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的时候，可以试试用悬疑小说的笔法写一写「到底是谁让我感染了SARS-CoV-2？」。
一
在这个故事里，你不止是破案的侦探，也是中毒的被害，是投毒的帮凶，是自救的幸存者，也是无辜的替罪羊。
比如，可以假设嫌疑人是一位防疫工作者。我们叫他X先生。
X先生迟到了，让各位久等。但他明天要出远门，去市郊的旧鲜花市场狩猎。Y先生会心一笑，那个地方出了点小麻烦。
"你得当心。"
"我会的。"
但他的眼睛眨了几下。
二
Y先生继续说，他收集了一些关于Z的资料。里面有很多日期和地点，大部分没什么意义。没发现对Z不利的证据。
Z这个人很聪明，履历完美无缺。严守纪律，所到之处口碑都相当不错，很受当地人信任。城北的防疫爱好者给他取了各种冗长的绰号，其中之一的意思是"沉默寡言但裁判公正的人"。
大白则称他为"真正的抗疫先锋"，头脑冷静、高瞻远瞩、值得信赖。
我试图把这些描述套在认识的人身上。
一个也套不进去。
三
X问他有没有卷入过任何密接事件。
Y说，他曾救过一个人。有个同伴在消杀时被误伤，面部被熔珠伤到，未能及时送医救治，痛苦而死，葬在北郊的某个地方。
"伤到面部——呃？"
眼皮到额头。
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X说他对救人的事不关心。
Y于是换了个话题。说有一次，A到城北执行任务，同行的是两位套在防护服下的派遣临时工。其中一个出了意外。
从来没人认真对待这一传闻。
我从床上坐起来，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四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缝。从搬进来就有，一直没在意。
今晚那道裂缝突然看起来像一个问号。
是X先生，还是Y先生，还是Z先生？
还是A？
还是那个被葬在北郊的工人？
或者——
是我自己？
深吸一口气，把被子拉过头顶。
明天还要做核酸。
希望看到这里的你，做好防护。