&lt;/h2&gt;
&lt;p&gt;又是以&amp;quot;大病初愈&amp;quot;开局的一个月，开题已经过了一个月，还是会觉得导师似乎对我当时的表现不大满意。&lt;/p&gt;
&lt;p&gt;排在卷王后没有理由不摆。卷王对本次汇报的重视程度，从着装就能看得出来。&lt;/p&gt;
&lt;p&gt;轮到我的时候，院长刚好有事开会去了。老师们明显懈怠不少，反正他们也没耐心听懂，也提不出什么问题，也给不了什么意见。&lt;/p&gt;
&lt;p&gt;反正我也不想好好讲，因为反正都会通过。最后果然是通过了。&lt;/p&gt;
&lt;p&gt;虽然还是心有余悸，花了一点时间转化为吐槽：&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一些同学甚至连survey都做得不好，却在开题时大谈自己选题的创新点。导师和委员会里有一些人和他一样，以为&amp;quot;这个领域文章不多&amp;quot;，他们惺惺相惜的样子，真是令人十分动容。&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本学期最后一次组会开得比想象中要早得多，导师总结性发言没有针对任何人，说的问题也不在要害，所以也不清楚具体是何态度，很难不让人觉得虚伪。在家经常睡到中午，上午收到的消息几乎没有回复过，估计也给他留下一些不太正面的印象。&lt;/p&gt;
&lt;h2 id="二"&gt;二&lt;/h2&gt;
&lt;p&gt;两周后，寒假的通知正式发布。如果不是突然让学生在一周内提交课程论文，很多人应该没有想到，这学期竟然还有一门课。遣返回乡已经近一个月，前两天才刚刚发出正式的寒假通知。一般以为，寒假时间的公布意味着这个学期的教学任务画上句号，却怎么也没想到被要求赶出本学期的唯一一项期末作业。因为导师早上突然谈起此事，我没有及时在群里回复他，只是下午整理出一篇&amp;quot;初稿&amp;quot;发给他过目。&lt;/p&gt;
&lt;p&gt;如果说教学计划是楼房的建筑框架，那贵校绝对是个专家级的危楼工程师。一系列方便院系在防疫期间完成任务的操作已经习以为常。能上的课，该上的课，应上尽上。巴不得利用上网课的这一学期，把学生培养计划里的课时一网打尽。考察已经无关紧要，线上考试的舞弊行为完全失控。形式主义地要求学生全程录屏，考后却没有任何提交这份录屏文件的通知。由教授和导师们打分的课程论文本就毫无意义，即使是学阀作风的toxic advisor，也会直接给成绩让学生通过，因为他们需要学生把更多时间和精力投入到为他创造&amp;quot;财富&amp;quot;的实验室工作。&lt;/p&gt;
&lt;p&gt;不知是不是该说幸运？我遇到一个&amp;quot;严格&amp;quot;的导师。在我觉得自己已经对这套废材体系完全麻木的时候，还在鼓励我&amp;quot;丰富&amp;quot;课程论文的内容。虽然我心里只想拿&amp;quot;合格&amp;quot;，但还是记着老师的话，&amp;ldquo;要珍惜自己的羽毛&amp;rdquo;…&lt;/p&gt;
&lt;p&gt;这是一项被告知要写论文和截止日期只有不到五天的挑战，我必须提交一份能从导师手里换来&amp;quot;合格&amp;quot;二字的论文。短短两天，不少同学已经从各自的导师手中套来了成绩，而我则是收到修改意见…不解，学生教学都荒诞成什么样了，没有实质内容的意见却还是提得出来。（我真的只想&amp;quot;合格&amp;quot;，更没指望写出什么干货。）如果是去年，我还会在意绩点能不能维持在80以上，以免后续有申请博士的打算时被卡成绩。如今，我只是越来越感受到，自己已经学&amp;quot;废&amp;quot;了。至少这个体系中，丧失了对科研的信心和热情，只想早日完成任务，拿到学位。&amp;ldquo;合格&amp;quot;就是我需要的最低标准。当全院系的尺度都扭曲的时候，还在坚持自己另一套&amp;quot;非理性&amp;quot;的标准，除了制造矛盾之外，并不能带来什么。也许这些学术骗子和所有学生都是矛盾的吧。无论是只手遮天的压榨型导师，还是虚情假意的放养型导师，都从来没有关心过自己要为世界培养怎样的人。终于，在返工复制粘贴一千字后的两天，我拿到了想要的&amp;quot;合格&amp;rdquo;。&lt;/p&gt;
&lt;p&gt;…还好年底发生了这三年最值得见证的历史：梅西夺冠。让我透了口气，觉得世界上还有美好在发生。&lt;/p&gt;
&lt;h2 id="三"&gt;三&lt;/h2&gt;
&lt;p&gt;说回&amp;quot;大病初愈&amp;quot;。在圣诞节前夕，在家里成功被感染。那天，我几乎就要完成我的&amp;quot;圣诞树&amp;quot;了，然后咳了大半天，终于发烧了。早在前两天，老父就处于流感样症状的状态。但不得不说，他恢复得很快，第三天又开始出门&amp;quot;溜达&amp;quot;了（实际上，我们都不知道他在外面做些什么）。因为全家刚刚经历了一轮真正的flu，以及他从来不戴口罩，所以有理由怀疑他感染了covid，而且我们马上也会感染。不出意外，今天老母也躺了一天，不过据她口述，除了疲劳，几乎没有不舒服的症状。&lt;/p&gt;
&lt;p&gt;洗完澡后，我把米饭煮成红糖粥，应付了晚餐。然后出门扛了一箱矿泉水回家。便利店老板的小孩在店里玩耍，我尽量站得离远一点，希望不会感染到他们。最后一瓶宝矿力也被我买了。我能想象会度过一个怎样的夜晚。发烧到满脸通红，视野也好像有一层滤镜。躺在床上，满脑子不成逻辑的胡思乱想，反映出最近什么最吸引我（答案是韩综——「地球游戏厅」后，正在看「山友都市女人」）&lt;/p&gt;
&lt;p&gt;十点多，从床上爬起来吃布洛芬。此时，我才百分百地确定自己阳性，不需要抗原检测。像很多人一样，一辈子没有几次发烧到这种程度。偶尔拿床头的农夫山泉放在额头降降温，穿的衣服偏厚，感觉被窝里马上要&amp;quot;着火&amp;quot;。嘴唇很快就干了，矿泉水喝了大半瓶，每一口都像&amp;quot;两块钱的可乐&amp;quot;（喝可乐的时候，第一口值两块钱）。但是在被子里裹得火热，脏器估计受不了这种温差带来的刺激，很可能是导致后来呕吐的原因之一。&lt;/p&gt;
&lt;p&gt;两点钟，微微出汗，体温似乎有所下降，准备换一身衣服。下床后突然开始喷射性呕吐。此前一直觉得有打不出的嗝，从流感以来，也便秘了好几天，消化系统肯定是出了问题。吐了一次，我尽量忍住，走到厕所，这才终于放心地把该吐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完全不受控制，从口中喷射而出。站直身子那一刻，突然觉得自己已经康复了，体温好像也恢复正常。清理完刚刚的&amp;quot;作品&amp;quot;，消毒并换上新衣服，腰开始剧烈的疼痛。自认为已经看了不少科普，如今也见证了许多因人而异的未了解症状。于是便借助网络，补充了一些知识点：如何有效的漱口，喝运动饮料缓解消化道不适，为什么会腰痛等。这个症状令人有些坐立难安，幸好躺下后顺利入睡了，也许被窝的温度帮了一点忙。&lt;/p&gt;
&lt;p&gt;第二天，下午又开始低烧，且伴随着一些免疫反应带来的屁股痛，无碍。上床休息了几次，还是失水速度太快比较要命。每次喝完水不到二十分钟，嘴唇就又干了。鉴于昨天饮水过量，呕吐物中无色液体含量也明显偏多，补充水分的时候小心翼翼。一口一口地喝着宝矿力，吃了不少圣女果和草莓，想着尽量让胃里的食物成分简单点。早睡晚起，第三天已经好多了。除了呼吸还不太自然，几乎没感到异常。流感后虚弱的身体就这样又经历了一场免疫大战，偶尔还是用叹几声气来协助肺部收缩舒张。夜里重操旧业，把&amp;quot;圣诞树&amp;quot;最后的两层折好，用白乳胶固定。9/9的进度条终于完成，却没有分享的欲望了。把过程发出来让朋友监督，把结果留下来给自己欣赏。&lt;/p&gt;
&lt;h2 id="四"&gt;四&lt;/h2&gt;
&lt;p&gt;吊诡的一年终于要结束，对美好未来已经丧失了信心。让我尤其共感的是，许老师的微博上写道，最怕的是未来回想起来，2022年是比较好的一年。我有些不知道努力的方向，也不想听到&amp;quot;加油&amp;quot;之类的话。当我以为朋友圈不会有人在回顾去年时的态度是积极的时，还是被不少人打脸了。我们在岁月静好和平庸之恶面前其实多么无力。庆幸自己去年最后一本书读到了「可能性的艺术」。&lt;/p&gt;
&lt;p&gt;一月第三天已经把两本去年没有翻完的书看了下来。感染之前在学习计算机网络，书读到一半，以精神状态不佳为由拖延了几日。年关一过，便把书看完了。主要还是对这部分内容有好奇心，并且借着重燃的编程热情，顺便翻完了「SQL必知必会」。如果不知道今年怎么办的话，那就尽量把时间花在感兴趣的事情上吧。因为猛然想起19年在惠安工作时，和在学校最大的不同是，自己常常觉得没有时间学习想知道的事情。跟风看了阿瑟的「打火机与公主裙」之后，又让我开始对计算机有强烈的求知欲。好像渐渐发现自己对大模型之前的AI没那么感兴趣，编程本身和可能即将出现Web3.0更让我着迷。越来越高的围墙内，能否看到帮助我们还原真相的信息，是我这两个月来在意的课题。如果去中心化的信息时代到来，势必对一些&amp;quot;北韩化&amp;quot;的措施有所冲击。&lt;/p&gt;
&lt;p&gt;十二月以来，也看了一些剧综。有时电视上播什么便看什么，毕竟现在周三到周末晚，都有还算不错的节目。年前进入了一段追剧低潮期，只能靠悬疑剧吊着，即使看的时候已经听说烂尾了。值得一提的是，补了少女时代15周年的团综。从韩娱的全世界路过又回来，当然不能错过这个我唯二记住全员名字的女团（另一个团是tara）。这些年有意无意地看了一些成员们的影和剧，也更加能够欣赏到她们的魅力。&lt;/p&gt;
&lt;p&gt;昨晚失眠的时候，在听贤者时间聊熬夜的播客。谈话的内容是影视剧如何&amp;quot;让我们活下去&amp;quot;。非常认同。我看的一些节目，虽然称不上艺术作品，但的确发挥了让我的生命更加多彩的作用。想起「死亡诗社」才知道，因为这些东西，也是生命本身。&lt;/p&gt;
&lt;p&gt;最近还读了「1984」，现在生活也应该被记录。虽然我已经快两个月没有出过门了，但在日记里写下自己的状态也很重要。最好的记录应该发生在当天，因为我们的回忆太容易被&amp;quot;篡改&amp;quot;，曼德拉效应持续在发生。&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高高举起，轻轻放下</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20/raise-high-and-lower-gently/</link><pubDate>Fri, 16 Oct 2020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20/raise-high-and-lower-gently/</guid><description>&lt;p&gt;最近的两则“绝笔”新闻挺震撼的。&lt;/p&gt;
&lt;p&gt;“来世作猫”的朋友，写得很让人共情。这样的文字，在我的日记里大概也能精炼出几千字——对现状表现出微笑的绝望，却不敢对未来有一点浮想。&lt;/p&gt;
&lt;p&gt;相似的人太多了。就像我去年考上研究生的时候，虽然并不认为是件值得一提的事情，至少解决了一个短期规划的问题——围绕着新的学生生活展开。&lt;/p&gt;
&lt;p&gt;我得恩师赏识，有志于科研，这使我和大多数人考研初衷不同。当时我对未来还有期待。&lt;/p&gt;
&lt;p&gt;做“第一个大学生”是很难的。家里有些亲戚会把你的升学当成“光宗耀祖”的事情一样。大概在他们影响下，我也有点膈应。这也许是促成最后退学的一个隐藏原因。&lt;/p&gt;
&lt;p&gt;今天不聊学校的事情，只说家人的“眼光”。做决定时，我也想了很多，但跟其他人交流得很少。我预想到，越多人的建议，越会影响我做自己的判断。我算逃避吗？也许退学这件事还不算，但在一些人眼中有点胡作非为是肯定的。真正让我承认逃避的，是那一年没有坚持去重考。&lt;/p&gt;
&lt;p&gt;原因一是我的期待变高了，我意识到短时间内很难做到力争上游；再是确实自我效能低下，除了伴随而来的难度增加，对重蹈覆辙的恐惧也使我畏缩不前；还有对亲眼所见的一些事实真相感到失望和无力——从此所有期待都化为乌有。&lt;/p&gt;
&lt;p&gt;后来，我选择了普普通通的生活，其实是开始一种新的探索。新事物对我而言有一种奇怪的吸引力。直到今年开春时，我还在普通中寻找答案。早在两年前，我就已经“万念俱灰”过了，如果有相同的体验，会感觉这四个字其实很贴切。&lt;/p&gt;
&lt;p&gt;我一直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活着。细想来，花花世界并没有我真正留恋的。当时是学习和阅读拯救了我，独处的宁静换来内心的平和。在看 Tal 的课程时，我做了 V.I.A 的测试——我的人格力量来源于学习（排第一）。从此给了我一些心理暗示。回想过去的一些经历，包括不久后在圣经里看到“那个世界没有知识”，我告诉自己：也许离开之前我想多了解一些知识，不管是学习别人的知识，还是自己发现的新知。就算明天是最后一天，能平平静静地在阅读和学习中度过，也安心了。&lt;/p&gt;
&lt;p&gt;我承认，自己有时也犯这毛病——把希望寄托在“万一”上面。即使我能如他人的期望，做一点事情——通俗地讲，赚一点钱，对现状的帮助实际上也只是“一点”的层面。我也不相信天道酬勤，勤劳不一定是有效的积累。勤劳能不能致富我也不知道，至少现实中看来勤劳脱贫几乎是不可能的。（讽刺的逻辑……）但我相信厚积薄发，说不定有生之年真的能知识改变命运呢。相信有效积累的我也决定让自己的战线拉长，遇到生命意外消亡也无所谓吧。&lt;/p&gt;
&lt;p&gt;M老师的文字，让我敬佩之情油然而生。真正的伟大事业奋斗者当是如此吧——至少和我读到的，而不是看到的一样。人生走到这个阶段，还能做个坚毅的理想主义者（不知道这样说是否欠妥）实属不易。若是一路与之抗争，走到今天的位置应该已经千疮百孔了。平心而论，我看不惯的太多，却成为不了一个能反抗的人。&lt;/p&gt;
&lt;p&gt;想起恩师在学校的时候，因为校长和院长的人事变动，从此院里连实验室都提供不了。在他合同到期，临近离校前，还在遗憾没能给我们提供更好的条件，带我们学习和做实验。&lt;/p&gt;
&lt;p&gt;有时候会想，有些人是不是小时候穷怕了。看到网友转载的几段来自人民日报的年代久远的论述，深刻意识到，藏在人性中贪婪的一面从来没有真正地淡化，相反，此刻义愤填膺者的记忆却是消失得最快的。我不知道怎么避免自己成为一个无情无记忆的普通网友，也不知道自己写出的文字会不会沦为“过激言论”。&lt;/p&gt;
&lt;p&gt;“高高举起，轻轻放下”。&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毕业了吗（FAREWELL）</title><link>https://touchingfish.top/2019/farewell/</link><pubDate>Sat, 28 Dec 2019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touchingfish.top/2019/farewell/</guid><description>&lt;p&gt;记刚刚过去的2019年。&lt;/p&gt;
&lt;p&gt;一直记得程老师帮我改完论文后的邮件落款：&lt;/p&gt;
&lt;blockquote&gt;
&lt;p&gt;祝&lt;/p&gt;
&lt;p&gt;考上&lt;/p&gt;
&lt;/blockquote&gt;
&lt;h3 id="坚持就能考上"&gt;坚持就能考上&lt;/h3&gt;
&lt;p&gt;寒假异常的煎熬。对未来的迷茫和焦虑，像一层透明的膜裹住呼吸——撕不掉。大概是扛过一次抑郁症的缘故，心理的免疫系统强化了不少，不至于彻底丧失学习和生活的热情。&lt;/p&gt;
&lt;p&gt;日子过得随意自在。每天除了思考人生，就是抽空写写毕业论文。给自己定的目标，是在寒假把初稿发给导师。有时候才思泉涌，忙到一两点也不觉得累。也在失眠。对考研成绩还抱有一点期望——就那么一点。成绩出来前几天最难熬，于是通宵打游戏，假装这样就能骗过大脑。偶尔也搞&amp;quot;忏悔学习法&amp;quot;，刷学习区的视频来助眠。&lt;/p&gt;
&lt;p&gt;今年开发的最强技能大概就是写论文了。记得在朋友圈打卡毕业论文进度的时候，有一种微妙的&amp;quot;优越感&amp;quot;，一心想表现自己进度快，效率高。同学们在准备过年的时候，我的论文已经开始动笔，每天两三千字。现在回想起来，初稿简直——行文繁冗词不达意，逻辑含混不经推敲。却自以为是厚积薄发，学习能力和积累的知识在这一刻得到了施展。内容还算充实，完成度也比去年学长学姐稍高一些。老师话，应付答辩绰绰有余。&lt;/p&gt;
&lt;p&gt;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发给程老师前，对初稿反复修改。每天看一遍自己写的文字，都能找出新的尴尬。重新以读者角度看论文，大到语言逻辑，小到错字病句，全部暴露出来。阅读，修改，阅读，修改……比查文献写初稿更费心。不禁感慨：能写出不需要太多回顾和修改的文学作品，作者功底得有多深。先让自己满意，再争取别人满意。如期把修改后的稿子发给了程老师。&lt;/p&gt;
&lt;p&gt;写论文期间，考研成绩公布了。睡到中午才起，查查成绩，给自己一个交代。怀着那点期望，所以没认真考虑毕业后的工作和生活。有时也做好失利的准备——上网看招聘信息，了解本地行业，徒增焦虑。这是我失眠的原因。分数比估分高了一点。学长说&amp;quot;坚持就能考上&amp;quot;，原来是真的。生化意料之中地挂了考完就知道。&lt;/p&gt;
&lt;p&gt;松了口气，今晚或许能睡着。迷茫，却抱有幻想。想以科研为业，又希望多些校园时间来寻找答案。下午轻松回复朋友的关心。家人不知道今天出成绩。他们本来就不关心这些，连我考试都不知道，更别说查成绩了。只看到我今天好像挺开心。这是我的郁结。理解两位老人文化水平不高，接收的消息闭塞落后。上周末还在&amp;quot;重新做人&amp;quot;，想通过完成一件事证明自己。于是盯上下学期的英语考试——本科最后一场四六级。 六级没过，总归有点遗憾。夜深人静时胡思乱想，打开背单词软件，但刷了半小时朋友圈。&lt;/p&gt;
&lt;p&gt;回想起考研的两个初衷，一是追逐越来越优秀的老朋友们，二是希望换个环境，远离不靠谱的人群。&lt;/p&gt;
&lt;h3 id="家门口的大学"&gt;家门口的大学&lt;/h3&gt;
&lt;p&gt;毕业后直接到家门口的大学报到上班。和复试时认识的两位同学再次相见，大概真的有缘分成为朋友。同门都是极好的人，我们常常在食堂一起吃饭，聊各自的课题，聊未来的打算。可惜我是个内向又慢热的人。他们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时候，我常常只是听着。等我想好说什么的时候，话题已经换了三轮。不是不想融入，是不知道怎么自然地加入一段对话。&lt;/p&gt;
&lt;p&gt;导师则是另一个故事。组会上的否定，不是针对学术观点的讨论，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我渐渐发现，自己不是在做研究，是在揣摩。台风天还是要来实验室打卡，开会到凌晨，加班到深夜。有一次我经过师姐的工位，看她趴在桌面上肩膀微微耸动，走近才听见压抑的啜泣声。我不知道能说什么，在大家回去午休的时候买了一包糖放在她的抽屉里。后来听说，有位刚刚出站的博士后回了马来西亚，不能回来继续工作。师兄师姐私下议论，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他是故意的。大概这地方，确实让人看不到什么希望。一位原本计划明年来读博的师姐，提前过来当科研助理，想先熟悉环境。结果一个星期没到就跑路了。&lt;/p&gt;
&lt;p&gt;离开前的那段时间，我一直在跟同门聊。大家知道我想走，没有太多追问，只是鼓励我出国留学，说趁年轻出去看看。我的离开也让他们总算可以理直气壮一回——有人真的退学了。快开学的时候，我交了一篇论文草稿——今年开发的最强技能，到底还是派上了用场。收拾了工位上的东西，和大家吃了顿饭。没有太多解释。他们大概也理解，有些事情不需要说得太清楚。&lt;/p&gt;
&lt;p&gt;回家十公里的车程，刚好下了一场大雨。后来才知道，退学的那段时间，妈妈去医院检查出了小三阳和糖尿病。家门口的大学，本来可以离家近一点。这件事让我内疚了很久。&lt;/p&gt;
&lt;h3 id="毕业了吗"&gt;毕业了吗&lt;/h3&gt;
&lt;p&gt;离开后，回到了本科母校。处理被退回学籍室的档案，原以为已经画上句号的本科四年突然又被翻出来，重新走了一遍毕业生流程。暂时住在XCG老师分配的宿舍里——一间朝北的小房间，窗外正好对着操场，晚上偶尔有学生跑步的脚步声。白天我在宿舍里投简历，查雅思备考攻略，偶尔和以前的老师一起吃饭。正好是一年一度的校运会，一时不知道自己是毕业了吗。这问题听起来矫情，但真的答不上来。XCG老师介绍了他的研究生同学给我认识，一位转行做房地产销售的师叔。偶尔也会来宿舍小住几晚，我们相处得不错。有一次我去厦门面试，他带我在厦大逛了逛。&lt;/p&gt;
&lt;p&gt;终于找到一份过渡性的工作。那天晚上，我正在公司宿舍里吃外卖，家里微信群里弹出一张爸爸在急诊室口吐白沫的照片。心梗倒在路边，被路过的交警送到了医院。&lt;/p&gt;
&lt;p&gt;算是非常幸运了。&lt;/p&gt;
&lt;p&gt;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昏迷，很快就推进了重症监护室。住了数日，各项检查结果陆续出来，医生说要手术。肾脏指标不太理想，医生提了一句，做造影和搭桥，以后要透析。&lt;/p&gt;
&lt;p&gt;办离职的日子是平安夜，买了回家的车票。最后一次去XCG老师宿舍带走之前留在那里的一些行李，并给他发信息留言。XCG老师知道后，竟然从办公室赶来车站，把学生送给他的苹果递给我，让我带给爸爸。我坦白和父亲关系不好。其实很尴尬。父子之间有些话很难说出口，平时各忙各的，逢年过节坐在一起吃饭也是各看各的手机。那天在车站接过苹果，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他走了，以后跟妈妈相依为命。XCG老师表示理解。沉默了一会儿，他又说，你都这么大了，有些事急不来。我点点头，不知道他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安慰他自己。&lt;/p&gt;
&lt;p&gt;上车后我哭了。不是为爸爸，也不是为自己。是一种不知道这半年在做什么的心情。退学、找工作、家人的身体健康——所有事情挤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却看不出到底是什么。列车开出去很远，车窗外的风景一路往后退，我靠在座位上，眼睛肿着，心里空荡荡的，却奇妙地平静了下来。&lt;/p&gt;
&lt;p&gt;我毕业了吗？好像毕了。又好像没有。考上研究生，又退学。论文写了，又只交了草稿。一年下来，演了很多角色，没一个演到最后。日子平静了些。只是偶尔在深夜，想起那扇实验室的天花板，想起那些本可以成为好朋友的同门。&lt;/p&gt;
&lt;p&gt;毕业了吗？大概吧。&lt;/p&gt;</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